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今晚接到赵恆的电话,说楼钦洲没法来接她了。
    但司机来了。
    回到瑞璽公馆,她等了男人两小时想一起吃晚饭,实在没等到就自己吃了些,上楼洗澡。
    刚吹好头髮,敲门声响起。
    心好像一跃而起,温粟忙去开了门,微笑道:“你回来啦。”
    凝著女人红扑扑娇嫩如剥壳鸡蛋的小脸,楼钦洲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下,“嗯,回来了。”
    温粟脸有些烫,“那个……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要我……下碗面你吃吗?”
    其实给他留了饭菜,但就是想再做点新的给他。
    “谢谢老婆。”
    温粟用皮筋扎起马尾,下楼进了厨房。
    杨姨没现身。
    男人倚著旁边的冰箱,静静瞧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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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工作很忙吧,累不累?”
    楼钦洲:“累,但……”
    温粟看他,“但什么?”
    男人浅笑,“但很爽。”
    她愣了,“爽?第一次听到你说工作爽哎。”
    一般都是埋汰老板暴君的好吧。
    面好了。
    温粟顶著热气要捞麵。
    男人轻轻推开她,自己捞,“惩罚了该惩罚的人,难道不该爽么。”
    “惩罚了谁啊。”
    楼钦洲又轻笑,“不告诉你。”
    饭后,温粟回屋躺著准备入睡。
    不一会,男人又敲门,她懒得动就道:“进。”
    从嫁给他住进来,她没锁过门,没那个必要。
    他真想对她做什么,一扇门拦得住?
    她送上门他都不睡好么。
    楼钦洲打开小檯灯,身著棉质黑色睡衣,“今晚……”
    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像两颗葡萄,晶晶看著他,“今晚怎么了?你要……”
    睡我么。
    温粟以为他反悔了。
    楼钦洲坐在床边,“老婆要真那么想要,可以。”
    “谁、谁想了!”
    一个多月前被绑架时她的確特別想献身,但时间久了这念头就淡化了。
    “我想抱著你睡第二晚,可以么。”
    “……可以。”
    得到允许,楼钦洲上床掀开被子侧躺进去。
    温粟往里挪了挪。
    若他不来,她一会就睡著了。
    他过来,她一时半会肯定睡不进去的。
    男人大手轻轻抚她脸,声音说不出的温柔,“看老公做什么。”
    温粟羞得不行,“看看都不行么。”
    谁不爱看帅哥?
    “行,看吧,不收费。”
    许是夜晚情绪作祟,许是她就想问,总之她说了句,“你真觉得……我好看吗?”
    楼钦洲还是笑,亲住女人软唇,几秒后贴著她说:“需要我有零有整告诉你哪里好看么。”
    “有零有整?”
    “腰细,腿长,个头和我搭,肤白唇红,屁股翘,应该是生儿子的料,就是胸小了点,不过没关係,喝奶粉也行。”
    温粟真是羞死,本能把脸埋进他怀里。
    “哦,忘了说,脸红时格外好看。”
    “楼钦洲——”她掐他胸肉。
    男人轻拍她的背,“好了,老婆乖,该睡觉了。”
    *
    江聿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月。
    当初多处骨折的伤好差不多了,內臟破裂做了两次手术也保养回来了。
    出院这天帝都冷透了,飘著鹅毛大雪。
    他乖乖回老宅,早睡早起,吃药养生,每天说的话屈指可数。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变了,变得和以前大相逕庭。
    起初楼致远和江馨以为他是近期身体伤太多,人抑鬱了。
    后来经楼焕章提醒,“我叫人查了,这小子是失恋了,被之前谈两年那个小姑娘彻底踹了。”
    江馨笑道:“当初他和那姑娘在一起我觉得挺好,至少不和那些庸脂俗粉在一起鬼混了。我以为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把人踹了,没想到愣是谈了两年,结果竟是被对方踹了,有意思!”
    楼焕章也笑,“你想多了,还是他踹別人,只不过这次阴沟里翻船,后悔了,想复合,天天去人家工作的店里死皮赖脸,没成想人家再也不要他了。”
    楼致远说:“先观望看看吧,这姑娘肯定不像表面那样单纯,说不定是欲擒故纵,想嫁给阿聿的人太多了,不使点手段根本留不住他。”
    “我也是这么想。”楼焕章眼神沉了下,“但不管怎样,阿聿和她玩玩可以,娶进门绝对不行。”
    ……
    暂时不被允许出门,江聿便趁楼焕章茶室会友,楼致远江馨出门看音乐剧的空挡,偷遛出去。
    他没有立刻去餐厅那边,纵然想她想到快发疯。
    江聿打车来到静清苑小区,实在太远,足足半个多小时。
    爱乌及屋,再踏足这里,他一点都不觉得老破小。
    无非就是偏僻了些。
    偏僻好,幽静。
    另一边,温粟接待了位顾客。
    如此平常的工作,却没想到对方上来就给她一道晴天霹雳!
    “你是陆雯的小女儿吧?我是他出墙的相好。”
    “如果不想你妈出轨这事被捅出去,闹得家破人亡,就到纸条上的地址来找我。”
    温粟望著矮个男子离去的方向,无比震惊,陆雯……出轨了?
    她不是爱温宝峰爱得死去活来吗?
    温粟忽然对人性很失望。
    既然和父母断绝来往,她自然不会管这事。
    对方竟然算到她会拒绝,发了简讯给她:【你不管別人可以,总不能不管你奶奶吧?】
    温粟承认被抓住软肋了。
    就算她不在乎温宝峰被绿妻离子散,可若家庭的破裂伤害到年迈的奶奶,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温粟想打给楼钦洲,让他陪她一起去。
    但想到他工作那么忙,已经帮她太多太多,实在不愿再给他添麻烦。
    最后,温粟打车去目的地,路上手机调好紧急呼叫,若有情况立刻报警。
    到了地方,温粟惊讶地发现,对方竟住在她以前买的房子对面。
    她和江聿分手不算久,当初她来过多次,记得那么清楚的楼座號,竟然就这么忘了?
    是什么让她忘得这么快?
    脑海一闪而过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