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乾递了颗草莓到她嘴边,都是庄园自產,没有农药,所以吃的放心。
见苏沓张嘴咬掉草莓尖尖,剩下的草莓屁屁赵锦乾自然而然的就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平时不怎么吃水果,但最近倒是借光吃了不少。
比如西瓜她吃中间那一块,剩下的就让他吃。
反正她吃剩一半的东西都会扔给他,美其名曰不能浪费。
“他们俩挺合適。”
苏沓闻言再次看了过去,还真是。
男才女貌的,看著都很搭配。
“没想到妮妮最后会和裴恆在一起……”
说著她又眉眼弯弯的看向赵锦乾笑著问道。
“你说我们算不算是他俩的媒人?”
“嗯,算。”
苏沓笑著拿起一个椰子走到池子旁放下,对沈曼妮小声说道。
“好闺闺,你帮我追老公,我帮你牵红线,你说我们是不是互相成就?”
沈曼妮睁开眼看著苏沓调皮的笑脸,心想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
其实和裴恆交往了这些天,她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牴触了。
因为她觉得她心中担心介意的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
裴恆挺尊敬她,做什么都会询问她的意见,更不会强迫她干什么。
除了最开始强迫她跟他在一起这件事以外。
总之,她之前担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通通都没发生。
而且总体来说裴恆对她还挺好的。
沈曼妮眨了眨眼,伸出手去和她击掌。
苏沓笑的更欢了,和她击掌后就起身走了。
直到苏沓回到躺椅上,裴恆才从后方圈住她的腰,温热的唇以及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们悄悄说了什么?”
沈曼妮转过身来看著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沈曼妮越来越发现自己很吃他这一款。
以前找那些小奶狗纯属是为了消遣。
可她其实喜欢的是裴恆这样话的男人。
於是她主动揽住他的脖子,裴恆顺势微微垂首俯身,双臂圈著她的腰,目光在雾气繚绕中沉沉看著她。
就在这时褚修远一捧水浇了过来,並伴隨他打趣的声音。
“誒誒誒,你俩干嘛呢?这是公眾场合,不要当做你们家的浴缸行不行?”
戚裕撩了一把头髮轻嗤一声,跟著附和道。
“就是,我们俩还在这呢,你俩想干什么呀?要干回家干去,能不能別来祸害別人?”
“就是,我们俩现在可是个单身人士,请你们注意点行不行?”
沈曼妮一听脸颊就有些红,不过好在泡了好一会温泉,她脸颊本身就很红。
但被他们这么打趣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裴恆將人按在怀里,冷冷扫向两人,直接一句话秒杀二人。
“单身狗別乱叫。”
两人一听顿时怒了,开始朝两人泼水。
“你这重色轻友的狗东西,就属你最狗,竟然背著我们偷偷吃窝边草!”
“就是,你才是狗!”
“啊!”沈曼妮被水泼到不由叫了一声。
裴恆抱著她转身背对著两人,將沈曼妮挡在怀里。
苏沓听到动静立即看了过来,顿时睁大了双眸。
“沓沓救命啊,你的好闺闺需要救援,救命啊!”
苏沓连忙放下手中的蓝莓,拍拍手就將果盘里的水果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来了来了,我这就来救你了!”
说著她就將果盘扔给了沈曼妮。
沈曼妮接住果盘,眼里燃起战胜欲,拍了拍裴恆满是肌肉的手臂。
“你让开,让我来!”
裴恆挑了下眉,听话的让开。
別说,这果盘效果不错,两人用手捧水哪里有果盘兜的水多。
不一会两人就落了下风,连连开口求饶。
“誒,错了错了,別泼了……”
池子里笑声一片,沈曼妮泼了一会就累了,她將盘子递给裴恆,然后抬了抬下顎示意他继续泼。
“不是吧,还来啊!”
只听两人哀嚎一声就抱在了一起,被泼的毫无反击之力。
戚裕还在不满的叫嚷道:“小嫂子,你这也太偏心了!”
苏沓站在池子边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幸好赵锦乾扶著她。
她眼泪都笑出来了,说了句。
“先撩者贱,哈哈哈!”
嬉闹持续了好一会才结束。
沈曼妮洗完澡正要换衣服就被人忽然抱住。
裴恆身上的气味她已经熟悉了。
“你干嘛啊?快鬆开我……”
裴恆却將她的两只手按在柜门上,然后向上举高。
沈曼妮立即红了耳根,实在是因为这个姿势太曖昧了。
她扭了扭身体就被裴恆拍了一下翘臀低声警告道。
“別乱扭。”
沈曼妮缩了缩脖子低声道:“那你先放开我!”
裴恆的吻落在她的肩颈一路游走,自从那一晚之后两人就没有再发生过关係。
沈曼妮哪受得住这些撩拨,她就是一刚开荤的小菜鸡。
没一会她身体就软了下来,声音也有些发颤。
“裴恆,这是沓沓家,你別乱来,快放开我!”
“打算什么时候和你家里说我们的事?”
沈曼妮呼吸急促,都是被他撩的,这男人怕不是故意的!
“快了快了,我准备这两天就和他们说了……”
“具体是哪天?”
沈曼妮缩了缩脖子,双腿发软。
“周天!”
裴恆像是不满意,轻轻咬了咬她的脖子。
沈曼妮抖了一下轻抽口气,颤著嗓子眼说道。
“周五行了吧?”
但显然某人还是不满意,手已经顺著她的大腿向上。
沈曼妮只能再次改口,“明天,我明天就说!”
裴恆这才满意的將她转了过来。
看著她眼神闪躲,面红耳赤,完全一副春心荡漾的表情,裴恆驀然轻笑出声。
沈曼妮的脸就更红了,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你,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裴恆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含笑道:“我在想,你这种性格到底是喜欢吃软还是吃硬。”
『轰』的一声,沈曼妮整个人更烧得慌了。
“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或者软硬你都吃?”
沈曼妮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还会说出什么让人恨不得钻地洞的话。
“你闭嘴,別说了!”
裴恆眉梢轻挑,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沈曼妮眉心一跳连忙收回手瞪著他。
“你,你属狗的啊?”
竟然还舔人!
“我属狼。”
话落裴恆就直接堵住了沈曼妮的唇。
於是等所有人都换完衣服回到庄园,唯独少了两人。
“这两人怎么这么慢?”
都是过来人,大家相互交换一个眼神后。
“呦,该不会是有人在偷偷做坏事吧?”
苏沓竖起耳朵听,视线却紧盯著门口,偶尔还会低头看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