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鬼知道!”
“那我们还骂不骂?”
“嘘!先別骂了,这可是尊贵的男人,万一骂错了,吃不了兜著走。”
……
出了那么大个乱子,网上沸腾,说什么的都有。
更有的,把这件事捅到外网上。
引得外国网友一片惊嘆。
“我去!龙国竟然有男子监狱,真是败家啊。”
“龙国的男人有几百万呢,难怪不珍惜。”
“我们及利亚只有三十二个男人,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真的男人呢。”
“谁能比我们国家惨?我们国家的男人,全部死光了,婚姻都不存在了。”
……
在这片喧闹中。
有人只是凑热闹,有人却上心了。
海外有个爪洼国,女王名叫娜塔莎。
她十六岁即位成为国王,今年刚好十八。
哪个少女不思春?
娜塔莎早就想男人了。
打著延续国王血脉的名义,进行了好几次的选秀,结果,娜塔莎一点都不满意。
原因倒也简单。
爪洼国的男人,一共只有八千多人。
去掉老人,孩子,青年男子大概两千多个。
这两千多人中,独眼龙有八百多,缺胳膊少腿的,有一千多。
五官都在,四肢健全的,大概三百人。
偏偏,这三百人都很丑。
娜塔莎看来看去,没有看出感情,反而看得火冒三丈。
如果延续这种丑逼血脉,她寧可断子绝孙!
为了寄託自己的感情,她特別喜欢看龙国的电影,电视剧,今天也是巧了。
看新闻的时候,一眼就看中秦尚了。
“龙国不愧是天朝上邦,男人那是真滴帅。”
“这个秦尚我要定了。”
“知会龙国,本王愿意出八百亿的嫁妆,迎娶秦尚。”
她立即就安排了下去,想著,反正你龙国也不把秦尚当回事,就给我吧。
……
皇家电视台是礼部操办的,地方电视台,也归属礼部管辖。
礼部尚书郭邦彦本想著露露脸,现在倒好,被下属打脸了,我夸秦尚,你骂秦尚,这不是唱反调吗?
连播放新闻的时间点,都和我的一样。
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应该是有人看上了我这礼部尚书的位子,想把我搞掉,取而代之。
他是个火爆性子,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海都市电视台的台长万芳:“老万,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该批评批评,该教育教育,不用这么撕破脸吧?”
说起来,郭邦彦还提拔过万芳呢,属於是万芳的老领导。
老领导这么阴阳怪气的,万芳嚇尿了:“尚书大人,可不敢这么说话?”
“我只是听令行事。”
听令行事?
果然是改换门庭了!
真是养不熟的狗!
“听谁的令?”
先弄清楚政敌是谁再说。
眼下这件事,郭邦彦是请示过女帝的,跟脚坚固。
“这个……我不能说啊。”
刚刚和大公主建立了关係,转眼就出卖她,以后还怎么混?
万芳哭丧著脸,那真是无奈至极。
“蠢货!”
郭邦彦直接骂人,“这是上达天听的事,瞒得住吗?”
万芳不说话了。
瞒住瞒不住是一回事,自己不能当二五仔。
正像郭邦彦说的,这事瞒不住,他隨便一调查,就知道是大公主在找秦尚的麻烦,还把秦尚关进了监狱。
牵扯到皇族,他只好上报。
……
拖著病体上朝,女帝烦得不得了:“到底啥事啊?”
“启奏陛下,延庆公主將秦尚抓进了监狱。”
郭邦彦据实回报,女帝的眉毛都快挤到一块去了,急忙问道:“秦尚现在还好吗?”
女帝主要是担心,別把秦尚给弄死了。
杀功臣,那可是大忌。
自古以来,功臣死在监狱里,不管皇帝有没有参与,这个皇帝都是昏君。
“目前还好,只是,秦尚的居住条件,饮食条件,都非常差。”
“其他男犯人都是住三层小楼,他住在二层小楼。”
“其他男性犯人都有娱乐室,他只有一台低端配置的电脑。”
“其他男性犯人八个菜两个汤,他只有六个菜,没有汤。”
“臣只了解到这些,並没有见到秦尚本人。”
听了郭邦彦的话,大臣们顿时譁然。
男人本来就少,像秦尚这种,身体没毛病,还长得帅的,更是万中无一。
就是供起来,也是应该。
现在竟然虐待了。
听听,二层小楼……那是人住的地方?
专家早就说过,如果活动空间不足,男性会抑鬱,会自杀的。
还有吃的,六个菜就算了,还没汤……去年就有一个男人,被噎死了。
“混帐东西!这是把秦尚当扶桑人整呢?”
一拍龙案,女帝大怒,“立即联繫延庆,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
“殿下,殿下,不好了。”
管不了那么多,李沚直接闯了进来,延庆公主睡眼惺忪地,从两个美男的怀里爬起来:“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天塌了吗?”
李沚不玩委婉那一套了:“是的,天塌了。”
接著,一二三四五,把眼前的状况说了。
延庆公主斟酌了会,有恃无恐:“不怕,母皇给秦尚封爵,无非是担心怪鸟的事。”
“驱逐怪鸟的药方在本宫手里,本宫怕什么?”
一点不著急,她穿戴整齐,才和朝堂建立了视频连接。
不等別人问,她先承认了:“母皇,我已经拿到了驱逐怪鸟的药方,不需要秦尚了。”
“此人曾经羞辱於我,就让我杀掉他吧。”
延庆公主的意思很简单。
各种罪名,都是诬陷。
我就是要弄死秦尚。
“有解决怪鸟的办法了?”
“是的。”
呼!
鬆了口气,女帝和大臣们都斟酌了起来。
是,秦尚是有功的。
问题是,他已经完成了。
狡兔死走狗烹!
飞鸟尽良弓藏!
这种事情在歷史上,发生过多次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毕竟有功,岂可凌虐?”
翻来覆去地想了,女帝还是有点不忍心,多好的小伙子啊,杀了可惜了。
“母皇,他已经没用了,至於他的功劳,对外就说,是我乾的,不妥了?”
杀人还要抢功!
延庆公主那是想得极美,许多大臣翻翻眼皮,愣是忍住了没说话。
就在这个档口,女帝秘书康怀秀,走进了大殿:“陛下,爪洼国女王娜塔莎,愿出八百亿嫁妆,迎娶秦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