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第111章:刑默的絕對忠誠
    隔天一早,刺眼的阳光穿透廉价的窗帘缝隙,将刑默从浅眠中唤醒。他宿醉般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心脏却在下一秒猛然一缩,瞬间停止了跳动。
    弓董正悠间地坐在这个狭小房间里的椅子上,彷彿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不对,他本就是整个桃花源的主人。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休间服,与昨日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截然不同,此刻的他,像个来访的邻家长辈,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浅浅地啜饮着。
    但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佇立着两个如同雕像般的人。左边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男性保鑣,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不知在扫视何处;右边则站着一位穿着制服、面容冷漠的侍女。这两人,刑默昨天都未曾见过。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弓董那悠间的姿态中扩散开来,瞬间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早安啊,刑默。」弓董放下咖啡杯,脸上掛着那标志性的、深不可测的浅笑,「昨晚睡得还好吗?」
    刑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但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慌乱都是致命的。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床上坐起。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镇定地走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到弓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桌上,还放着另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刑默毫不客气地端了起来,浅酌了一口。那浓郁的苦涩滑过喉咙,强行压下了他因为宿醉和恐惧而引起的反胃感。他抬起眼,迎上弓董的目光,完成了这场无声的、强弱分明的对峙。
    「托您的福,」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稳,「睡得还算安稳。」
    弓董笑了,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讚许。「很好。我们答应你的事,一分一毫都不会少,这点你无须担心。」
    刑默带着感恩地说道:「这部分昨日我与老婆舒月在电话中确认了,感谢弓董您的帮助,您确实说到做到。」
    他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人心,「多留你一天,只是想跟你聊聊。我很好奇,刑默,你为何两天的表现……判若两人?」
    弓董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威压再次袭来:
    「第一天,你与一般人无异,像个蠢货掉进主持人挖的每一个陷阱。」
    「第二天,你却像换了个人,不仅闪过了所有的明枪暗箭,甚至还反过来算计了主持人一把。过程非常的精彩。你……是怎么办到的?」
    刑默知道,这就是他今天必须面对的真正考验。隐瞒,在这种能轻易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面前,无疑是死路一条。
    他决定,全盘托出。
    「弓董,」刑默放下咖啡杯,眼神坦然,「这说起来……可能有些荒唐。」
    他开始详细地叙述,从昨日早晨被带入那个房间开始。
    「当我看到舒月在影片中承受那样的羞辱时,我承认,我崩溃了。那股悲愤交加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回忆一场噩梦,
    「我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那个主持人。我的意志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中对他发出了质询,我在心中怒吼着究竟想把我们夫妻逼到怎样的境地,你还想要用什么手段对待我们……」
    「然后,」刑默抬起眼,直视着弓董,
    「一个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
    「那声音和他的风格一模一样,鉅细靡遗地……向我说明了今天所有游戏的细节、规则,甚至是他准备用来羞辱我的所有陷阱。」
    弓董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我一开始以为是幻觉,」刑默继续说道,
    「但那份资讯太过清晰,太过真实。我决定赌一把,完全相信,将计就计。」
    「我故意表现出与舒月彻底决裂的姿态,一来是为了让主持人放松警惕,二来……也是为了应对后续的游戏。」
    「事实证明,我脑中声音告诉我的内容,都是真的。」
    「因为我知道最后一关的挑战,是必须忍住射精。」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我反向操作,在前几关,尽可能地让自己多射精几次,增加最后挑战的成功机率。」
    「至于那个反将主持人一军的陷阱……」他坦然道,
    「那也是剧本的一部分。」
    「我的目标是完成挑战,同时尽可能让我妻子舒月受到最少的侵犯。」
    「昨日一整天,她只被我内射过,没有被其他任何男人得逞。」
    「我将战火全部转移到昨天的侍女身上,这一点我确实觉得对侍女感到抱歉。」
    刑默说完,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弓董才缓缓开口,脸上露出讚许的表情:
    「乍听之下,逻辑完美,丝丝入扣。你昨天的表现,也确实印证了你的说法。」
    弓董的语气突然一转,那股威压再次袭来:
    「但是,刑默,『心灵质询』?你这套说词如此的荒唐。你就不怕我当你是个满口谎言的疯子,然后对你不利吗?」
    「我怕。」刑默毫不犹豫地回答,
    「但首先您不是一般人。不知为何,我感觉您会理解。也许是像您这种层次的人物,见过的奇人异事远超我的想像。」
    他迎上弓董的目光,声音坚定:
    「其次,我没有选择。我决定今天对您绝对的坦诚,只陈述事实,虽然这听起来是如此地荒谬,但无奈这就是我认知的事实。」
    弓董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鐘,久到刑默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
    「很好。」弓董终于开口,「我相信你,但我也需要验证。」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现在,你对我使用『心灵质询』吧。问我:『你有何过人之处?』。然后告诉我你听到的什么?」
    刑默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他集中所有的精神,死死盯着弓董的眼睛,在心中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发出询问:
    (你有何过人之处?)、(你有何过人之处?)、(你有何过人之处?)
    然而,他的脑海中一片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回应,什么都没有。
    刑默的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不死心,更加疯狂地集中意念,那股专注力几乎让他的太阳穴都在抽痛。
    十次、二十次……依旧是一片虚无。
    (操!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刑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如果弓董认为他在说谎,那后果不堪设想。他甚至能感觉到,旁边那位面无表情的保鑣,身上的肌肉似乎微微绷紧了。
    他不敢再尝试,只能颓然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地承认:
    「弓董……我问了,但是……脑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急忙补充道:
    「我真的没有说谎!这个能力……它时灵时不灵,我还不知道触发的规律……」
    「请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答覆!」
    弓董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问:
    「所以,除了昨天那位主持人,你还问过谁?」
    刑默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据实以告:
    「在……在昨天的游戏中,我问过舒月……问她是否对我的羞辱感到不谅解。」他顿了顿,咬牙道,
    「以及……昨晚惩罚时间,我……我也对您使用了这个能力。我问您,为何要多留我一天。」
    「所以我知道您今天会来,我也准备好了所有的答案。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问不出来了!」
    「呵……」弓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你慢慢找出答案。」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对着身旁的男性保鑣,轻轻地挥了挥手。
    保鑣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的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狞笑。他大步上前来到刑默的身后,像老鹰抓小鸡般,从后方一把抓住刑默的双臂,将他粗暴地从椅子上架了起来。刑默试图挣扎,但对方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
    他被强迫着面向弓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着。
    「弓董,你们要干什么?!」刑默怒吼,但更多的是恐惧。
    就在这时,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女,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她没有理会刑默的怒火,只是蹲下身,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一件物品,解开了刑默的裤带,拉下了拉鍊。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的皮肤。侍女毫无顾忌地,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同粗鲁地褪到了膝盖处,让他狼狈地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刑默的下半身,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房间叁人的视线之中。清晨的低温与极度的恐惧,让他那两颗睪丸难堪地紧缩在阴囊里。那根原本处于沉睡状态的阴茎,更是可耻地萎缩成软趴趴的一小团,犹如一条死虫般,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眾人的视线中。
    弓董依旧好整以暇地端着咖啡杯,那双深邃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刑默的「丑态」,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馀兴节目。
    侍女站起身,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冰冷指尖,直接握住了刑默那根疲软的阴茎。她没有任何情慾的表示,眼神死寂,只是像在检查屠宰场里的牲口一样,用拇指与食指粗鲁地捏住龟头,左右翻拔弄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这根器官的尺寸与状态。
    「呜……」刑默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牙关紧咬。
    然而,在这股极致的羞耻感、被当眾把玩生殖器的屈辱、以及被保鑣反剪双臂完全无法反抗的绝望感的多重刺激下,他那不争气的男性本能,却產生了最荒谬的背叛。
    他感觉到血液正不受控制地往胯下狂涌。那团原本垂软的肉,在侍女冰冷乳胶手套的捏弄下,竟然开始缓慢地、不受大脑控制地充血、胀大。
    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浮现,龟头也逐渐撑开包皮,泛出充血的紫红色。最终,他在这叁位陌生人面前,可耻地、硬挺地完全勃起了,甚至还因为心脏的狂跳而在空气中微微一抖。
    侍女似乎只是在等待这个结果。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从随身的袋子中,拿起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圆筒状物体,一个电动自慰杯。
    她挤出大量冰凉黏稠的润滑液,毫不吝嗇地涂抹在刑默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上,黏腻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接着,她将那台彷彿带着机械心跳的重型自慰杯,对准了那颗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桶到底,让内部紧緻的硅胶肉壁瞬间将整根粗硬的肉棒死死吸住,随即按下了最高段位的开关。
    「嗡——嗡——嗡——」
    强烈的、疯狂的机械震动与高频摩擦感瞬间在胯下炸开!自慰杯内部那布满颗粒的胶体,以一种毫无人性的、突破人体极限的高效频率,疯狂地套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的抽吸,都精准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强行榨取着他的快感。
    「啊……嗯……」刑默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可耻快感的闷哼。
    他上身穿着睡衣,下身的裤子及内裤可笑地卡在膝盖上,整个人被保鑣架着,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地、当着弓董的面,接受这场机械的、毫无尊严的强制射精。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呵呵,」弓董啜了一口咖啡,语气轻松地打破了这份淫靡的寂静,
    「你运气不错,刑默。今天我刚好带了侍女随行,至少是个女人帮你拿着这个『榨精机』。」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后那名如同铁塔般的保鑣,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换作平时,就是他来帮你扶着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刑默的心理防线。
    「嗡——嗡——嗡——」
    自慰杯的马达声彷彿成了世上最刺耳的噪音。那机械的、不带一丝温存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直接,根本不给他任何忍耐的机会。
    「啊……不……不要……啊啊……」
    刑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的大脑拼命想踩煞车,但肉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机器的抽插。他能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摄护腺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下腹部一路向上窜,无可挽回地涌向出口。他试图夹紧双腿拖延时间,但保鑣那铁钳般的力量将他的双腿强行掰开,让他只能挺着腰,像个破布娃娃般承受着极致的感官轰炸。
    「嗯嗯嗯嗯嗯嗯——!」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屈辱、绝望与浓烈情慾的闷声嘶吼中,刑默的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挺!龟头在自慰杯的深处炸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洩洪般全数喷射在冰冷的机械胶体内,甚至因为射得太猛,几滴乳白色的浊液还从硅胶边缘溢了出来。
    高潮的馀韵还在体内流窜,刑默大口喘息着。侍女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自慰杯,将开关关闭。
    但她并没有为刑默清理,而刑默因为被架着也无法清理。
    他就这样被保鑣架着,维持着那个裤子褪到膝盖的羞耻姿势。那根刚刚歷经强制高潮、依旧半勃的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和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显得狼狈不堪。
    浊液正沿着充血的柱身滑落,在顶端匯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白滴,「啪嗒」一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弓董放下咖啡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现在,」他用那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用你的『心灵质询』再问我一次。」
    刑默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滑过他的脸颊。他再次于心中发出了那个问题:
    (你有何过人之处?)
    这一次,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是弓董的声音,却又比他开口说话时更加威严、更加冰冷。
    「我的过人之处?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问我这个问题,我的过人之处就是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脑海中的声音缓缓地跟刑默鉅细靡遗地说明了起来。
    经歷了漫长的一分鐘之后……
    刑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点,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安稳地坐在这座慾望帝国的王座上,无人能敌!
    「我……问到了。」刑默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虚脱后的无力。
    「很好。」弓董站起身,脸上依旧掛着那抹浅笑,
    「我也确实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气,那股寒气和刚刚你说昨天你对我『心灵质询』的时间点与感受都对得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刑默:「但是,你问到了什么?证明给我看。」
    刑默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保鑣和侍女。
    弓董会意,他挥了挥手。两人立刻躬身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刑默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自由,他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将裤子拉了起来。他重新坐回那张椅子上,那份屈辱后的冰凉,让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我刚刚的射精,」刑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自嘲,「同时达成了两件事。」
    「第一,我成功地『重置』了我的能力。我『心灵质询』的重置方法应该就是射精吧!」
    「第二,也就是我透过『心灵质询』得知的……」他抬起头,直视着弓董,
    「您应该也用您的方式,再次确认了,我对您的所有陈述,从头到尾,据实以告,且毫无保留。我刚刚的得分是98分吧!」
    「哈哈哈哈!」弓董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回答正确!刑默,你果然是个『特殊能力者』!」
    他毫不掩饰地承认:
    「没错,我相信你的『心灵质询』,也确认了你今天确实据实以告,毫无保留。」
    他重新坐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我认识的『特殊能力者』远不只你一个。」
    「他们重置能力的条件千奇百怪……当然,」他瞥了一眼刑默的胯下,
    「『射精』,是其中最常见、也最有效率的一种。」
    「也许『色慾』最能激发『超能力』吧。哈!哈!哈!」
    刑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弓董,」刑默的声音无比平静,「我愿意为您所用。」
    「哦?」弓董挑了挑眉。
    「我的能力,对您而言,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刑默开始了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谈判,
    「而我非常清楚,我现在别无选择。」
    「您不可能放任一个知道您最大秘密的人,还能在外面不受你的控制。」
    「在您要求我对您『心灵质询』您有何过人之处时,我就已经别无选择了。」
    「我会对您保持绝对的忠诚,」刑默的眼神坚定,「对您,我不会有任何秘密。」
    弓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神情。他站起身,走到刑默面前,亲手为他倒了一杯新的、热气腾腾的咖啡。
    「我欣赏你的头脑清楚,欣赏你胆识、策略、执行力叁者兼具的才能。」弓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般的讚许,
    「就算你真的提前得知了所有关卡的细节,但在那种压力下,还能反过来设局、反将一军,这份胆识和谋略,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将咖啡杯递给刑默:
    「你很聪明,你的思考完全正确,你确实没有不加入我的选项。」
    「但我想知道,你不觉得可惜吗?」
    「如果没有被我约束,凭你现在的特殊能力,应该依然可以大富大贵。」
    「而现在却要屈膝于我,听我指挥调度。」
    刑默接过那杯代表着「契约」的咖啡,沉声道:
    「弓董您说的没错,如果只是钱财的话,若使用我『心灵质询』的能力应该可以轻易地达到吃穿不愁、甚至财富自由。」
    「但如果是加入您的麾下,除了需要听命于你,没有自主性之外,其实对我的好处更多。」
    他抬起眼,迎上弓董的目光,那份清醒的理智让弓董更加讚赏:
    「首先,我帮我自己问情报的获利有限,但如果帮您问情报的话,可以帮您获得的利益不可估量,而我能分到的只会更多。」
    「此外,弓董您不是只有钱、还有权、还有四面八方的关係网。」
    「以我儿子的情况来说,钱是一大困难,但是取得匹配的器官、打通国外就医的管道……这就不是有钱就能达成的。」
    「哈哈,你想得很清楚,判断也很正确。」弓董似乎很满意他的识时务,「你若为我所用,发挥效益,自然不会亏待你。」
    他话锋一转,那份威压再次降临:「不过,我丑话也说在前面。我能给你的,远超你的想像,但我要的,也绝对不容打折。」
    他缓缓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精心修剪的花园。
    「你儿子的医疗……」他淡淡地说,
    「从这一刻起,由桃花源全力协助。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最优先的器官来源,最顶级的疗养环境。我保证他可以像个真正的王子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
    「至于你的妻子和儿子,」他转过头,脸上掛着温和的笑意,
    「在国外就医后,就继续留在国外吧。无论是想就学、就业,还是想整日游山玩水,我全额买单。」
    「期间也会有专人二十四小时协助他们处理所有事务,保证他们在国外,不会有任何烦心事。」
    刑默的心猛地一揪。他听懂了这份「慷慨」背后的潜台词——他的妻儿,自此,便成了弓董手中最重要的人质。
    他压下心中的苦涩,微微躬身:「……那就有劳弓董,费心了。」
    「很好。」弓董似乎很满意他的识时务。弓董继续拋出了真正的「赏赐」:
    「既然你已经开诚布公的表忠心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会将『桃花源』一部分决策权交给你。另外我还有一个『绿帽俱乐部』,算是个小玩意儿,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所有的盈馀,你拿叁成。」
    「但是,」弓董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你要记住你的承诺。」
    「第一,对我绝对忠诚,绝对诚实。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无论内容多么难听,我都不会怪罪你,迁怒于你。但是,一旦被我发现你说谎,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第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除非我主动要求,否则,不准再对我使用你的能力。」
    刑默站起身,他看着弓董,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弓董,您多虑了。」
    「我的忠诚与否,我的心中是否存在欺骗……」
    他举起咖啡杯,向弓董致意,然后在弓董那讚许的目光中,将杯中那温热的液体一饮而尽。
    「……您,不是一直都能知道吗?」
    「哈哈哈哈!」弓董再次发出畅快的大笑,「欢迎加入,刑默。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更出色。」
    弓董拍了拍刑默的肩膀,那动作亲暱,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他满意地转身,走向房门。
    「对了,」在即将离开时,弓董回过头,
    「你的『正常生活』,我会替你保留。」
    「你原本的工作,无限期带薪留职。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至于要不要跟你的老婆说你在为我做事,是你自己决定。如果想要隐瞒,你依然可以用你原有的工作作为遮掩。」
    「最后,欢迎加入『桃花源』。」
    随着弓董的离开,保鑣将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刑默一人。
    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那杯早已冷掉的、他自己喝过的咖啡,还摆在桌上。
    ……
    「故事终于说完了……」
    刑默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中散去。
    此刻,他正端坐在桃花源为锐牛准备的那间朴素客房里。锐牛和雪瀞坐在他的对面,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铁青。
    「……后来,我儿子的手术非常顺利。现在,舒月和孩子都在国外安顿了下来。」
    刑默平静地结束了这段漫长的叙述,彷彿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而我,」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脸色同样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年轻人,「就成了弓董在这座『桃花源』里,最重要、也最忠诚的臂膀之一。」
    「这就是我的故事。这就是我为何在这里、这一切的……始末。」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锐牛和雪瀞都被这个故事的沉重与残酷,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抱歉,」刑默打破了沉默,「佔据了两位宝贵的时间,听我这个老傢伙讲述过往。」
    他站起身,重新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支配者。
    「故事说完了,我也该表明我的立场。」
    他走到锐牛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带一丝情感:
    「我对弓董,绝对忠诚,没有秘密。」
    「我的任务,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完成弓董交办的任务,也就是让锐牛……『自愿』或是『被自愿』加入弓董的麾下。」
    「雪瀞是我得罪不起的大小姐,锐牛是弓董要延揽的对象、同时也是大小姐的男宠。」
    「同时,你们两位在原本的工作单位,跟我是一个团队的。」
    「因此,以前我们桃花源惯用的手段在没有弓董明确下令之前,我是不愿意使用的。」
    「但不代表我就没有其他方法,毕竟延揽你是弓董交办我的任务,我会用一切手段,让你『自愿』地跟我在这桃花源跟我继续这份同事情谊的。」
    他看着两人:「两位,还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
    依然是一片沉默。雪瀞和锐牛的脑中一片混乱,他们还没有从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游戏」和这个残酷的「真相」中回过神来。
    「既然故事已经说完,」刑默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
    「那我先护送雪瀞大小姐回房休息吧。」
    他走到门口,对着那两名专门「服务」锐牛的「随行专人」打了个手势。
    「看好他。」刑默的声音冰冷,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他有任何形式的自慰行为。」
    他转头,对着锐牛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他如果有任何生理需求,让他忍着。只要等到明天,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他安排……最顶级的『服务』。」
    就这样,刑默带着雪瀞转身离去。
    房间内,只剩下锐牛,和那两位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警戒气息的「随行专人」。
    ……
    护送雪瀞大小姐回房后,刑默独自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规律地轻敲着。
    他的衣着依旧笔挺,西装外套甚至没有脱下,只是皮带解开,拉鍊敞着。桌面下,一位只穿着轻薄内衣的侍女正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双手捧着刑默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卖力地用口腔温暖着它。
    侍女的嘴巴发出黏腻的「嘖嘖」水声,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与柱身间吞吐舔舐。但刑默眉头紧锁,眼神冰冷且专注,显然注意力并不在侍女,也不在那根正被温柔服侍的阴茎上面。
    对现在的他来说,性爱与射精早已剥离了情慾的成分,那只是他用来「重置能力」的一个物理开关罢了。
    刑默在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明天的计画。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了一张复杂的「流程图」上,像是在为一个很复杂的情况做准备。
    「唔……」刑默低喘了一声,感受到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紧绷感。他没有闭眼,也没有发出任何享受的呻吟,只是冷漠地挺动了一下腰臀。
    「咕嘟……」侍女将那股浓烈的精液全数吞下,喉咙滑动,随后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清理乾净龟头上的残液,这才乖巧地退了出来。
    终于在侍女的帮助下完成了射精,刑默客气地跟侍女道谢后,挥挥手让侍女离开他的房间。
    (我的「心灵质询」又重置完成了。锐牛啊……)
    刑默在心中冷笑,
    (我知道你的底牌,也就是你的『读档』能力,它确实很棘手……)
    (但是,明天……我会让你知道……)
    (你唯一的读档优势……将会被我从精神上、物理上完全封杀……)
    (锐牛,这场牌局,你已经……无牌可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