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 第83章 商家不会承认私生子
    商庭洲今天没去公司,一早就给司机放了假。
    他自己开车赶到医院。
    秦婉君坐在程苡安的病床前,轻轻摸著女儿的手。
    看到商庭洲,冷冷道:“是商总来了。”
    程苡安整个人跟病床上的床单一样白。
    声音也很虚弱。
    她轻轻拉了下秦婉君:“妈,你別跟庭洲哥这么说话,都是我不好。”
    程苡安眼眶中蓄出泪水。
    商庭洲满身风尘,西装扣子都没扣。
    他担心程苡安真因为这件事出意外。
    此刻看到人没事,才缓过一口气,竟有种许久没呼吸的感觉。
    商庭洲走过去,忍住语气里的责备,儘量温和道:“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秦婉君帮腔道:“是啊,妈妈知道,女孩子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就算发生了……那种关係,你也不能自杀啊!”
    商庭洲呼吸一紧。
    程苡安赶紧摇头:“不是的,庭洲哥,你千万別自责,我是因为睡不著太难受,才吃了几片。”
    商庭洲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听到她不停將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异常难受。
    不仅为程苡安,还为自己,为姜樾。
    这感觉很像小时候,他抢了父母放在桌上,说只有大人能吃的糖。
    到头来,滋味却是苦的。
    他把糖扔到垃圾桶里,还挨了一顿打。
    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都没得到。
    秦婉君还想跟商庭洲说几句话,无奈主治医生在叫家属,她只好先离开。
    可才一离开椅子,程苡安就诈尸似的弹起来,死死拽住她。
    程苡安似乎受了惊嚇,不住地摇头:“妈妈,你別离开,你千万別走!”
    秦婉君心疼不已,弯腰拍了拍她肩膀:“好了,別怕,不是有庭洲在这吗?”
    谁知一听这话,程苡安浑身都开始发抖:“不,不要庭洲哥在这。”
    商庭洲莫名。
    秦婉君去了医生办公室后,程苡安一下子哭出来。
    她对著商庭洲说:“庭洲哥,我知道这是意外,我不会缠上你的,求求你,不要让我打掉孩子好不好?”
    “我会一个人养他长大的,不会要你负责。”
    商庭洲哑然片刻。
    他想起姜樾之前说过,下药的另有其人。
    今天他本想跟程苡安好好谈谈。
    “苡安……你知道,商家不会承认一个私生子,我也不会。”
    他顿了顿,道:“况且,我还有妻子,以后也会有孩子。”
    程苡安不停抹掉泪水,捂著肚子,作保护状。
    她小声说:“我不会打扰你跟姜樾姐的。”
    程苡安可怜兮兮的看著商庭洲:“求你了。”
    秦婉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程苡安半跪在病床上乞求商庭洲,还说不想打掉孩子。
    她直接走过来,把商庭洲一把推开。
    “商总,我们安安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孩,跟那些赌徒烂人家的不一样。”
    “你可以不认自己的骨肉,我们程家认。”
    医生和护士看到这边的情况,都瞪著商庭洲。
    好像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商庭洲听到秦婉君这么说话,心底不大高兴,可他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別人。
    “程夫人,我会定时来看苡安,如果以后她……和孩子有什么需求,可以隨时找我。”
    除此之外,他不能答应其他的。
    秦婉君面露恼怒之色,被程苡安拉住。
    “妈妈,庭洲哥能这么说已经很好了,你不要逼他。”
    商庭洲见她这么懂事,满心愧疚。
    秦婉君別过头:“你走吧。”
    商庭洲看了程苡安片刻,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秦婉君细声细气道:“不过商总別忘了,我们两家是世交,商老爷子当年离世时,还交代过你要好好关照苡安。”
    商庭洲点头:“我知道。”
    他离开医院,没有再回老宅,而是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刚才开车时没注意,现在才觉得手疼。
    商庭洲想起姜樾给自己包扎时的样子,在浴室里帮忙洗澡时的样子,轻轻嘆出一口气。
    然后拨通电话。
    “帮我办一件事,查药品货源……药效是可以刺激性激素分泌……对,帮我查全国哪里有货源,都有谁买过。”
    商庭洲离开老宅后,姜樾换掉一身湿衣服,不小心睡著了。
    再醒过来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她特意过去跟奶奶说抱歉。
    商老太太当然不怪罪,见她脸色不好,还嘱咐云姨,让她记得去老中医那开几服药。
    姜樾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接连几天都朝九晚五,去公司打卡。
    陆屿发现她心情不好,於是提议团建,而且还是工作日。
    公司里的人都高兴坏了,纷纷感谢老板。
    陆屿却很魔鬼地一笑:“要感谢去感谢你们姜总,我是不赞同搞什么团建的,有这功夫,不如开会啊。”
    周围的人一片哀嚎。
    於是姜樾开始被偶遇。
    无论是去茶水间,洗手间还是电梯间,总有盛世的员工跳出来。
    “谢谢姜总。”
    “姜总是大好人。”
    “姜总我是你粉丝,人美心善。”
    搞得姜樾满脸问號,直到下班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很无奈,敲了敲陆屿办公室的门。
    “自己做好人不留名啊?”
    陆屿托著下巴看电影,明摆著是在摸鱼。
    他微微嘆一口气:“哎,谁让我是大股东呢?平易近人不適合我,不方便管理。”
    姜樾笑笑,知道他是好心,拍拍他肩膀:“行,大股东,大老板!”
    陆屿瞟了眼她的脸色,犹豫著,想问姜樾是不是离婚不顺利。
    但她电话响了。
    姜樾也有些意外:“徐律师,你好!”
    陆屿挑了下眉。
    该说不说,他是不是有点锦鲤体质啊?
    姜樾弯弯手掌跟陆屿说『拜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徐律师:“姜小姐,上次您派人查得录音笔事件……”
    姜樾一听,立刻精神了:“是找到了吗?”
    徐律师:“没有,我们派专业人士搜寻过,没有找到,不过发现秦婉君女士似乎和一个东南亚人有往来。”
    他稍停片刻,似是想给姜樾消化的时间。
    “那个东南亚人当时拿的是旅游签证,在您报警前就离境了,无论是人脸还是dna,都没有录入国內系统。”
    姜樾问:“那最近他在国內吗?”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私家侦探很难得到入境信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最近秦婉君和程苡安都没有和陌生人见过面。”
    虽然没有直接找到录音笔,但事情好歹有眉目了。
    姜樾谢过徐律师,还说自己不在乎花钱,请他们继续帮忙查看。
    掛掉电话,姜樾觉得有点热,於是把窗户打开。
    她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
    尤其是上次挨过凉水后。
    姜樾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也没在意。
    可能是气温上升得太快,也可能是最近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