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婠婠不断轰打金钟,但好似蜉蝣撼树,没有半点作用。
最后,她只能无奈放弃。
“老和尚,你这般拦路相逼,是打定主意要將我留在这云何寺不成?”
她的声音柔婉如丝,却藏著刺骨冷意,眼波流转间儘是戏謔。
“世人皆言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到了你这,反倒对我轻易动了杀心呢?”
婠婠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冶冷笑,右手轻捻鬢边垂落的青丝,虽然看似气定神閒,但从那微微用力的手指却看得出,她此时內心並不平静。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却也有金刚怒目之时。
这些时日擅闯我云何寺的歹人,皆被贫僧所惩,你又岂能例外。
再者,贫僧刚刚已经多给了你一次机会,是你不懂珍惜,执意出手。
既然出了手,那便无法再容情。”
老僧双目微闔,双手合十,语气沉缓却掷地有声。
“老和尚,你待如何!”
婠婠知道自己理亏,最后也只能大声质问。
她知道眼前的老和尚是得道高僧,断然不会取她性命。
这也是她刚刚敢出手的原因。
只是她没想到,这老和尚还挺较真。
居然反手就將她直接镇压了。
“施主是女子,贫僧不好用千手如来掌教训你,想了想,只能让你聆听一月的佛音,洗洗纤尘,晒晒杀心。”
“什么?”
婠婠大惊,感觉十分不妙。
而见痴大师却是伸出右手,微微捏紧。
“心钟印!”
只见那两米高的金钟虚影竟是快速缩小,隨后好似一层金光薄膜覆盖在婠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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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金钟虚影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婠婠的额头上多了一抹金色光点。
“你……你居然封印了我的修为!”
婠婠尝试催动內力,却发现根本无法调动,不由脸色一变。
“一个月后,贫僧会为施主解开封印。到时候,施主便可离去。
对了,本寺不劳不食,所以施主要想吃饭,还需付出相应的劳作,劈柴种菜皆可。
这一点,念安会负责的。”
念安小和尚大喜,立马拍著胸脯说道:“师父,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
婠婠银牙轻咬,一脸愤愤。
“老和尚,寺庙怎么能有姑娘?你就不怕毁了云何寺的清誉?等我出去,我肯定给你大肆宣扬!”
见痴大师微微摇头。
“此心无愧,何须在意他人偏见。施主日后想做什么,隨意即可。”
“你!”
婠婠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无法对见痴大师造成威胁。
顾千杯见状不由一笑。
这见痴大师和一般的和尚还真是差很多啊。
不过这种做事方法,倒是让人感觉十分舒爽。
“时辰不早了,莫要再扰人清梦。念安,送这位女施主去禪房休息。
记住,不要被其言语所迷惑。”
“是,师父!”
念安小和尚双手合十应道,隨后看向婠婠。
“走吧,我都困了。”
无奈之下,婠婠也只能和念安小和尚暂且离开。
“大师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顾千杯感嘆道。
不论是武功还是心態,顾千杯对这位见痴大师都是十分佩服。
“不过是些自保的手段而已。因为本寺的事情,差点牵连到了施主,施主莫怪。“
见痴大师歉意道。
“些许小事,大师不必介怀。只是留下这姑娘,大师不怕她日后报復云何寺吗?”
“呵呵,婠婠施主虽出身魔门,杀气甚重,但贫僧能看出她心中有善,並非滥杀无辜之人。
就算她要报復,也只会找贫僧而已。
贫僧之所以留她在寺內聆听佛音,一为惩戒,二也是为了能多唤起她心中良善,来日少做恶事。
此事虽难,但贫僧也想尽力而为。“
“原来如此,晚辈受教了。”
顾千杯恭敬行礼,大为敬佩。
一场闹剧过后,云何寺重新恢復了平静。
顾千杯检查了一下酒罈子,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便安心回禪房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顾千杯被寺庙中的钟声叫醒。
晨钟暮鼓,是寺庙的时间刻度。
寺庙的閒適和山间的清净让顾千杯这一夜睡得很香。
他起床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便离开了禪房,前往斋堂。
云何寺並不大,所以僧人也並不多,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二个。
此时他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斋堂中吃早饭。
白粥、咸菜、豆腐,简简单单,却也是用心烹飪过的美味。
顾千杯吃得颇为满意。
“怎么样?我们云何寺的斋饭还不错吧?”
念安小和尚一脸得意地说道。
“很好吃。”
“那当然了。这些咸菜豆腐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念安小和尚如数家珍,说起这些东西的製作过程,那更是来了兴致。
因为这些东西都凝聚著他们的心血。
这时候,婠婠也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眾光头,最后坐在了顾千杯身旁。
比起和尚,她还是更喜欢有头髮的。
“不知这位公子姓名?怎么和这种禿驴混在一起?莫不是也要出家?”
婠婠媚眼如丝,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好似在勾人心神,散发著魅功。
但顾千杯有金光咒护体,这种自然流露的魅功,无法影响他分毫。
“你这女施主好没礼貌,叫谁禿驴呢!”
念安小和尚不满叫道,清澈的双眼中满是怒火。
“小光头生气啦。那就让你师父赶紧放我走,我才不乐意在这待著呢。”
“哼,你休想!师父说留你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那就忍著吧,小禿驴。”
“你!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念安小和尚埋头吃饭,竟真的不理会婠婠了。
婠婠觉得无趣,又看向了顾千杯。
“公子可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在下顾千杯,是个酿酒师。来这云何寺小住,只是为了借地酿酒而已。”
“酿酒?呵呵。公子倒是有趣,寻了个和尚庙酿酒,怕不是过来找麻烦的。”
婠婠掩嘴轻笑,被挑起了几分兴趣,靠得更近了几分,几乎要贴到顾千杯的脸上,显得极为曖昧。
“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修炼的是什么武功?居然能抵挡本姑娘天魔功散发的魅惑之意?”
婠婠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打在了顾千杯的脸上,若有若无的幽香更是牵动著他的鼻子。
这还真是个极为擅长诱惑男人的妖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