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远一脸黑线,他是真没想到胀相会爽晕过去,果然作为弟控,胀相还是过於合格了。
他嘆了口气,伸手把虎杖也给从冰层里解放了出来。
“诺,大哥交给你保管了。”涂远把胀相往虎杖怀里一塞,“別弄了,这可是你限量版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哦。”
虎杖手忙脚乱的接住胀相,反应过来一脸茫然道:“什么叫做他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啊?”
“因为他爸是你妈,你妈是他爸。”
“哦……唉???”
虎杖听到涂远这么说,再看著一脸安详的胀相,脑子又开始冒烟了。
就在虎天帝还在cpu过载时,一阵笑声从陨石上方传来。
“呵呵呵呵呵呵——”
羂索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涂远,狂热的笑道:
“呵呵呵,真是捡到宝了,我想过很多人,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给我造成这么多麻烦的人会是你啊,败相!”
羂索毫不忌讳情报会泄露出去的事,他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涂远表情不变,对於自己的身份被看出来,他並不感到意外,况且看出来就看出来唄,反正又不影响他痛扁羂索。
“败相?”禪院直毘人眯起眼睛,来回看了看羂索和涂远,“看起来,夏油杰你和这个年轻人认识啊?”
除了猪野、虎杖、伏黑外,因为时间紧急其他咒术高专的人还没有得知羂索的消息,故而禪院直毘人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夏油杰。
“认识?”羂索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他也不在意直毘人的套话,直接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何止是认识。”
他抬起手,指向涂远道:“败相他可是我亲手创造的孩子啊!”
眾人一片譁然。
“什么?!”七海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傢伙……居然是夏油杰的创造的?”真希看著早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涂远,眉头不禁拧成了一团。
羂索对眾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反而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初加茂宪伦研究咒胎九相图的时候,我就对『受肉』这个概念有了更深的理解。九相图是以咒力为基底、以人类死后的各阶段作为模板製造出的半咒灵。”
“那么九相图就是这种半咒灵存在的顶点了吗?就不能更进一步,创造出以人类为基底、融合咒灵方面的优势的……堪比诅咒之王,两面宿儺的存在?”
羂索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当初研究的想法,更是对能有摆脱他掌控的造物的惊喜。
“败相,就是我那段时间的试验品。一个比起九相图这样的半咒灵,更接近人类的……失败品!”
说到这里时,羂索看向涂远的眼神不禁欣慰了几分。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毕竟,一个连二级咒灵都打不过的失败品,在被丟弃后失去了我的保护,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了多久的。”
羂索捂住了脸,笑声从指缝间传出。
“没想到,你不仅活了下来,还成长到了如此地步,有趣……这真是太有趣了……”
羂索的肩膀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散发出近乎癲狂的喜悦。
“曾经的失败品,居然有了今天的成就,我当初的判断,失误了,失误了啊!”
伏黑惠叫玉犬帮自己摆脱冰锥后,看到周围一脸懵逼的同伴们,连忙大声將羂索的身份公之於眾:
“別被骗了,他不是夏油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伏黑惠。
“涂远告诉了我们真相,夏油杰已经死了。现在站在那里的,是夺舍了夏油杰的另一个咒术师,他的名字叫做羂索,是活了上千年的邪恶咒术师,他其中用过的一个身体,更是在百年前无恶不作的加茂宪伦!”
眾人再度譁然,这次他们的反应比刚才的还要夸张。
“羂索?”
“加茂宪伦?”
“夺舍?”
“所以,涩谷事变会发生,一直都是因为这傢伙在搞鬼?”
显然,现在的夏油杰是羂索这个消息不仅让咒术高专的人感到震惊,就连咒灵方也是一样。
真人看向羂索时,眼里透露著捉摸不透的光芒,说实话,在知道羂索的真实身份后,他已经准备在找机会跑路了。
“加茂宪伦!”被虎杖摇醒的胀相听到了全部对话,究极弟控听不得自家弟弟被侮辱,当场就红温了,“你竟然敢侮辱我弟弟?”
胀相眼睛通红,杀意浓烈,他挣开了虎杖的阻拦,双手对准羂索摆出了赤血操术的起手式:“你这混蛋,把我弟弟当成什么了?!”
“穿血!”
如同雷射射线一样的穿血径直向羂索的首级激射而去,羂索麵色不变,在拖延了这么多时间后,他的术式熔断已经结束了。
隨著他的抬手,一只巨大的咒灵从他身后的影子中浮现,圆滚滚的身体,厚厚的甲壳,像是一只放大了上百倍的甲壳虫一样。
穿血射在甲壳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咒灵也是发出一阵惨叫,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突破它的防御。
“別急著送死啊。”羂索淡淡的说道,“你们的命,不用这么著急的送给我。”
胀相闻言更加愤怒,就当他还要继续帮自家弟弟出头时,涂远伸手拦住了他。
“大哥,你保持状態,等会儿去帮悠仁就行。”涂远对著羂索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著他拍了拍手。
“啪啪啪!”
涂远再次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行了行了,先消停一会儿,別这么激动。羂索这老东西说的都是些过时的旧闻了,没什么新鲜的。”涂远说到这里时,又向脑花指正道,“还有,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涂远,不是什么败你老母的相了。”
“为了与无能的过去进行诀別,所以改了名字吗?挺不错的主意。”羂索自行脑补了一段理由,又道,“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老旧闻,这话又怎讲?”
涂远大笑道:“羂索,你要是以为我连你后面乾的那些事都不知道,那你也太小看我的情报网了吧!”
他的目光从羂索身上移开,落在了虎杖身上。
“既然说我是『失败品』,那就肯定有完美的成功品,而那个『更完美的作品』不是別人。”涂远竖起一根手指,指向虎杖,“就是他,虎杖悠仁。”
虎杖直愣愣的,怎么还有他的事?
“啊?”
涂远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语速骤然加快:
“为什么虎杖悠仁能吃下宿儺的手指之后还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为什么他的身体素质强得像怪物一样,甚至不需要咒力就能打破世界纪录?为什么我会说虎杖是我的弟弟,为什么胀相会是虎杖的哥哥。”
“为什么我会说胀相和虎杖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虎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涂远没给他机会。
“答案只有一个。”
涂远伸出食指,直直指向虎杖,声音骤然拔高:
“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就是羂索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