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第七十四章:沈沉的姐姐
    九月十日,星期叁,深夜十一点。
    锐牛那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休旅车平稳地滑入城市的血管,将那座隐藏在荒僻乡间、吞噬了无数不可告人秘密与变态慾望的私人招待所,远远地拋在了身后。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像融化的浓烈顏料,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曳出长长的、迷离的光带。光影交错,忽明忽暗地打在副驾驶座上、沉沉那张依然带着几分亢奋潮红的微胖脸庞上。
    车厢内,一股极其复杂且淫靡的气息正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
    那股气味,混杂着保时捷内装的高级皮革味、锐牛指间点燃的香菸辛辣味;更混杂着从他们两人衣服上散发出来的、属于那座「绿帽俱乐部」里特有的女性香水味,以及那种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慾与精液的馀味。这股味道,形成了一个最适合挖掘人性黑暗秘密的绝佳舞台。
    锐牛单手握着方向盘,深邃的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
    今晚的视觉衝击,对他来说,确实太过强烈、太过震撼了!
    那对中年夫妻在舞台上旁若无人的疯狂交合;台下那位绿帽丈夫那张混杂着极致屈辱、痛苦却又兴奋勃起的扭曲脸庞;以及最后,沉沉亲自上阵时,那种底层男人将高贵人妻压在身下疯狂征服、肆意辱骂的野蛮姿态……
    这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深深地、死死地烫在了锐牛的大脑皮层里!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全新的感官体验。这与隔着冰冷的萤幕观看色情片那种单向的、被动的接收完全不同;这也与他自己亲身参与性爱、主导节奏时那种沉浸式的欢愉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混杂着「当面窥视」的强烈背德羞耻感,与「极度渴望加入」的原始慾望,两者共同碰撞出的核爆级衝击!那份真实的、不加任何掩饰的人性与慾望展演,比这世界上任何精心编排的AV剧情,都更让他血脉賁张、灵魂战慄。
    锐牛从后照镜里,淡淡地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的沉沉。
    这小子自从上车后,就一直维持着沉默。他侧着脸对着窗外,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已晚与刚才在舞台上激烈射精之后的生理疲惫,还是在大脑里疯狂地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刺激的肉体盛宴。
    「沉沉啊。」
    锐牛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轻笑了一声,率先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那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且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敏锐:
    「你小子,今天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叁十万的入会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说拿就拿。老实说,你哪来的这笔钱?」
    锐牛的语气轻松,带着点黑帮大哥对小弟的随意调侃:「这叁十万,难道是你每天风吹日晒、一单一单送外卖,一块一块存出来的辛苦钱?」
    沉沉的身子猛地一僵,就像是被针狠狠地戳中了一直试图隐藏的某个软肋。
    他连忙转过头来,脸上那份还在回味性爱的沉醉神情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因为被看穿而產生的防备,以及属于底层男人那可怜、脆弱的骄傲与自尊。那副模样,活像是一隻被侵犯了领地、却又不敢发作的小兽。
    「房、房东大哥……真不愧是你,一眼就被你发现了……」
    沉沉尷尬地咕噥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彆扭与不自然:「那叁十万的门票钱……确实不是我出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脑海里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又像是在拼命地说服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你……你之前不是跟我跟林开说过,每个月给我们的七万块钱,是让我们去找『专业』的人服务、好好发洩的娱乐费嘛……」
    「我有听你的话,乖乖拿钱去……去外面消费嘛。就……就在那种舒压馆里,认识了一个在里面上班的姐姐……」
    一提到「姐姐」这两个字。沉沉那张原本故作坚硬、防备的脸庞,瞬间犹如冰雪消融般柔和了下来。他那双犹如绿豆般的小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抹专属于情竇初开少年般的纯粹与憧憬。
    「她人真的很好……而且,也非常、非常的漂亮。」
    沉沉的语气变得有些轻柔,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我这几个星期,每次去消费都只指定找她,久而久之我们就熟了。」
    「其实,今天这间绿帽俱乐部,是她主动告诉我的。她说……她想利用这里的『竞标规则』来赚快钱。那叁十万的入会费,是她为了让我能进去,先帮我垫付的。然后,我们在俱乐部的后台设定了『伴侣关係』。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被我这个正式会员带进去,也就可以在舞台上被展示……」
    「也就可以……让台下的男人竞标,让她被别人干,藉此『赚钱』了。」
    说到这里,沉沉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促。他像是生怕被锐牛这个强大的男人看轻,连忙大声地补充解释道:
    「不过大哥!我们说好了的!之后她在俱乐部舞台上被竞标赚到的所有钱,全部都归她一个人!那叁十万的入会费,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慢慢还给她的!」
    「我沉沉虽然是个送外卖的,但我好歹也是个爷们!我只是现在手头没那么多现金,但我还要脸啊!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吃软饭、让女人帮我出这种……这种色情活动的门票钱!」
    他越说越大声,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对锐牛宣告,倒不如说,是在对着他自己那颗极度自卑、脆弱的心脏在疯狂喊话。
    锐牛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静静地握着方向盘,任由车厢内那股欲盖弥彰的沉默继续发酵。
    他夹着香菸的左手搭在车窗边缘,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灭。辛辣醇厚的菸草味瞬间在车厢内瀰漫开来,强势地驱散了刚才那股甜腻的香水馀味。
    锐牛猛吸了一口菸,缓缓地将白色的烟雾吐向挡风玻璃。烟雾繚绕之间,模糊了他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也让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深沉、压抑。
    「你,就不怕吗?」
    锐牛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低沉、沙哑,就像是被烟雾深深浸润过一般,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阿梅的那件事。十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跟今晚这家俱乐部舞台上发生的情况,从肉体的本质上来说,不是差不多吗?」
    「你现在亲自参与其中,甚至还在台上干了别人的老婆。你……就不会觉得,自己从当初那个无助的被害者角色,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正在欺负、蹂躪别人的加害者了吗?」
    「阿梅」。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生锈且带血的钥匙!瞬间、毫不留情地捅开了沉沉记忆最深处、那个被锁死的、最黑暗恐怖的房间!
    沉沉的脸色在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原本还带着一丝兴奋的眼神,立刻犹如见了鬼般飘向了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夜景。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
    「不一样的……」
    沉沉终于艰难地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彷彿喉咙里塞满了玻璃渣:
    「氛围……完完全全不一样。」
    「阿梅那次……她是撕心裂肺地在挣扎、在哭喊,她是被地主强迫的……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和林开,我们也全都是被地主的权力和武力给死死胁迫的。」
    「但在今晚的俱乐部里……」
    沉沉顿了顿,他像是在极力寻找一个最恰当、最能说服自己良知的词汇:「在俱乐部里的所有人,包括台上的女人、台下看着的老公、还有我们这些花钱竞标的观眾……」
    「所有人,都是『自愿』的。」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似乎对自己总结出来的这个答案感到颇为满意,甚至是一种解脱:
    「那是一种……虽然大家目的不同,但却能完美契合的『志同道合』!」
    「有人是为了脱贫赚快钱;有人是为了满足亲眼看着老婆被别人操的绿帽癖好;有人纯粹就是为了享受最极致、最没有底线的色情发洩。」
    「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伴……那个中年男人。他老婆在台上被叁个男人轮流干得翻白眼、淫水流了一地。他却坐在台下的VIP席,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兴奋地打手枪……那种扭曲但却是你情我愿的画面,在阿梅那次的地狱里,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虽然大家在这间招待所里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但那个场合,却非常完美、安全地,同时满足了每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不同需求。」
    锐牛听着沉沉这番「合乎逻辑的自我救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屈起手指,将菸头探出车窗外轻轻弹了弹。灰白的菸灰在夜风中划出一道细微的弧线,随后消散在黑暗中。
    锐牛转过头。
    那双深邃犹如黑洞般的眼眸,目光如炬,带着一股不容闪躲的压迫感,直视着沉沉的眼睛: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这只是你和那个『姐姐』各取所需的交易。」
    「那你今天,为什么会想要带我来?」
    沉沉被锐牛这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与卑微的献媚:
    「因为……因为我知道,房东大哥您的地下室里,有一座自己的『乐园』啊!」
    「我就觉得,像您这种有品味、有实力的大人物,应该会非常喜欢俱乐部这种突破极限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您有钱。」
    沉沉挠了挠那油腻的头发,语气变得更加谦卑,甚至带着一丝想要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
    「我沉沉虽然见识没有大哥您多,就是个送外卖的。但是今晚这样的绿帽奴招待所,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震撼、太不可思议了!」
    「我想着,或许连房东大哥您也不知道这种隐密的地下圈子。所以……我也想要能提供您一些您不知道的资讯。」
    「我也想要对您有一些贡献!」
    「虽然……虽然这地方对您来说,应该也就只能图个一乐,没什么实质的帮助就是了……」
    「不。」锐牛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温和、充满了上位者对得力下属的肯定。那份强大的认同感,让沉沉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资讯对我来说,非常、非常的有帮助。谢谢你,你做得很好。」
    锐牛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特殊的地下资讯,记得随时第一时间向我匯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是!谢谢房东大哥!」沉沉激动得连连点头。
    「林开呢?」锐牛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石子般的问题:「今晚这件事,他知道吗?」
    沉沉脸上刚浮现的激动表情,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我跟林开大哥提过俱乐部的事,但他好像完全没兴趣。」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牛哥你刚刚说的一样,一听到这种『多对一』的事情,就会本能地联想到阿梅的惨死……还是单纯觉得叁十万的入会费太高了。总之,他把我骂了一顿,叫我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锐牛掐灭了手中的香菸,顺手将车窗关上。他刻意将保时捷的车速放慢了一些,让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平稳地滑行。
    车厢内,顿时只剩下引擎那极度低沉、平稳的轰鸣声。
    这种安静,却在无形中营造出了一种更加强大、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因为锐牛知道,接下来的对话,才是今晚这场心理战的真正核心,注定无法轻松。
    「说说那个……带你进去的『姐姐』吧。」
    锐牛的语气突然变得充满了八卦的意味,甚至还带着一丝男人之间那种「懂的都懂」的下流坏笑:
    「你刚才说你『有点喜欢』人家?怎么?是想把一个在舒压馆里上班的女人,正儿八经地娶回家当老婆的那种喜欢?」
    沉沉的脸颊瞬间变得犹如火烧般通红。
    那份属于情竇初开少年的纯真憧憬,与残酷现实带来的深深失落,再次复杂地交织、浮现在他那张微胖的脸上。
    「也不是……没有想过啦……」
    沉沉低声咕噥着,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透着一股深深的自卑:「但是我……我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
    「只不过……那个姐姐她好像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时不时地,就会用一些看似开玩笑的话,把我不切实际的念头给死死地堵回去。」
    沉沉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迷离。他像是在脑海中细细地回味着某个令他心碎却又无比温暖的具体场景,声音里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苦涩:
    「有一次……我去找她消费。做完之后,她笑着帮我整理衣服的领子。她的动作真的好温柔、好温柔,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把我心里的念头给划得乾乾净净。」
    「她笑着对我说:『阿沉啊,你这傻小子人真的太好了。好到让姐姐我……都快要產生某种可以依靠的错觉了。』」
    「『但是啊,你要记住。姐姐我这艘破船啊……这辈子靠过的码头,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们现在这种用钱买开心的关係……不是挺好的吗?』」
    沉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味着某个阳光明媚的温暖午后:
    「其实……我说我喜欢姐姐。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她真的长得非常、非常的漂亮。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更喜欢的是跟她聊天的感觉。」
    「跟她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好自在、好有趣。我真的……我真的愿意,即使去了不脱衣服、不做爱,我也心甘情愿花那几千块钱,去跟她盖着棉被纯聊天!」
    「每次跟她聊天,都像是认识了十几年的老朋友一样,天南地北地随便唬烂、吹牛。那种有人愿意安静听我说话的感觉……真的很开心。」
    听着沉沉这份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纯情得令人发指的告白。
    锐牛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深邃、冰冷了。
    他知道,时机成熟了。最关键的、也是最残酷的手术刀,是时候精准地切入这小子的心脏了。
    「那如果……」
    锐牛故意拖长了语调。
    他让接下来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颗淬了致命毒药的甜美蜜糖。缓慢地、带着极致恶意与画面感地,一点一点渗入沉沉的耳朵里:
    「如果哪天。林开,或者是我,锐牛。」
    「我们拿着大把的钞票,去舒压馆里买服务的时候。推开门,刚好进来服务我们的……就是你那位心心念念的『姐姐』。」
    「沉沉,老实告诉我。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办?会怎么想?」
    「嗡!!」沉沉的身体,犹如被百万伏特的高压电瞬间击中!猛地在副驾驶座上剧烈地一僵!
    他错愕、惊恐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锐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真与懦弱的绿豆眼里,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彷彿灵魂被瞬间撕裂的慌乱与痛苦!
    他沉默了。
    沉默得像是连车厢里的时间和空气都彻底静止了。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沉沉那逐渐变得粗重、急促,犹如溺水之人般的破风箱呼吸声。
    他在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幻想着锐牛刚才描述的那个画面!
    一想到那位高雅、温柔的姐姐,被强壮的房东大哥压在身下肆意蹂躪、发出淫荡娇喘的模样。沉沉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痛得无法呼吸。但与此同时……他的大脑深处,竟然不可思议地涌起了一股极度扭曲、变态的……强烈兴奋感!
    良久,良久。
    沉沉才像是一个被彻底抽乾了气的皮球般,颓然地、无力地瘫靠在真皮座椅的椅背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彷彿随时会碎掉,带着一种彻底向命运和慾望投降的悲哀:
    「我刚刚……在脑子里想了想……」
    「我原本以为,听到这种事,我会觉得很痛苦、很奇怪、很想杀人。」
    「但是……我仔细想想……如果那个人是牛哥你的话……我好像……好像也觉得还好。」
    他像是在拼命地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着锐牛这座无法撼动的高山进行着最卑微的妥协与献祭:
    「如果……如果真的那么巧,刚好是牛哥你们被姐姐服务到的话……」
    「牛哥,我只会希望……请你,多给她一些小费吧。」
    「虽然姐姐在她面前从来不卖惨,也从来没有向我透露过她真实的生活资讯。但是……我感觉得到,她应该是非常、非常需要赚钱的吧。」
    沉沉自嘲地惨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底层男人面对残酷现实的无力与自我厌恶:
    「也许……也许从头到尾,都只是我沉沉自己一个人一头热,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陷进去了也不一定。」
    「唉,总之……我跟那个姐姐,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出卖身体,那是她的工作,是她的选择。」
    「我……就算心里有情绪、有意见。我也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没有任何立场去表示不满吧。」
    看着沉沉这副被自己叁言两语,就彻彻底底拿捏、甚至完成了「精神阉割」的可悲模样。
    锐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混杂着怜悯、但更多却是极致征服慾的变态快感!
    他知道。
    沉沉心底那颗名为「绿帽奴」的罪恶种子,已经被他亲手种下,并且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姿态,悄然、疯狂地生根发芽了!
    只要稍加引导,这个拥有超能力的胖子,将会成为他手底下一条最忠诚、最听话、甚至心甘情愿看着自己心爱女人被主人干的极品绿帽绿!
    「你能这么想,就证明你真的想得很深。」
    锐牛的语气瞬间回归了那种黑帮大哥般的沉稳与大度。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沉沉的肩膀:
    「今天也算是谢谢你,带我出来开了眼界,参加了这个有趣的绿帽奴俱乐部活动。」
    「作为回报。我宣佈,以后别墅地下的那座『乐园』,可以正式开放给你跟林开借用!」
    锐牛拋出了这份最致命的、也是最终极的甜美诱惑:
    「只是,使用前需要事先跟我的代理人小妍登记。只要『乐园』有间置,或者是我没有使用的情况下,你们随时可以进去玩。」
    「不过有一点要记住,为了安全起见,一定要说明有谁会进来。带进来的人,最好是你们筛选过、绝对信得过的人。」
    沉沉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那双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绿豆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感激的光芒!
    他激动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大喊道:
    「真……真的吗?!牛哥!我可以带『姐姐』进去玩吗?!去装潢这么好的地方休息吗?」
    锐牛目光深邃地看着沉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
    「当然……你完完全全可以,邀请你的那位『姐姐』,一起进去使用『乐园』里的那些设备。」
    看着沉沉这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锐牛满意地笑了笑。
    「对了,」
    锐牛目视前方,双手轻松地掌控着方向盘,像是不经意地随口问道,准备为这场完美成功的「摸底谈话」,画上最后一个句点:
    「你说了半天。我很好奇,你平常都怎么称呼你的那位女神姐姐的?」
    「我其实不知道他真实的名字!在那个场合,我都称呼她名牌上的名字!」沉沉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与自豪,彷彿提起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我都会叫她……NANA姐。」
    「吱——!!!」
    锐牛的右脚,猛地、不受控制地死死踩下了一脚煞车!
    保时捷休旅车在空旷的道路上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身剧烈地偏移了一下,差点衝上旁边的农田草皮!
    「牛哥!小心!」沉沉吓得抓紧了车门把手。
    『NANA?!!』
    锐牛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突。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恐怖巨手给死死攫住,疯狂地「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碎他的胸骨!
    『操……』
    他在心底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天暗骂!
    NANA!
    那个曾经在「芸间舒压馆」里,用极致的温柔与技巧,帮他完成人生第一次「性啟蒙」的女人!
    那个让他在无数次读档的痛苦深渊中,唯一能感受到一丝人类纯粹温暖的女人!
    那张清秀温婉的脸庞、那双犹如魔术般柔软灵活的手、还有她在高潮时在他耳边那销魂蚀骨的喘息声……
    锐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瞥了一眼身旁还沉浸在少年情怀中、对他的震惊毫无察觉的沉沉。
    他强行用自己那非人的意志力,死死地压下了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NANA?嗯。是个挺好听的名字。」
    ……
    几分鐘后。
    车子顺利地驶回了市区。沉沉在出租大楼前下了车,满怀感激地向锐牛道别,脚步轻快地走回了自己的503房。
    而锐牛,则独自一人,将保时捷缓缓地开进了别墅的地下车库。
    车库的铁捲门在他身后缓缓降下,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夜色。
    锐牛熄了火。但他并没有立刻下车。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昏暗的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捏着方向盘,大脑里早已经彻彻底底地乱成了一锅粥!
    那个让他初嚐禁果、体验到女人极致美好的女人……竟然会以这种匪夷所思、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绿帽色彩的方式,再次闯入了他的生活轨跡之中!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操蛋的命运安排?!
    『难道,这才是「绿帽」任务的达成契机?』
    锐牛的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推演着这错综复杂的关係:『NANA……她是帮我完成性啟蒙、夺走我童子之身的女人;但同时,她现在竟然也是沉沉这小子心心念念、甚至愿意为她花大钱的女神!』
    『那现在这情况,究竟算是怎么回事?是沉沉去找了那个曾经帮我破处的女人服务,所以算是沉沉在帮我戴绿帽?还是说……我曾经上过沉沉现在心仪的女神,所以我早就帮沉沉戴了绿帽?!』
    这荒谬的逻辑绕得锐牛一阵头晕。
    突然!
    他猛地意识到了一个盲点:『等等……在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时间轴」和「存档点」里,我跟那个舒压馆里的NANA,根本就他妈的还没有见过面啊!!』
    『也就是说……在现在这个时间点里。』
    『对NANA来说……我锐牛,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就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去舒压馆点她,甚至当着沉沉的面,把她干得死去活来!在沉沉的眼里,是不是就是在帮他戴绿帽了呢?这会不会就是系统暗示的最终破局之法?』
    但这个念头仅仅只在锐牛的脑海里存活了几秒鐘,就被他自己给果断地彻底推翻了。
    『不,不对。』
    锐牛冷静地摇了摇头,在心底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些推论里面,都缺少了一个最关键的「必要要素」……』
    『沉沉和  NANA  之间连正式的情侣关係都没有,单方面的暗恋绝对构不成「绿帽」的成立条件!这条路走不通。』
    『NANA既不是我锐牛的谁,也不是沉沉的谁!』
    『NANA在舒压馆里上班,每天都要接客、对应不同的男人。在这种纯粹的银货两讫交易关係下,根本就不存在所谓「帮谁戴绿帽」的逻辑基础。』
    『因此,绿帽任务,与NANA应该无关。』
    想通了这一层,锐牛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开始庆幸了起来,嘴角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还好,既然跟任务无关,那也就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至少,我不需要因为一个NANA,去跟沉沉產生什么不可调和的芥蒂或心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确保「锐牛团队」的绝对忠诚与稳定,必须尽量避免任何可能导致团队内部决裂的不确定因素。』
    『我可没有对不起沉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