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诡异复苏:从溪灵成为概念水神 > 第8章 河神庙?
    牧渊抬手的一瞬,整条支流隨他的神念而动。
    水底泥沙翻涌,一道巨大的金色印记从河床升起,缓缓浮向水面——那是镇煞驱邪的力量,对煞气天生的克星。
    猪煞的脸色,在印记浮现的一瞬间就变了。
    不光是它。
    徐梦手中那柄斩首刀微微震颤,刀身之內,那个披头散髮的女鬼第一时间缩回了刀鞘深处,不敢透出半点气息。
    金色印记落下得很慢,慢到猪煞能看清印记上每一道纹路!
    却快到它根本动不了。
    那股力量如同山岳压顶,明明没有任何实体撞击,猪煞的四肢却像被钉穿了一样,寸寸陷入泥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散发著金光的河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渗入它的皮肤、它的毛孔、它的每一寸煞气凝聚而成的躯体!
    咔嚓。
    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黑色煞气如冰雪遇火,从猪煞的身体表面寸寸崩解、消融、化为虚无。
    不到三息。
    两米高的壮硕猪煞,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彻底消散在河面之上,只留下一颗肥硕的猪头,孤零零地落在岸边,淌著猩红的血水。
    【击杀中级诡异·猪煞,获功德:500】
    “这就……结束了?”
    徐梦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斩首刀差点滑落。
    她追杀了这头猪煞整整三天,队友折了两个,自己身上也添了三道煞气侵蚀的伤口,每一道都在溃烂发臭。
    结果这个人....
    一击。
    连刀都没出,就把猪煞碾碎了。
    她猛然抬头,正好对上牧渊的目光。
    “你是谁?”徐梦嗓音有点哑,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牧渊没有落在岸上,而是浮在河面之上,白袍垂落,周身水流环绕,金纹在袍角若隱若现。
    “你可称我为沧江瀆君。”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是人在说话的味道。
    徐梦咽了口唾沫,后退了两步:“你是人……还是鬼?”
    “吾乃此方河神。”
    说完这句话,牧渊的身形缓缓下沉,如水墨溶入清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河面之下。
    白袍!金纹!河面!消失!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徐梦盯著那汪重新恢復平静的河面,半天没说出话来。
    河神?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诡异復甦十九年,人类能驾驭鬼已经是极限了,神这个词,早就变成了古籍里的传说。
    可如果不是神,那是什么?
    那种程度的力量,根本不是中级诡异能匹敌的。
    她低下头,看著手中的斩首刀。
    刀身没有任何反应。
    平时但凡有阴气靠近,刀里的“娘娘“早就开始预警了。
    可刚才那个人站在水面上的时候,刀身安静得像是一块废铁,甚至娘娘似乎在恐惧?
    没有阴气,没有煞气。
    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
    “难道……”
    徐梦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
    昨天两个队友匯报说,老城区支流疑似有异常水灵诞生。
    那个人,就是那条支流里的东西?
    对人没有恶意的……水灵?
    她站了很久,最终收起斩首刀,转身快步离开。
    这件事,必须立刻上报。
    翌日。
    老城区炸了。
    昨天还只是传闻“咱们路口那条臭水沟变清了”。
    大部分人將信將疑,觉得是有人看错了。
    但今天一早,所有人推开窗子的时候,都愣住了。
    不是一条。
    是全部。
    老城区所有的支流,一夜之间,全部变清了。
    原本散发著腥臭的黑水,如今清澈见底,阳光直透河底,细沙和鹅卵石纤毫毕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中年男人蹲在河边,双手捧起一汪水,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嘴唇动了动,差点真的喝下去。
    “別喝!”旁边的大姐拍了他后背一掌。
    “我不是想喝,就是……这水清得不像真的。”
    “难不成真的是河神?”另一个妇女靠在门框上,目光恍惚,“人家老江家媳妇被人救了,河神显灵,我当初还不信……”
    “老江家的?就是那个挺著大肚子的?”
    “对,就是她,说是河神出手,把缠她脚腕的水鬼头髮给斩断了。”
    说话间,一个被中年男子搀扶著的苍老身影,缓缓走来了河边。
    周围的人一见,纷纷让开。
    “刘老!”
    “刘老您慢点。”
    老人九十多岁了,在老城区住了一辈子,年轻时资助过不少贫困家庭,德高望重,整片街区的人都敬他。
    刘老站在河边,低下身,枯瘦的手探入水中。
    水很凉,但那种凉是乾净的凉,不刺骨,不阴寒。
    他看了很久。
    “我昨夜做了个梦。”刘老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梦到一道金光,从河底升起来,一个穿著白袍的年轻人,把一团又一团的黑雾,全部赶走了。”
    眾人安静下来。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刘老收回手,点头道,“这条河死了这么多年,如今活过来了,总得有个说法。”
    搀扶著他的中年男子试探著问:“刘老,要不……咱们建个河神庙?”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几百户人家,一家出个几百块钱,建个小庙根本不是问题。
    更何况....这条河清了。
    真能喝的话,福泽的何止几百人。
    “建。”刘老点头,目光扫过河边已经有人自发跪拜的场景,长嘆一声,“不管有没有神,这条河,总得有人谢。”
    .......
    与此同时,沧河市异常局。
    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到几乎令人窒息。
    局长周刚坐在主位,盯著大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脸色铁青。
    “確认无误?老城区全部支流,灵异波动全部归零?”
    “確认无误,周局!“负责的年轻队员额头冒汗,“仪器反覆校验三次,没有任何阴煞残留,水质数据完全恢復到诡异復甦前的標准!”
    “监控呢?昨晚有没有任何官方人员或民间驭诡者的行动记录?”
    “没有。“技术员摇头,“环城河沟周边所有监控,昨晚除了几个居民路过,没有任何异常行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