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作者:佚名
    第979章 120亿
    会议室里瞬间乱了套。
    但这种乱,和刚才的乱不一样。
    刚才那是菜市场的乱,是抱怨和质疑。
    现在,这是战场的乱。
    是衝锋前的集结。
    “快快快!把图纸摊开!”
    “那个谁,去把我的计算尺拿来!不,去机房申请计算机时段!”
    “这参数太嚇人了,要是真能成,咱们这就是在造神话啊!”
    原本死气沉沉的会议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引擎,开始轰鸣运转。
    那一个个刚才还暮气沉沉的老头子,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眼睛里冒著绿光。
    他们是科学家。
    他们也是战士。
    当有人把一把绝世好剑的图纸放在他们面前,並告诉他们“材料管够、能源管够”的时候。
    他们的热血,比谁都烫。
    林舟站在黑板前,看著这群忙碌的老人。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背后的衬衫,其实早就湿透了。
    这一关,过了。
    “鯤鹏”的出生证,拿到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
    秋风卷著落叶飞向天空。
    在那个方向,是大海。
    不久的將来,一头钢铁巨兽,將会在那里,遮天蔽日,扶摇直上九万里。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会议室里的灯光却亮得刺眼。
    那块黑板上,林舟画出的“技术树”还留在那儿,没人捨得擦。
    粉笔灰落在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雪。
    刚才还吵得像菜市场一样的论证会,现在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那是签字的声音。
    钢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听著像春蚕吃桑叶,又像是在磨刀。
    王院士签完字,把笔帽狠狠一扣,“啪”的一声。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嚇人,像是迴光返照,又像是枯木逢春。
    他看著手里的《关於“鯤鹏”地效飞行母舰工程可行性论证报告》。
    封面上,鲜红的“绝密”两个大字,像火炭一样烫手。
    结论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理论路径完整,技术链环环相扣。”
    第二句:“建议列为绝密战略工程,立即启动预研。”
    没有模稜两可,没有“原则上同意”,没有“有待观察”。
    就是干。
    必须干。
    砸锅卖铁也要干。
    李总工捧著那份报告,手还在抖。
    他走到林舟面前,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林总,这东西要是真造出来……我这辈子,值了。”
    林舟笑了笑,给他递了根烟:“李老,这才刚开始。以后有的忙。”
    ……
    深夜十一点。
    北京城的街道空空荡荡。
    路灯昏黄,把路边的杨树影子拉得老长。
    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车,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夜色里狂奔。
    车里没开灯。
    刘震山坐在副驾驶,怀里死死抱著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包里装的,就是刚才那份还带著热乎气的论证报告。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把公文包的提手都攥湿了。
    后座上,林舟靠著窗户,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
    他在想事儿。
    想那个即將到来的场面。
    接下来的这一关,比搞定那帮科学家更难。
    科学家讲理,讲数据。
    而接下来要见的这些人,他们讲的是命,是血,是国家的生死存亡。
    车子拐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大院。
    门口的哨兵看了一眼车牌,敬礼,放行。
    没有登记,没有盘问。
    因为这辆车,今晚拥有最高通行权。
    会议室不大。
    没有豪华的装修,墙上掛著巨幅的世界地图,有些地方已经被摸得发白了。
    屋里烟雾繚绕。
    那种特供的没有过滤嘴的香菸味道,呛得人眼睛发酸。
    圆桌旁,坐著九个人。
    没穿军装,都穿著便装,中山装,或者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但那种气场,是衣服盖不住的。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是千军万马指挥若定的威压。
    坐在首位的,是一位头髮全白的老人。
    他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茶缸沿口掉了一块漆,露出里面的黑铁。
    他没说话,只是用茶缸盖轻轻撇著茶叶沫子。
    但这屋里所有的空气,仿佛都围著他转。
    刘震山推门进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转筋。
    不是嚇的,是激动的。
    他啪地立正,敬礼。
    “首长,论证结果出来了!”
    老人的手顿了一下。
    “念。”
    只有一个字。
    刘震山深吸一口气,打开公文包,拿出文件。
    但他没念文件。
    那上面的技术参数,这帮老帅们听不懂,也不爱听。
    他们只关心一件事:这玩意儿,能不能打仗?能不能打贏?
    刘震山走到墙上的地图前。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亢奋,已经变了调,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各位首长,我不念参数。我只匯报推演结果。”
    他拿起教鞭,狠狠地点在地图的右下角。
    那是南海。
    一片蓝得让人心碎,也让人心焦的海域。
    “过去,我们看著这片海,是望洋兴嘆。”
    “我们的飞机腿短,飞过去,转一圈就得回来,连撒泡尿的时间都没有。”
    “我们的船慢,等开过去,黄花菜都凉了,人家早就把岛礁占了,把井架立起来了。”
    刘震山的教鞭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红线。
    “但是,有了『鯤鹏』,规则变了!”
    “彻底变了!”
    “设想一下!”
    刘震山吼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四艘『鯤鹏』,部署在海南岛。”
    “一旦有事,一声令下。”
    “一个小时!”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戳著。
    “只需要一个小时!我们可以把一个全副武装的合成旅,连人带车,带坦克,带飞弹,投送到这片海域的任何一个点!”
    “不管是哪个岛,不管是哪个礁!”
    “敌人还在吃早饭,我们的坦克已经开到他们饭桌上了!”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几个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小时。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闪电战。
    这是从天而降的神兵。
    刘震山的教鞭猛地一挥,指向了更远的东方。
    太平洋。
    那是蓝水的深处,是强敌的后院。
    “再看这里!”
    “太平洋中部。”
    “现在,那个超级大国的航母战斗群,从基地出发,开到这里,最快也要三天。”
    “三天,够我们干很多事,但也够他们反应过来。”
    “但是『鯤鹏』呢?”
    刘震山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种令人战慄的压迫感。
    “八个小时。”
    “早晨出发,下午就能在太平洋中心喝茶。”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们的战略纵深,直接推到了他们的家门口!”
    “意味著那两条锁死我们的『岛链』,在『鯤鹏』面前,就是两根烂草绳,一扯就断!”
    一位独臂的老將军突然开口,声音像铁石摩擦。
    “生存能力呢?”
    “这么大的个头,在海上就是活靶子。人家的飞弹不是吃素的。”
    刘震山看向林舟。
    林舟走了出来。
    他没穿军装,但在这一屋子將星面前,他不卑不亢。
    “首长,『鯤鹏』不是船,也不是飞机。”
    林舟走到地图前,手掌平平地切过海面。
    “它贴海飞行。高度1到5米。”
    “在这个高度,地球曲率是天然的盾牌。”
    “敌人的舰载雷达,受限於海面杂波和地球曲率,发现距离只有不到30公里。”
    “30公里,对於时速500公里的『鯤鹏』来说,就是眨眼的事。”
    林舟顿了顿,拋出了杀手鐧。
    “而且,我们有『飞控-气垫耦合控制』。”
    “现有的反舰飞弹,都是打船的,或者是打高空飞机的。”
    “打船的飞弹,飞得太低,会一头扎进海里;飞得太高,打不中我们。”
    “打飞机的飞弹,雷达根本锁不住贴著浪花飞的我们。”
    “在现有的武器库里,没有一种武器,是专门为『鯤鹏』设计的。”
    “它是这个时代的『盲区』。”
    “是隱形杀手。”
    “好一个盲区!”
    那位独臂將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里的水晃了出来。
    “打的就是盲区!打的就是他娘的出其不意!”
    屋里的气氛热烈起来。
    老人们开始交头接耳。
    他们不懂流体力学,不懂碳纳米管。
    但他们懂打仗。
    他们太知道这种“快”和“隱蔽”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先手。
    那是命。
    一直没说话的那位白髮老元帅,终於放下了茶缸。
    “咚”的一声轻响。
    屋里瞬间安静。
    老元帅抬起眼皮,目光如炬,盯著林舟。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审视,还有一丝深深的担忧。
    那是当家人的担忧。
    柴米油盐贵啊。
    “小娃娃,你说的都很好。”
    老元帅的声音很慢,很沉。
    “但是,这玩意儿是个吞金兽吧?”
    他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国家现在穷。到处都要钱。教育要钱,农业要钱,工业要钱。”
    “你这个大傢伙,造价……真只要120亿?”
    “人民幣?”
    120亿。
    在八十年代,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那时候,万元户都是稀罕物。
    120亿,能修多少路?能建多少学校?能养多少兵?
    林舟点了点头。
    “首长,第一艘是原型机,算上研发成本,可能要稍微贵点,大概150亿。”
    “但是!”
    他话锋一转。
    “一旦產线建成,模块化工艺跑通,我有把握把成本压到100亿以下。”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