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眼光还是那么毒辣。“
周祥也不恼,嘿嘿一笑,就打算把盖子重新盖上,“不过您要的真符,我这儿是真没了。
清虚观那边管得紧,最近又不让外流,说是要整顿,您要是急用,不如直接去观里求?“
“清虚观?“
刘全眉头一皱,“那群牛鼻子,一张安神符敢要二两银子,抢钱似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
周祥耸耸肩,“不过我倒听说,观里最近出了点事,好像是有个弟子被发现一直在黑市里卖书。
其中有些还是清虚观真传,事儿闹得还挺大。“
刘全眼神微动,却没接这话茬,转而道:“行了,东西你儘快备齐,送到村里去。
到时候再给你结帐。“
“刘爷我信得过。”
周祥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周叔,您这符纸可以卖给我一些吗?”
而这时候,秦霜终於开口了。
他昨夜制符的时候,其实就感觉到了,师父留下的黄符纸的品质太差了。
虽然能够成符,但留『气』效果极差,十成至少有三成,直接逸散掉了。
对於符籙本身的威力,影响不小。
而符籙作为他唯一的手段,直接关係到他遭遇危机之时的安全,他自然十分上心。
“当然有。”
周祥一怔,动作缓了一缓,就从箱子里掏出一叠符纸,道:“这是桃浆纸,是用桃木浆混著糯米浆做的,比寻常黄纸贵些,但能存『神』,一般清虚观画符用的,就是这种符纸。
另外,我这还有几张黄皮符纸,用这符纸画符,符成之后至少能保灵性三年,算是上等符纸了。”
“什么价?”
秦霜好奇地问道。
刘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桃浆纸一叠二十张,算你一两银子。
至於这黄皮纸,用的是兽皮鞣製,工序复杂,一两银子则只能买三张。”
周祥说著,从箱子底部摸出了一个布包,层层揭开,露出里面一叠暗黄色的符纸。
那符纸比寻常黄纸厚了近乎一倍,边缘裁得极齐,皮面上隱约可见细密的纹路,確实有些不凡。
“这……”
秦霜微微迟疑。
他身上就只有一两银子。
可这两种符纸,他却都想要。
“老周,你这就不厚道了。”
刘全瞥了周祥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桃浆纸是好东西不假,但你这纸放了少说有两三年了吧?
边角都有霉斑了,你好意思当新纸卖吗?
至於这黄皮纸,我记得黑市里一两银子可以买五张,你这还涨价了?”
周祥被戳穿,訕訕一笑:“刘爷好眼力,这纸確实是前年进的货,一直没卖出去。
这样吧,桃浆纸一叠二十张,再加上这三张黄皮纸,共算一两银子。
就算我给刘爷您徒弟的见面礼了。”
“这还差不多。”
刘全这才微微点头。
“多谢周叔。”
秦霜看了眼师父,见其微微頷首,也知道见好就收,直接掏出了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然后很快,就將那一叠桃浆纸和黄皮纸给拿好,踹进了怀里。
接著,周祥和刘全又聊了几句,约定好具体时间之后,便挑起扁担走了,而他走后,师徒二人则进入铺子里开始收拾。
铺子不大,但积了不少灰,秦霜擼起袖子,先是將货架上的杂物一一清理,把还能用的黄纸、香烛分门別类摆好,不能用的则堆到角落里等以后处理。
刘全则进了后院,检查院墙和屋顶有没有漏雨的地方。
“后院倒是宽敞,以后可以在这扎纸。”
刘全从后院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几分满意,“回头再搭个棚子,下雨天也不耽误活计。”
秦霜应了一声,手上的活却没停。
师徒二人忙活了一个多时辰,铺子里外总算是有了点样子。
刘全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然后锁上门,带著秦霜往主街走。
“先去药铺把气血散抓了,然后找个地方吃午饭,下午早点回去。”
两人进了药铺,刘全报了药名,掌柜的一听是气血散,抬头看了秦霜一眼,笑著问道:“刘爷,这是新收的徒弟?”
“嗯,刚收的。”刘全淡淡道。
掌柜的也不多问,转身去抓药。
不多时,十个油纸包整整齐齐码在柜檯上,“十包十两银子。
一日一包,一包可以煎两次。”
“明白。”
刘全付了银子,將药包塞进布袋里,又带著秦霜在镇上的麵馆吃了碗阳春麵,又到杂货铺买了点日常用品,才往刘家村赶去。
灵能点+0.01
路上,秦霜抽空看了眼属性面板。
灵能点:0.71
心中顿时一阵满足。
他没想到这铜钱,竟当真能这般长久持续的给自己提供灵能点。
只是一天时间,就增加了近乎半点的灵能点。
若是以此计算的话,那么大概在晚上,他的灵能点,就能够再次填满,达到『1』点了。
……
回到刘家村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红霞。
刘虎不在院子里,周姨则已经开始准备晚饭,屋顶上有浓烟升起。
“你先歇著。”
刘全吩咐了一句,自己则进了堂屋给神台上的牌位上香。
秦霜自己则进了偏房,將那叠符纸都给拿了出来。
“有了这桃浆纸,我绘製灵符的效率,应该能提高一大截。
同样的『气』,或许就能多画几张。”
秦霜心中想著,却没急著动笔。
而是心念一动,在入定状態下,开始修炼观坐养神法。
他深知,实力才是自己能否躲过这一次大劫的根本。
有可能的话,他不想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观坐养神法+1
一次修炼之后。
秦霜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师兄刘虎的声音,连忙走了出去。
“师父,李半仙说了,八卦镜可以借,但若是拿下来了,邪灵珠得分他半个。”
刘虎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半个?
去他奶奶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老傢伙这么贪心?
没门。
你跟他说,门都没有。”
刘全闻言,一阵跳脚。
“他好像猜到了师父不肯,然后鬆口说,不分也可以。
师父藏得那半坛乌参蛇胆酒,得给他留著。”
刘虎缩了缩脖子,又说道。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没憋好屁。”
刘全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终於咬了咬牙,道:“明天你再跑一趟,跟他说可以。
不过你这一次可得把那八卦镜带来。”
“是师父。”
刘虎连忙点头。
接著,略有些迟疑,道:“刚才路上,我路过靠山村,见那边在办丧事。
后面一打听。
是赵老三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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