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第160章:聞香識女人,評屌論英雄
    时间来到11点整,「马初站」到了。
    刚刚芷琴那声被扭曲、被误解的凄厉淫叫——「啊~~~~~~」,就像是被按下了整个世界的静音键。
    原本车厢内模拟的行驶声、空调的运转声,甚至连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彷彿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嘶——」
    气压阀洩气,车门缓缓滑开。月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死寂的空气涌入,随后车门又在同样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嗶、嗶、嗶」地缓缓关闭。
    全程静默。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除去锐牛,剩下的25双眼睛,此刻都像是被强大的磁铁吸住一般,聚焦在车厢中央。
    这25个坐票仔,他们的脑袋里装着同样骯脏且被误导的剧本。
    那一声凄厉扭曲的「啊~~~~~~」,在他们飢渴的耳膜中自动过滤成了极致欢愉的浪叫。他们眼睁睁看着花衬衫流氓那隻粗黑的大手,正深深地埋在芷琴那条粉色内裤与雪白屁股之间,手腕还抵在两腿根部。
    (终究是被手指抠弄爽到无法克制的淫叫吧……)
    (刚刚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高潮到叫出来了?)
    他们直觉地认定,刚刚那声长鸣,是芷琴被粗暴地抠弄阴蒂或G点,到达顶点时忍不住发出的失控反应。他们带着满满的嫉妒与意淫,看着那隻在内裤里作恶的手,幻想着那里是怎样的淫水氾滥。
    他们根本无从得知,那隻手根本不在阴道,那声叫喊也无关爽感。那其实是异物强行撑开肛门括约肌时,因为撕裂般的惊恐与异物感所引发的惨叫。在他们的视角里,芷琴此刻的颤抖不是因为后庭被侵犯的恐惧,而是高潮后的馀韵。
    「恩……」芷琴发出了一个极为细小的闷哼声。只因花衬衫流氓将那根粗糙的中指,从芷琴紧緻温热的肛门中拔出来。括约肌因为异物突然抽离而產生了空虚的痉挛,随之而来的是火烧般的撕裂痛楚。那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听起来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芷琴的身体随着手指的离去而虚脱地晃了一下。
    花衬衫流氓抽出双手,甚至没有去擦拭指尖上那混合了肠液与淫水的液体,只是随意地往两侧一甩,然后向旁边跨了一步,拉开了与芷琴的距离。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厉的、彷彿老师教训不听话学生般的冰冷神情。
    「我刚刚……是不是有提醒过你?」
    流氓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双手,最好不要离开车厢的吊环。」
    芷琴浑身一颤,刚刚那一瞬间的肛门插入感还残留在括约肌上,那种异物感让她双腿发软。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流氓,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你看看你现在站的位置。」流氓下巴扬了扬,示意她看脚下。
    芷琴低下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地面。
    原本她应该站在对应B7座位正前方的中轴线上。但刚才因为惊吓,她反射性地松手去阻挡流氓那根侵犯她后庭的手指,在一阵推扯与挣扎中,她的脚步凌乱地偏移了。
    现在,她尷尬地站在了B8跟B9两个座位之间。
    那种偏离原本「受刑点」的错位感,让她瞬间產生了一种做错事的恐慌。芷琴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慌乱地移动,「喀喀」两声,迅速站回了原本的位置——B7的正前方。
    「对……对不起……」她细若蚊蝇地道歉。
    花衬衫流氓冷冷地看着她,双手抱胸,那根从花短裤里怒勃而出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了一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说过我没有同意你换位置的吧?」流氓瞇起眼睛,「我也说过……如果你换了位置,要对你处罚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芷琴的心口。
    「请在你的位置站好。」流氓的语气平淡得可怕。
    芷琴像个犯了滔天大错却无力反抗的小孩,低着头,乖乖地站回原位。她的双手尷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重新抓住吊环。
    几秒鐘的犹豫后,她选择了最顺从、也最无助的姿势——她将双手平放到大腿两侧,垂着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女奴。
    花衬衫流氓没有立刻动手。他迈开脚步,那是那双蓝白拖发出的「啪嗒、啪嗒」声。
    他绕着芷琴走了一圈。
    但他做的并不是拉扯,也不是殴打。
    他伸出手,将芷琴那件因为刚刚的爱抚而被揉得皱巴巴的浅蓝色衬衫拉平,将领口那歪掉的黑色丝带重新整理好。接着,他转到她身后,将那捲进内裤里、塞在腰间的黑色长裙裙襬,一点一点地拉出来,重新放好。
    那动作细緻得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之后,除了那件蕾丝胸罩的扣子依然没扣回去、两团豪乳在衬衫下沉甸甸地晃动外,芷琴看起来竟然衣着整齐。
    只是,她那张精緻的脸庞此刻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皮肤因为刚刚剧烈的刺激与羞耻而佈满了晶莹的汗珠,湿润得彷彿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种「整齐」与「情色」的反差,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更加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后、暂时被整理好的充气娃娃。
    此时,车厢内除了锐牛还死死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外,其他所有的「坐票仔」,那25双飢渴的眼睛,全部都将目光死死钉在车厢中央。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规则赋予他们的权力。只要那个淫叫声响起,他们就只能是观眾。他们「必须」好好的、一滴不漏地看着这场芷琴跟花衬衫流氓的表演。
    花衬衫流氓似乎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他猛地甩了一下身上那件敞开的花衬衫,「呼」的一声,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
    他的阴茎充分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傲然挺立,但他站得直挺挺的,任由裤子在中人的视线下明显地突出,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胯部。
    他像是终于来到熟悉的舞台,环视着眾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芷琴身上。
    「我说过,我花大钱来这边,要的是爽,是好心情,是极致的满足感。」
    流氓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车厢里回盪,每一个字都敲击着眾人的耳膜。
    「我要的是觉得这趟旅程有意思,要的是好好的感受你的身体,要的是你发自内心娇羞的模样。」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芷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哪怕是羞愧、羞愤……或是最终决定顺从身体慾望的召唤,专心于男女之间享受的堕落瞬间。」
    芷琴被迫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在打转。
    「既然这些坐票仔们……」流氓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贪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既然他们必须好好当观眾了,那我们也该重新调整表演的方式。」
    他凑近芷琴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你要记得,你要表演的对象是我。他们看得爽不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们在看,因为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这25双眼睛里……你的表现,会让我体会到更极致的爽感。这是我帮你创造的优势,你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只要在这些男人的注视下,展现出你本能的羞耻感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乖乖地听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车厢因模拟行驶的「匡噹、匡噹」声而显得气氛更为安静,那种单调的节奏像是在为接下来的疯狂进行倒数。
    终于,花衬衫流氓松开了芷琴的下巴,张开双臂,像是这座车厢的皇帝,做出了最后的宣告:
    「让我们开始第二幕的表演吧。」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看向四周的观眾。
    「第二幕的表演开始之前,我们得先让观眾们有点参与感。」
    花衬衫流氓高高举起他的右手。
    在那明亮的车厢灯光下,他的右手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泽。那是刚刚从芷琴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掌纹路,缓缓地匯聚、滴落。
    「你看,这都是你身体里的精华啊。」流氓转头对芷琴笑道,语气像是在炫耀战利品,「这么好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独享太可惜了,得让这些陪伴我们的坐票兄弟们也体会体会。」
    说完,他迈开脚步,走向了A排的座位。
    他来到了A1坐票仔的面前。那个男人紧张得喉结滚动,却不敢躲避。
    花衬衫流氓伸出那根沾满了液体的食指,带着恶意的笑容,轻轻地按在了A1男人的人中处。
    「滋。」
    湿润的指尖在乾燥的皮肤上抹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好好闻闻,这可是极品女人的味道。」
    接着是A2、A3……花衬衫流氓就像是一个正在佈道的邪教祭司,用芷琴的淫水作为圣水,依序在每一个男人的鼻子下方进行「洗礼」。
    每一个被抹上的男人,身体都猛地一震。那股气味太近了,就涂抹在呼吸的必经之路上。每一次吸气,那股混合着淡淡腥味、麝香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骚味,就强行鑽进他们的鼻腔,直衝脑门。
    当他走到A7,也就是锐牛的面前时,流氓停下了脚步。
    锐牛依然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抓着膝盖。
    花衬衫流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一瞬间,锐牛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近,紧接着,一根湿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横过了他的人中。
    冰凉。黏腻。
    那一刻,锐牛屏住了呼吸。但当流氓的手指移开后,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吸了一口气。
    「呼……」
    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瞬间炸开。
    那是芷琴的味道。是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让他疯狂迷恋的女人的味道。但此刻,这股味道里多了一种被长时间玩弄后的发酵味,一种属于被公眾玩弄后的堕落气息。
    锐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裤襠里的肉棒在那一瞬间硬得发痛。羞辱感与兴奋感像两股绳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心脏。
    流氓没有对锐牛依然低头的状态表示意见,站起身,继续完成了A排剩下几人的「涂抹仪式」。
    处理完A排,花衬衫流氓转身走向了B排。
    这一次,他的手势变了。
    他没有再用食指,而是单独竖起了那根最长、最粗糙的中指,比出了一个鄙视、嘲讽或怒骂的「竖中指」的手势。
    他走到B1坐票仔面前,B1坐票仔看到站票国王以这样的手势走向他,他害怕极了。
    然而花衬衫流氓却只将那根中指竖起,放到了他的鼻孔下方。
    「闻闻这个。」
    他没有把液体抹在他们脸上,而是将这根像是在羞辱人的中指,挺在了B1坐票仔的鼻孔下方,距离近到几乎要碰到鼻尖。
    「深呼吸。」流氓命令道。
    B1坐票仔不敢违抗,用力吸了一口气。
    接着是B2、B3……直到B13。
    每一个B区的坐票仔,都必须在流氓的监视下,对着那根充满羞辱意味的中指,进行一次深呼吸的膜拜。
    芷琴就站在车厢中央,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流氓用沾满自己私密处体液的手指,去涂抹、去让那些陌生男人闻嗅。
    她彷彿能看到那些男人鼻翼的翕动,彷彿能听到他们吸入自己味道时的声音。
    这是一种像是被脱光衣服的彻底赤裸。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放置在市场肉摊上的肉,被一群苍蝇围绕、叮咬、品嚐。
    「不要……」她在心里吶喊,但身体却像是在配合这场羞辱。
    在这充满了自己淫水味道的空气中,芷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每吸一口气,彷彿都在吸入自己那堕落的费洛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面流出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看着那些男人或陶醉、或惊讶的表情,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双腿内侧再次泛滥,新的淫水重新湿润了阴唇。
    「好了,大家都闻过了吧?」
    花衬衫流氓完成了这一圈「互动」,重新走回车厢中央,站在芷琴身边。他看了一眼A排,又看了一眼B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刚刚看到A排有好几位兄弟,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人中上的水……」
    流氓的话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A排几个男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嘖嘖嘖,你们真是不懂享受。」流氓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舔一下只能一时爽,不舔,留着那个味道在那里,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那才可以一直爽啊。」
    「来,我们来做个民意调查吧。」
    流氓环视眾人,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们要依据真实的感觉作答。觉得芷琴的味道很好闻,或者是觉得这味道好骚、让你们更有性慾、刺激你们阴茎胀大的……请举手!」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但在流氓那充满威压的注视下,一隻手举了起来,接着是第二隻、第叁隻……
    芷琴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
    在芷琴身后的A排,除了锐牛死死抓着膝盖没有举手,以及角落里另一个看起来被吓坏的年轻人外,其他11个坐票仔,全都高高地举起了手。
    而在芷琴面前的B排,则稀稀落落地举起了8隻手。
    「哇喔……」花衬衫流氓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芷琴,你看,你的味道很受欢迎啊。」
    他一把搂住芷琴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这些举起手的男人们。
    「你看看四周,大多数的人都很喜欢你下面的味道呢。你应该自豪,也可以自信。」
    突然,流氓对着前方B排这8位举起手的坐票仔,再次比出了那个嘲讽的中指手势。
    「但是……你知道吗?」
    流氓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你眼前这八位坐票仔……他们可是对你屁眼的味道着迷、感到兴奋的变态男人呢!」
    这句话一出,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芷琴羞愤得全身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芷琴终于知道原来刚刚插入她肛门的是那隻右手的中指。而她的屁眼……那个最骯脏、最羞耻的地方,竟然被这些男人公然品评,还被说是「着迷」?
    前方那八位举手的坐票仔,原本还带着一丝意淫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随即变得严肃、甚至有些铁青。他们刚刚还在回味那股独特的浓郁气味,以为那是这位极品美女特别的「女人味」,结果竟然是……肛门的味道?
    而后方A排的男人们,原本还在心中嘲笑B排只能能闻,不能一直吸闻或是舔舐年芷琴的体液,此刻却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去擦拭人中,却又不敢动,只能在心里疯狂猜测:那我脸上这个……该不会也是屎水吧?
    花衬衫流氓看着眾人精彩纷呈的表情,高兴极了,像个孩子一样拍手大笑。
    「哈哈哈哈!看你们吓得!大家冷静点!」
    流氓笑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始解说:
    「其实刚刚芷琴那声『销魂』的淫叫声……是因为我把这根中指的一根小小的指节,插进了她的肛门里。」
    「所以……A排的兄弟们,恭喜你们,你们脸上沾的,是我的食指,是从前面摸出来的、纯正的阴道分泌的淫水,是正统的骚味!」
    A排的男人们明显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人露出了赚到的表情。
    「至于B排嘛……」流氓晃了晃那根中指,「你们吸闻的,确实是刚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的手指。不过别担心,美女的屁眼也是香的嘛。」
    「这可是另一种极致的骚味,懂的人自然懂,爱的人特别爱,不是吗?看你们刚刚举手举得那么踊跃,显然是很对你们的胃口啊!」
    这一番话,虽然间接地帮芷琴刚刚那声「淫叫」平反了——证明那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痛。
    但是,这也将芷琴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花衬衫流氓转头看着芷琴,眼神玩味:
    「我不知道刚刚插进去你究竟是爽到叫出来,还是因为惊吓或疼痛叫出来。但是……我们的约定是:『这些坐票仔听到你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他们就必须抬头观看』。」
    流氓指了指周围,「刚刚几乎同时,全部的人都抬起头来了。这表示什么?这表示在所有男人的耳朵里,你刚刚的叫声确实很销魂、很像高潮的浪叫啊!」
    「所以,不算冤枉你吧?你的叫声让所有男人都觉得淫荡,这是事实。」
    芷琴无言以对,那种被强行定性的羞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好了,我们来个小互动吧。」
    花衬衫流氓指着B排那8个刚刚举手、承认喜欢「屁眼味道」的男人。
    「你眼前这八位,对你可是痴迷得很啊,连你屁眼的味道都能让他们举手。这种变态的爱,我们得好好回应一下。」
    「趁现在这些B排仔的阴茎各自漏在外面争奇斗艷,请你就女人的视角评价一下他们现在勃起的阴茎吧!」
    流氓抓起芷琴的手,让她指向那些人。
    「你帮我从这八根阴茎中,挑出四根吧。」
    「我们一根一根地挑,你凭直觉选就好,不要拖我的时间。」
    这是一个极度羞辱的命令。要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去仔细审视这些陌生男人的生殖器,还要做出评语。
    「来,告诉我……哪一根看起来最噁心?」流氓在耳边催促。
    芷琴颤抖着,目光在那八个尷尬站立的男人胯下扫过。那一根根暴露在外的肉棒,有的黑,有的短,有的弯曲。
    「B……B11……」她闭着眼,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包皮过长、龟头顏色暗沉的。
    「很好,B11,这根最噁心。」流氓大声宣布。
    「下一个,哪一根看起来最臭?」
    「B……B2……」
    「哪一根看起来像是早洩的屌?」
    「B……B9……」
    「最后一个,哪一根看起来最小?」
    「B……B6……」
    四个被点到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但在这种情境下,被美女点名似乎也成了一种另类的荣耀。
    「好了,所以人都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示意游戏结束。
    他看着那四个被芷琴「羞辱」选中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的宽容笑容。
    「这四位兄弟,别往心里去啊。」
    流氓指了指芷琴,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小妮子前天还是个处女,这辈子见过的阴茎没几根,估计连真的『大』跟『小』都分不清楚。她的评语就是瞎猜的,你们不要太介意啊。」
    这四个坐票仔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才做出这种选择,她根本没有选择权,更没有真的认真地去评鑑他们的阴茎。
    花衬衫流氓这么一说——「她是处女,她不懂」——不仅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台阶下,更让他们对芷琴的怨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对无知小女人的「包容」与轻视。
    是啊,她是个雏儿,是被逼无奈的可怜虫,她懂什么屌?
    这四个男人默默地对着站票国王点点头,像是在无声地说:「没关係,我没有介意。」
    芷琴站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看着那些男人「宽宏大量」的表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底的笑话。她的评价、她的审视、她被迫做出的羞辱性选择,在这些男人眼里,不过是无知的童言童语,是这场游戏的一点佐料罢了。
    此时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的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壹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