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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校第一天,我吓哭了黑丝学姐 作者:佚名
    第410章 被命运戏耍的感觉
    画面一转。
    不远处,几十层高的天台上,一道黑影凭空出现。
    此处的风很大,吹得墨然的衣角猎猎作响。天台的边缘栏杆旁,站著一个身穿深绿色军装的男人。
    男人转过身,正是之前送墨洋去林府庄园的那位副官。
    副官看著墨洋,眼神里带著几分欣赏——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楚墨洋是如何跨越这几百米的距离的。
    这种速度,哪怕在天罚序列里,也属於顶尖的存在。
    “墨同学,好久不见。”副官象徵性地打了招呼。
    墨洋双手插兜,神色平静:“这么晚用神识把我叫来,总不是为了敘旧吧?林统领让你来的?”
    副官点了点头,也不多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到墨洋面前。
    “统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墨洋接过,指尖轻轻一挑,盒子打开。
    里面躺著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入手沉甸,透著一股刺骨的冰凉。
    令牌正面刻著暗红色的两个字——天罚。
    “这是正式编制?”墨洋挑眉,指腹摩挲著那两个字。
    “是特权。”
    副官沉声道:“持此令者,可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警卫司无权干涉,地方驻军需无条件配合。”
    “哦,替我谢谢林统领。”
    墨洋也不客气,反手就把令牌揣进兜里。
    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就是一张合法的杀人执照。
    以后再遇到不开眼的货色,不用再费劲巴拉地处理尸体和监控,亮牌子就行。
    省事。
    副官点了点头,似乎对墨洋这爽快的性格早已適应。
    “另外,统领让我转告你,关於虎山市幻蛇的后续工作,官方会接手收尾,你不用担心有漏网之鱼。还有,你在安都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繫我。”
    墨洋点头,乾脆利落:“知道了。”
    正事谈完,他也不耽误工夫,转身便要离开。
    这时,身后的副官突然开口。
    “等一下。”
    墨洋脚步一顿,侧脸回望。
    “还有事?”
    副官顿了顿,斟酌措辞。
    “另外,统领让我转告你一声,明晚方会长的家宴……已经取消了。”
    话音一落。
    空气都像是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墨洋转身皱眉,冷声道:“取消了?为什么?”
    副官指向北方夜空,神色肃穆。
    “因为战爭。”
    “新闻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国与樱花国已全面开战。前线战事吃紧,並且樱花国那边不惜耗费国运,强行开启了护国级大阵。此阵不破,我军的推进將受到极大阻碍。”
    说到这里,副官看向墨洋再次说道:“所以,就在三小时前,包括方会长在內的十二位顶尖阵法与符咒大师,已经全部被紧急徵调,乘坐专机连夜赶往北方边境了。”
    听完这番解释。
    墨洋立於天台边缘,久未动弹。
    简直是……荒谬。
    他费尽心机拿冠军,进安都,混进上城区,甚至不惜暴露实力引起各方注意,就是为了见方砚北一面,问清楚那张紫色符纸的来歷。
    结果现在告诉他,人走了?去前线了?
    一切努力化为泡影。
    墨洋深吸气,压下烦躁。
    手中令牌变得烫手。
    副官感受到他的怒意与无奈。
    嘆了口气,无奈道:“这是国战,没人能置身事外。方会长的能力无可替代,国家需要他。”
    墨洋闭眼復睁,压下暴躁,眸光更冷。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副官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这就说不准了。国战不是儿戏,破阵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许十天半个月,也许……直到战爭结束。”
    甚至,可能永远回不来。
    最后半句话副官没敢说出口,但在这种级別的战爭绞肉机面前,谁又能保证全身而退?
    墨洋没再说话。
    他转身望向繁华夜景。
    灯火璀璨,却照不亮眼底阴霾。
    在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下,墨洋只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线索,又断了。
    命运总在关键时刻开玩笑,將真相推远。
    天台风大,吹乱碎发,吹散体温。
    许久,墨洋吐气,冷漠开口。
    “我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看副官,转身走向楼梯。
    ........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甩上,震得墙壁都微微一颤。
    正趴在沙发上打盹的隨意被嚇得一个激灵,浑身软毛炸起,警惕地瞪著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门口。
    房间內一片寂静。
    墨洋站在玄关处,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却阴沉无比,眼底翻涌著令人心悸的暴虐。
    一股无名的邪火在胸腔里横衝直撞,疯狂地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又是这样。
    又是只差这一步!
    真相总在关键时刻从他指缝间溜走。
    这种被命运戏耍的感觉,让他噁心,让他愤怒,让他想杀人!
    墨洋猛地扯开领口,大步衝进浴室,一脚踹开玻璃门。
    连衣服都没脱,他直接拧开淋浴喷头,將开关旋到了最冷的那一档。
    哗——
    冰冷刺骨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
    寒意瞬间浸透了衣衫,刺入毛孔,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墨洋双手死死撑在瓷砖墙面上,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颤抖。
    他在极力压制心里的邪火!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单调嘈杂。
    墨洋缓缓抬起头,看著镜子里那个浑身湿透、眼神却逐渐恢復清明的自己。
    冷水带走了身体的燥热,也冷却了发烫的大脑。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方砚北去了前线,这是既定事实,改变不了。
    那就去前线找他!
    这念头一出,便疯狂滋长。
    既然命运不让他见,那他就自己杀出一条路去见。
    並且,这一次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墨洋关掉水龙头。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转身走出浴室。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滴答滴答地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但他毫不在意。
    沙发上,隨意正歪著脑袋,疑惑地看著这个浑身散发著寒气的主人。
    “別看了。”
    墨洋声音低沉,透著一股强硬的命令口吻。
    “自己跳进包里,跟我走。”
    隨意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没听懂。
    墨洋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甚至懒得换下身上那套湿透的衣服,直接走到柜子前,一把抓起那个隨身的黑色背包。
    拉链拉开,他转身一把拎起隨意的后颈皮,把它塞进了包里,只留个脑袋露在外面。
    然后,墨洋將背包甩在肩上,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孤寂锋利。
    去前线。
    去那个残酷战场。
    谁敢挡在他寻找真相的路上,不管是樱花国的杂碎,还是什么狗屁命运。
    一刀劈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