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
在修炼与陪伴中悄然流逝。
阎寧和秦修月几乎形影不离,猛练刀法。
秦修月的刀法天赋极高。
阎寧將《陨墨九刀》的第一式“断流”教给了她。
虽说不是完整的秘法,仅仅是其中一些对“势”的运用技巧。
但对秦修月来说,却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短短三个月。
她的刀法精进了至少三成。
而阎寧自己的进步,更加惊人。
这三个月。
他將残留在体內的龙血和千年草木之灵的能量彻底炼化吸收。
那些沉入四肢百骸的暖流,在日復一日的修炼中被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修为。
武者修为,中级战神。
精神念师修为,中级战神。
双双突破!
弧刀盘也在精神念力的滋养下解锁了第一形態!
第一形態下的弧刀盘,攻击力暴增数倍,可以轻鬆取高级战神级精神念师的首级。
即便是行星级精神念师,阎寧也有信心一战。
至於李崇山...
高级战神精神念师,一旦突破到行星级,就是蔚蓝星上第一位行星级精神念师。
那种级別的存在,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不过。
阎寧不怵。
他的底牌实在是太多了。
黑神套装可以卸力行星级以下的全部攻击,对行星级攻击也有极佳的减伤效果。
摩云藤已经突破到行星级二阶,防御力和攻击力都远超普通的行星级武者。
弧刀盘解锁第一形態后,攻击力暴增。
而他本人。
武者和精神念师双双达到中级战神,配合陨墨九刀,近战远程都不虚。
“就算李崇山突破了,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甚至...谁杀谁,还不一定!”
但阎寧没有主动招惹的打算。
时间在他这边。
李家死了独子,恨他入骨,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但越是这样,李家就越著急,越容易犯错。
而阎寧,只需要稳住,修炼,变强,每过一天,他的实力就增长一分。
每过一个月,李家的优势就减少一分!
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
至於钱的问题,阎寧更不担心。
上次在崑崙基地市两个月的收穫,总斩获近七百亿,扣除各种费用和给赵铁山买生命之水的一百五十亿,手头还有四百五十亿左右的余额。
这笔钱,养阎曦和阎阳两个孩子绰绰有余,就算苏婉清的孩子出生,也毫无压力。
苏婉清的预產期就在这两个月了。
她走路时需要扶著腰,但精神状態很好,沈瑶和赵梓萱轮流照顾,三个女人相处得融洽。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走。
......
这天傍晚。
阎寧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秦修月发来的:【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阎寧挑了挑眉。
三个月来,他们几乎天天见面,但秦修月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他。
吃饭都是在家里吃,沈瑶做饭,大家一起。
单独约出去吃...
这倒是第一次。
【有空,几点?】
【七点,云顶阁,我包场了。】
云顶阁。
南江基地市最好的餐厅,也是他和苏婉清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
晚上七点。
云顶阁,顶层包间。
阎寧到的时候,秦修月已经在了。
她坐在窗边,夕阳的余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將她的长髮染成了金色。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简洁大方,但剪裁极好,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锁骨精致,肌肤如玉,在黑色裙身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阎寧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三个月,他见过秦修月穿作战服的英姿,穿休閒服的隨性,穿练功服的干练。
但穿连衣裙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很美。
不是那种柔弱的美。
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被精心地藏在了黑色的裙摆之下。
“看什么?”
秦修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头,语气平淡,但耳根微微泛红。
“看你。”阎寧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今天很漂亮。”
秦修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掩饰什么。
“约你出来,是有话跟你说。”她放下水杯,看著阎寧。
“嗯。”
秦修月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这三个月,我想了很多。”
阎寧没有说话,安静地听著。
“一开始,我答应嫁给你,是因为打赌输了。”
秦修月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我秦修月说话算话,输了就是输了,不会赖帐。但那个时候,我只是把『嫁给你』当成一个必须履行的承诺。”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著阎寧的眼睛。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阎寧的心跳微微加速。
“你的天赋、人品、性格,我都看在眼里。”
“你比我强,但从不炫耀,你有秘密,但从不对我隱瞒...至少,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这三个月,你教我刀法,从不藏私。”
秦修月继续说,“你对沈瑶、赵梓萱、苏婉清都很好,对孩子也很好,你对朋友重情重义,对敌人杀伐果断。”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所以...我心甘情愿。”
阎寧愣了一下:“心甘情愿什么?”
秦修月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心甘情愿嫁给你!
不是因为你贏了赌约,不是因为爷爷的安排,而是因为…你这个人。”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红透,低下头去,不敢看阎寧的眼睛。
阎寧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骄傲、倔强、不服输,能让她说出“心甘情愿”这四个字,比打贏一场硬仗还难。
“修月。”阎寧轻声唤她。
秦修月抬起头,眼中的那层冰已经化了,露出下面柔软温热的东西。
“我也心甘情愿。”阎寧说。
秦修月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
阎寧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
两人聊了很久。
从修炼到生活,从过去到未来,从南江到崑崙。
秦修月说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
父母牺牲后,爷爷怎么把她拉扯大,怎么教她修炼,怎么在她每一次跌倒时把她扶起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
阎寧静静地听著,偶尔插一句话,更多的时候只是做一个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