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
涂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和自来也搭上线,用色诱术成功让对方指点自己,这一切来得太快,过程太过顺利,一时间让他有点恍惚。
“想想都有些激动,好色仙人会教我什么呢?”
火影涂远穿越的时间最短,再加上天天和一群小孩在一起的缘故,这让他的內心其实並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沉稳,满脑子都是对明天的憧憬。
虽说前世在长大后,经常可以在网上这个嘲讽火影,哪个鄙视忍术的,但真穿越到了火影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去找自来也搓个丸子啊,想想都带感!
涂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折腾到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
未知空间。
灰濛濛的雾气在四周漫无目的的游动,像是一片永远没有尽头的沉寂之海。
涂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片神秘的空间中。
时隔两年,他终於再次来到了这里。
“呦,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涂远抬头望去,看到斗罗涂远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扒拉著。
旁边是咒术涂远,比起之前生无可恋的样子,如今的他显然精神了许多,正朝著死神涂远嘰里呱啦的说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死神涂远一脸无奈,之前本以为咒术涂远会是走的高冷路子,结果没想到这傢伙被关太久,关出病来了,在得到自由后直接变成了话癆,逮著路人都能硬说半小时。
不过这也不怪咒术,毕竟被关了数百年之久,出来后没当场精神崩溃已经算是心理素质非常强大的表现了。
“好久不见。”火影涂远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三人旁边。
“好久不见?你在说啥呢?”咒术涂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摆手道,“我这边才过了两天。”
“我过了一天。”斗罗涂远竖起一根手指。
“我过了三天。”死神涂远摊摊手道。
火影涂远:“……”
火影涂远秒变死鱼眼,脸上笑呵呵的表情变得极度无语。
“不是,我他娘的都过了两年啊!”火影涂远差点没跳起来,愤愤不平地道,“结果你们加起来的时间还没我的零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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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就我一个人在那边吭哧吭哧过日子是吧?”
“你看你,又急。”斗罗涂远指著火影涂远笑道,“各个世界时间流速不同,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未知空间挑选我们进来的时间是隨机的,这也没办法。
而且你看,想当年我可是等了十来年才等到你们这第二批涂远进来的,区区两年,洒洒水啦。”
“洒洒水?”火影涂远眼角抽搐,“对於你们这帮长生种来说確实是这样,但对我这个短命种你確定只是洒洒水?”
確实,在场的四个涂远除了火影涂远,其他三个一个比一个能活。
咒回涂远按照虎天帝的標准来看,最起码还能活四百年,死神更是按千年起步的。
最离谱的就是斗罗三涂远了,不论玩不玩氢气世界观梗,里面的人是真能活啊。
在没有神位的情况下有人都能活一万年之久,直接活到斗罗四去了,有了神位后更是当场永生了。
这么看来斗罗涂远日子过得还是太好了。
对於火影涂远的抱怨,咒术涂远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能活这么久的前提是要在羂索的实验里先关他个几百年。
出来后大概率又会被咒术界的傢伙们当怪物追著跑,你看我说什么了吗?”
“你口水都快说干,叫没说吗?”死神涂远幽幽地补了一刀,“你上次可是缠著我们说了整整两个小时,差点给我抑鬱症说出来了。”
“……咳咳,那不是被关太久憋的慌吗?”
几人正聊著,忽然,一阵脚步声从雾气深处传来,从杂乱密集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出不止一个,而是有好几个人。
脚步声由远到近,交织在了一起。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雾气中,几道身影渐渐清晰。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穿著西式骑士鎧甲的高大身影。
鎧甲以鎏金铜色为主体,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纹路,头盔上垂著细细的金色流苏,背后有著一节破烂不堪的红色披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这个骑士涂远的精神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且紧绷,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的味道。
不过就算真动手了也无所谓,之前他们早就测试过了,未知空间里的攻击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在骑士涂远身后是一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这个涂远可以说是目前样子最普通的了,只不过大学生涂远的眼睛里充满了像是恐惧、又像是麻木一样的东西。
第三个涂远有著古铜色的皮肤,健壮的八块腹肌,最主要的是明明有著这身材,却还长了一副文艺范的脸!
最后一个涂远出现时,在场的涂远无一不產生同一个想法——这货好特么装啊!
最后一个涂远一副浪客打扮,头戴一顶牛仔帽,身穿一件棕色夹克,手里还拿著一只口琴,吹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曲子悠扬中带著一丝悲凉,像是远行者的独白,又像是归乡人的嘆息,在灰濛濛的未知空间反覆迴荡。
不得不说,浪客涂远的气质打扮再配合上这首曲子,是真的塑造出了一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把在场的涂远们都给唬住了。
只不过火影涂远越听越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是几个涂远中穿越时间最短的,对前世记忆的保留也是最多的,浪客涂远吹的这曲子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四个新人出现后,斗罗涂远还来不及解释,就见骑士涂远停下脚步,头盔下冰冷疯狂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眾人。
一股实质性的杀意从他身上扩散开来,涂远们仿佛感觉自己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等等等等!”老资歷斗罗涂远第一时间挡在骑士涂远身前,解释道,“別激动!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也感受到了吧,我们各自灵魂间的紧密联繫,远超他人亲切感。
对的,我们都是涂远!”
似乎是许久未听到这个名字了,骑士涂远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左手,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涂远?”骑士涂远声音低沉沙哑,说话时精神恍惚,显然许久没和人正常沟通了。
“没错,我们都是涂远!”斗罗涂远鬆了口气,眼见骑士涂远状態不对,伸出手道,“来来来,我先给你共享一下记忆,后面你就明白了。”
接著斗罗涂远趁骑士涂远一不注意,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一瞬间,记忆共享完成。
下一秒斗罗涂远惨叫一声:
“臥槽,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