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 第45章 你就这么点手段?
    姜樾离近了看,连上面的细小刮痕,都跟那套首饰一模一样。
    她本还想再问,却看到季辰走过来,只能作罢。
    季辰来邀请她参加后面的私人局。
    因为太著急,不小心踩到了姜樾的裙摆。
    姜樾差点摔倒,季辰和不远处的陆屿都伸来一只手。
    她自己稳住了。
    这一幕,落到了商庭洲的眼里。
    程苡安自然也看到了:“姜樾姐可真是有男人缘,好让人羡慕呀,连季辰都被迷住了,也难怪我们星辰的郑总对姜樾姐上心。”
    商庭洲脸色微沉。
    程苡安恍若未觉:“说起来,这次在法国,连罗莎先生都对她青睞有加,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季辰很快走了回来,满脸失望。
    “我想邀请她等下跟咱们去私人局,她拒绝我了。”
    程苡安『噗嗤』一笑。
    “你傻呀,没看到她跟陆总走得那么近,你瞧,陆家的车都在外面等著了。”
    季辰回头。
    可不是,姜樾已经披上外套往外走。
    因为庭院里的路不好走,陆屿还低头,把姜樾的裙子提到手上。
    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商庭洲仰头,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不耐烦道:“不是要玩牌,开不开始?”
    程苡安微微一笑。
    “咱们进去吧,这种私人局,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到一起的。”
    姜樾確实没打算多留,因为第二天还有工作。
    陆屿把她送到老宅门口。
    一进门,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厨房里煨著云姨做的汤。
    老太太看到她,放下手里的书:“小樾回来了,快去尝尝你云姨做的解酒汤。”
    云姨接过姜樾的外套:“庭洲少爷怎么没跟您一起回来,又回公司加班了吧。”
    当然不是。
    商庭洲只是留在程苡安身边,参加他们的小圈子聚会。
    不过,姜樾不想让奶奶多想。
    她解释:“商总只是有些事没谈完。”
    商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等喝完汤,自己走到了庭院里。
    姜樾跟云姨一起收拾完碗筷,发现老太太还在外面,有些担心:“我出去看看奶奶。”
    商老太太不肯回去。
    姜樾只好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
    这时,车子的引擎声透过门栏传进来。
    商庭洲先下了车。
    程苡安也赶紧追出来。
    “庭洲哥,这是我让司机备的解酒药,你別忘了吃。”
    她把手伸进了商庭洲的口袋里,又踮著脚帮他整理衣领。
    “咳、咳咳!”
    商老太太故意清了清嗓子。
    商庭洲回过头,看到老太太和姜樾都在。
    老太太背著手,面色严肃,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程苡安將髮丝挽到耳后:“奶奶,天气这么冷,姜樾姐怎么还带您出来呀?”
    她弯腰,从车里拿出一件披风:“您先披著挡挡寒气吧。”
    商老太太就是出来『捉姦』的。
    她看著程苡安,似笑非笑:“辛苦程小姐了,还特意坐著我们商家的车来送人。”
    商老太太低头,借著老花镜仔细分辨。
    问道:“小樾,这是不是你在別墅里用的那辆车?”
    姜樾点头:“是的,奶奶。”
    商庭洲看到姜樾往前了半步,直接侧过身,把程苡安挡在了身后。
    他冷冷盯著姜樾。
    刚才季辰明明问过她,要不要一起,她拒绝了。
    现在,却带著这个年纪的老人在外面吹风。
    目的是什么,很明显。
    “奶奶,是我留苡安聊公司里的事。”
    程苡安闻言,也回护道:“您別怪庭洲哥,是我,因为自创品牌周末线下开业,所以特意请教他的。”
    姜樾看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像是在演琼瑶剧。
    露出讽刺的笑。
    这笑落在商庭洲眼里变了味道。
    商老太太看不过去,笑著问程苡安是不是有困难,否则怎么回国一个月了,还用著商家的车。
    她说话客气,弦外之音就没那么友善了。
    程苡安碰了颗软钉子,心里不服气,嘴巴一扁,泫然欲泣。
    老太太就见不得这幅样子。
    故意嗔怪地看了一眼姜樾:“你看看你,我问你,你也不说。”
    姜樾疑惑,老太太根本没问过这事。
    抬头,就见老太太冲她轻『嘖』了一声,还眨眨眼。
    姜樾瞬间明白了,这是故意演戏呢,演戏,她专业对口啊。
    她瞬间低头,三秒钟,眼泪掉下来:“对不起,奶奶,我不该隱瞒,再怎么说,这辆车也算是寰海的財產,我不应该对公车私用坐视不理。”
    程苡安原本已经酝酿好了泪水,可她演技不行,慢了。
    她一时哭也哭不出,骂也骂不得,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姜樾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姜樾问:“刚才程总不是也暗示我跟奶奶告状么?”
    三个女人一台戏,商庭洲的额角已经开始突突地跳。
    “够了!”
    商庭洲用尽最后的耐心,对老太太说:“您早点休息,不要跟著姜樾胡闹。”
    车辆开走后,庭院里变得暗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
    走到二楼时,商庭洲忽然停下。
    他闻到姜樾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不知道属於谁,反正不是他。
    商庭洲心里冒出一股火气:“姜樾,你就这么点手段?”
    “商总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在我面前装无辜,刚才在奶奶那里不是挺能说会道吗?姜樾,你不愧是演员,眼泪说掉就掉。”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姜樾的血肉之躯。
    她平时不太会跟商庭洲爭吵。
    可现在,她有了盛世,有了退路。
    憋在心里许久的委屈脱口而出:“是啊,商总不正是因为我懂事,漂亮,会演,才跟我结婚吗?”
    商庭洲一瞬间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他眯了眯眼:“你偷听我跟苡安讲话,你就是因为这个嫉妒苡安,中伤她?”
    姜樾气笑了:“我中伤嫉妒?我的丈夫跟另一个女人走得那么近,亲自接机,深夜拥抱,还在法国吃烛光晚餐,而程苡安,她买通媒体,偷我方案,哪条不是事实?”
    商庭洲:“我跟她不过是正常的工作往来,倒是你,华璨的季总,还有盛世的陆屿,就连星辰的郑有为都对你印象不错。”
    “华璨的季总是你用一杯酒收买的,陆屿是方案,郑有为呢?罗莎先生呢?”
    商庭洲打量姜樾的目光中,隱含戾气。
    仿佛要將她生生剖开。
    看一看,里面是什么货色,有多少手段。
    姜樾嘴唇轻轻发抖。
    商庭洲微微蹙眉。
    他很少看到姜樾脆弱的样子。
    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温润,情绪稳定,不哭不闹。
    这样的姜樾,让商庭洲想起了法国的那个夜晚。
    黑暗中,她也像是嚇到了,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只要一想到,姜樾的模样可能也被別人看到过,他就觉得烦躁。
    原因无他。
    有洁癖,怕脏。
    商庭洲內心烦躁,扯鬆了领带:“所以姜樾,指责別人前,你最好保证自己足够乾净,否则......”
    他话没说完。
    姜樾已经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