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末世基建:我靠拆解变废为宝 > 第三百五十四章 只是徒劳
    第354章 只是徒劳
    夕阳西下,树影摇动。
    项安等人趁著尚未入夜,迅速收集整理线索;而另一方,也没有停歇。
    对穹猎司的猎人而言,山下是一片註定覆灭的死地。但在预言降临前,他们仍有许多事情要做。
    例如:
    收集山下的资源、科技,以及最珍贵的生物。
    这些生物,既包括能够交流的人类,也包括山上未曾见过的神秘动植物。
    “老师,请一定要把这只雄壮的穹巴留给我。”戴著厚实狐皮帽的年轻男子低著头,诚恳地对前方背对著他的拄杖中年人说道。
    “它是你的穹巴带回来的,自然算你的功劳。”中年人拿著手中经幡,不咸不淡看向洞窟表层那面新刻经文的石壁,“没人能抢走。”
    “不,老师,我的意思是,让它成为我的伙伴。”狐皮帽把头垂得更低,“求您成全。”
    经幡拄地的闷响在洞窟內外迴荡。
    “抱歉,孩子,你也知道,我耳朵几乎聋了,”中年人转过身,看著狐皮帽,“我已传回消息,你带回去的穹巴將作为进献雪源母的责品,你的阿爸阿妈很快会感到无比骄傲。”
    “消息刚送出,您有办法让小十一回来。”狐皮帽声音发颤,“老师,在预言降临前,我们就留在山下吧,这里比风雪笼罩的山上更舒適。况且,我们还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把这里的浊垢之人全部带回去。”
    中年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迟疑,目光扫过前方天然形成的石台:“孩子————”
    一阵突兀的“妖风”猛地灌入浅层洞窟,翠绿的叶子被硬生生卷落,打断了对话。
    “有人来了?”狐皮帽转身望向洞窟外茂密的树丛。
    隱约可见一只鹰影在头顶高空盘旋。
    穹猎司之所以难缠,这位於空中的监控手段,便是最大的因素之一。
    “它醒了。”中年人將石台上摆放的杂物挪到吹来的落叶堆上,用经幡底部用力点了点石台。
    在他斜前方,是被枯枝般藤蔓紧缚的雄壮金雕。它的庞大身躯,直接占据了洞窟角落的半数空间。
    金雕张开眼皮,尖锐的喙里发出一丝有气无力的叫声。
    “別怕,”戴著狐皮帽的青年脸上布满兴奋,像是瞧见了一见钟情的姑娘,“別怕,我带你回家..
    ”
    “它野性未改,莫要过分接近。”中年人提醒道。
    “老师您可是岗芝卓坎,还没有穹巴能够从您的手里逃脱。”狐皮帽毫不犹豫说道。
    中年人轻抚鬢边胡茬:“呵呵,岗芝卓坎也没见过像它这般雄壮的穹巴吶。它一只,足以抵得上五只训练有素的穹巴。刚才若非以祝福”之力,老师我也难以將其制服。”
    洞外的鹰,掠过树冠,依旧在尽心尽力看护著安寧,被吹进来的草叶悄悄在地上,扎下了根。
    “我们在这儿顶多再留三日,也许后天,最快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去。按照我们来时的那条路,七日內就能上山。”中年男人放低声音,讲述著计划。
    “可是老师之前不是说要把他们的源体弄清楚吗?”
    “毕竟情况有变,你大兄带领的那只队伍,已经好些天没有消息传过来了。再者既然已经捕获这雄壮穹巴,我也怕夜长梦多,不如早些归家。”
    中年人看向东边,语气顿然一凝:“索曲,你把山上的种子带来了?”
    带著狐皮帽的索曲先是一愣,隨即看向周遭,布置在洞內外的兽皮经幡,顏色悄然出现了变化。
    “有带过,但...”索曲取下腰间的刀,“经幡的顏色是紫、紫色!”
    作为雪源族常见的预警手段,他们从经幡顏色的变化中,就能看出目前的情况紧急与否。
    蓝色、黄色、紫色、以及红色。
    越是往后的顏色,所代表的威胁就越甚。
    自下山以后,他们顶多就遇见过经幡变成黄色,这紫色,还是头一次见。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低头在方才放在地上的器具中翻找:“索曲,务必护我周全,我得发出讯息,让其他人过来匯合。这穹巴万万不可出事。”
    他越说,脸色却越是变差。
    刚才放在石台上的对讲机到底去哪儿了?!
    “老师小心!”索曲猛地前踏一步挥刀斩出,金石交击的震感让他手臂发麻,踉蹌后退。
    中年人当即转身,只见一名青年手持穹猎司的顶级佩刀,正冷冷地盯著索曲。
    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们的感知竟被彻底麻痹了。
    “边顿老师。”
    央金梅朵的声音倏然在他身后响起。
    边顿浑身一颤,霍然回头,望见央金梅朵黑袍笼罩的身影。
    她手中,正紧握著失踪的对讲机。
    虽面容难辨,但那声音与称呼,已让边顿认出了来人。
    “梅朵?”他声音低沉,“幻雾是你放的?”
    央金梅朵摇头道:“是被风卷进来的。”她指向身侧—几株模样诡异的小草扎根地面,正散发微带萤光的粉尘。
    边顿冷笑:“你我立场不同,用不著惺惺作態?我只问一句,山上苔药司也已经动手了?还有谁家参与了?”
    央金梅朵还没回应,另一侧的索曲却嘶吼起来:“混蛋!我大兄在哪?!”
    项安握著那把蕴含晶能核心成分的缴获长刀,微微摇头:“他死了。”
    索曲再度暴起,但正前方骤然响起枪声!
    “还以为你们都穿著那种甲冑。”看著索曲陡然僵直的身躯颓然倒下,项安收回尚有余温的手枪。
    老实说,见阿雕外表没什么伤势,他本打算留这两人一命的。
    可惜,眼前这青年似乎是先前那人的亲人。
    彼此既已结下血海深仇,便再无留手的必要。
    “索曲!”边顿心头一紧,手指捏在唇边,急吹一声哨音—
    没有熟悉的鹰自天空落下,边顿眼中错愕万分,再度吹响哨子。
    “边顿老师,放弃吧。”央金梅朵开口,“在这里,不会有穹巴听从你的號令。”
    空中落下的鹰影在洞口一闪。
    一抹雪白髮色以不可思议的轻盈掠过视线,悄然贴近那道影子。
    “不可能!我可是岗芝卓坎!”边顿厉声喝道。
    “再厉害的岗芝卓坎,在雪源母的女儿面前,也徒劳无功。”央金梅朵低语,“老师,別反抗,我能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