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和杰姆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伸手拍了拍陈燁的肩,嘱咐他小心点。
隨后,陈燁直接从2楼下楼,一片漆黑之中,他的身形完全隱藏,犹如暗夜中的死神。
他並不是在装逼吹牛。
这黑夜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是最大的障碍。
但是对於他来说,却是天然的掩护,他拥有“蜘蛛眼”技能,能够让他在黑暗中看清一切。
天然的夜视仪,他根本不惧黑暗,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的目光在1楼环绕一周,最后选择来到厨房的位置,躲在厨房的夹角,隱蔽身形,安静等待。
外面,危险已经彻底逼近。
...
“確定是这里?”
“错不了!老大!”尤瑟夫脸上带著得意的笑意说道:“这栋房子原来属於一个有钱的家族,那个有钱的家族钱多的已经忘了有这1栋房子。
我和那个有钱家族的管家认识,他帮了我一个小忙。”
“拿到了这个房子的钥匙和一些证件,然后以此欺骗了伯恩家,让他们家长达十年给我支付买房的费用。”
“如果不是那管家贪污,被那个有钱的家族开除,再加上,十年的期限到了,他们去了一趟房產局,想过户房產,我还能再坑他们一笔钱!”
尤瑟夫说著脸上一脸得意,他一个诈骗,诈骗了十年。
他能用这个房子诈骗伯恩家十年,完全是因为他拥有一些证件。
再加上在卡迪恩家族中有一些人脉,里应外合,才能如此完美地欺骗伯恩家。
否则,伯恩家也不至於就这样被坑了整整十年。
看到尤瑟夫这么得意的样子,莱斯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爽的狠辣之色说道:“就是因为你的灵机一动才导致老子的几十万美元被抢了!你他妈很得意吗?”
尤瑟夫瞬间脸色一白,连忙露出一个訕訕笑容说道:“老大,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
莱斯冷哼一声,说道:“老子现在懒得和你计较,要是老子钱找不回来,老子就把你的內臟挖出去卖了换钱!”
听到这话,尤瑟夫心头闪过一抹害怕的同时,也更加恼怒,他自然不敢对莱斯生气,恼怒的是伯恩一家。
他紧咬著牙关,回忆起那天晚上的驱逐,咬著牙说道:“我一定要让这家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们的旁边跟著手里唯一没有拿著武器的亚尼尔。
亚尼尔听到尤瑟夫的低语拍了拍尤瑟夫的肩,说道:“嘿,尤瑟夫,我可付了20万美元,你们说好了,让我来动手的,你可不许抢我的菜。”
害怕亚尼尔坏事,黑帮没有给他枪,只是让他跟著。
听到这话的尤瑟夫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你可要给我好好折磨这一家人,你要是没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那我可要上手了。”
亚尼尔脸上带著潮红的兴奋说道:“你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很爽很爽的,我有太多想法,想施加在人类的身上了,以前没有这个机会,现在…哦~”
“我只是担心时间不够,万一闹得动静太大,隔壁的邻居报警了,警察来了怎么办?”
莱斯听到这话,转头对著亚尼尔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说道:“放心吧,你付了钱我肯定要让你够爽。这片街区的警局局长和我是老相识了,我已经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巡警都不会往这边过来。”
在美利坚贪污腐败极为严重,像这样警察和黑帮的勾结简直太正常了。
莱斯花钱很猛,但也是真的缺钱。
每年光是给自己上头的黑帮,还有这些警察上供,他都得花上上千万美元。
他每年的流水几千万美元,但是真到自己手上也就几百万左右。
最近真是倒霉透了。
这60多万美元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以前的他,哪在乎这点钱?
心头涌起的暴戾情绪,让他要將一切都发泄在伯恩家的身上。
一行人已经抵达伯恩家的前院,在前院门口,能够听到里面电视机播放的声音。
莱斯立刻將手指竖在嘴唇前说道:“嘘!”
“操他妈的,都他妈凌晨了,还他妈在看电视?”
莱斯低声骂了一嘴,过后来到客厅的窗户门口,朝著客厅窗户望了一眼。
借著电视的微光,他能够看到沙发上好像躺著一个人,盖著一层毯子。
“原来是睡著了。”
莱斯的脸上闪过一抹凶狠的光芒,隨后带著眾人来到前门的门口,確定没有监控过后,拔出腰间的匕首递给了亚尼尔说道:“不能惊动他们。不能让沙发上睡著的那个人叫出声,你是我的顾客,这个人就让你来杀,等会我们进去过后,你靠近他,对准他的脖子,一刀捅下去,一击毙命,不要让他说出一点声音。懂?”
亚尼尔接过匕首,兴奋之极地(或“地”改为“得”)点了点头。
来到前院的门口,莱斯朝著身后的一个小弟挥了挥手。
它的这个小弟是一个盗窃的好手,各种锁都会开,他拿了两根铁丝,对准伯恩家的钥匙孔转了几下,只听到一声咔嚓之声。
前院的门开了。
尤瑟夫和波克看到这里,更是觉得泪流满面。
尤瑟夫咬著牙关,心中估计,那一天,他们奥达佛家也是被伯恩家这么进来的。
真他妈该死的资本家,这他妈门锁这么容易就被撬开了!
一行人,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借著极为微弱的月光摸索。
他们不敢开灯,怕惊动伯恩家的人,虽然跟警察那边打了招呼,但要是惊动了伯恩家的人,万一有枪开枪的响声惊动邻居那边。
有人一直报警的话,那位局长也不可能一直压著巡警不来。
他们得小心谨慎。
尤瑟夫给最后一个进来的人比了个手势,让他把门关了,把门反锁。
在他看来,他们已经和那天伯恩家潜入他们家一样,已经完全成功了90%。
现在只需要小心地控制伯恩家的人。
这就对了。
他不能让伯恩家的一个人逃出去,他要让伯恩家的人承受到他那天的耻辱,承受到他那天承受的一切伤害。
最后的那名小弟,小心地关上了门,同时將其反锁。
这道微弱的月光下,他刚刚转头想跟隨著老大们的脚步。
他隱约看到旁边出现了一道人影,但是太黑了,他看不清,他正琢磨对方是谁的时候,对方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摸上了他的脖子。
直到这一刻,他也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只是疑惑,这傢伙要干什么?刚想低声骂一句,下一秒,他感觉脖子上传来一股巨力。
一声微弱的咔嚓声,他的脖子瞬间断裂。
身体软弱无力地倒了下去。
被安静地平放在地上。
一瞬间,就再没了声息。
然后,那道人影代替他,融入了人群中,缓缓跟隨其后。
如同黑夜中的死神。
將镰刀已经架在了每一个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