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 第116章 失败的谈判
    姜樾睁大眼看著商庭洲。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神色。
    可是没有。
    他说这句话时,是认真的。
    姜樾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现在正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身边没有认识的人。
    凭商庭洲的財势手段,他完全可以让一个人彻底消失。
    姜樾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商庭洲,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商庭洲自己也不十分清楚。
    刚知道姜樾婚內出轨,肚子里怀著別人孩子的时候。
    他恨不得把姓陆的当场打死。
    再把野种从姜樾肚子里拿掉。
    可这样做,无疑是在给两个人的关係雪上加霜。
    商庭洲两天没回家,没休息好,他想他大约脑子坏掉了。
    才会把姜樾带到这来,让她养胎。
    为了姜樾,他连戴绿帽子喜当爹这种事都忍下来。
    可姜樾居然一脸防备,问他想怎样?
    呵。
    商庭洲甩掉指尖上的葡萄汁水,吐出三个字。
    “吃水果。”
    姜樾將信將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毫无胃口,甚至觉得噁心,却还是强迫自己咽下甜腻的葡萄。
    两人相顾无言,餐桌上的氛围相当诡异。
    如同上坟。
    姜樾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倖,或许商庭洲只有三分钟热度。
    可又过去两天。
    没人找她,商庭洲也没有离开別墅。
    要知道,剧组拍摄过程中,她每消失一天,就会无限制的增加成本。
    姜樾不想坐以待毙。
    她带著手机走过別墅的其他房间,走过花园,可这里没有公共使用的wi-fi。
    按理说,没有信號也能进行紧急呼叫,可她拨打后,发现毫无作用。
    商庭洲一进书房就是一整天,说明电脑是能连上网的。
    她站在二楼,用石头砸到商庭洲的车。
    商庭洲听到警报响,蹙著眉下楼查看。
    姜樾就趁这时间进到书房里,她没找到自己的电话卡,直接打开电脑,可上面有密码。
    商庭洲的生日,公司创办日期,一一试过去,全都错误。
    她手心全是冷汗。
    姜樾又想起商庭洲的工作手机和私人號码是分开的,她伸手摸向抽屉深处。
    脚步声响起。
    商庭洲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
    商庭洲插著口袋,静静看著姜樾。
    “我……手机上不了网,无聊,过来看看有什么书。”
    姜樾用手挡住小腹。
    头一回,她觉得自己的演技看不过眼。
    商庭洲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册子。
    姜樾认出来,那是她的剧本,封皮是手工做的。
    “那天你带在身上的,无聊看这个。”
    姜樾拿上剧本。
    还没等她走出门口,商庭洲又出言警告:“我说过,不愿意老实留下就叫医生过来。”
    他说话时,垂眸扫了眼姜樾的肚子。
    看一眼,就憎恶一眼。
    “我没有义务养你跟別人的孩子,就算我之前有错,可是姜樾,我们扯平了。”
    “孩子没出生前,不享受完整人权,我有无数种方法让它『合理』离开这个世界,你知道的。”
    姜樾站在书房背光处,听到后,脸色灰败。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不然算了吧,让他知道又怎么样?
    下一秒,又飞快否决。
    以商庭洲现在的所作所为,他一定会跟自己抢抚养权的。
    姜樾匆匆离开商庭洲的书房,直到走廊尽头,才像闭起潜泳的人终於浮出水面。
    下午,她借著走动的机会,让帮佣回去拿东西。
    自己则来到靠近墙边的地方。
    姜樾看著不到两米的墙,怀疑自己能不能爬出去。
    “夫人,商总请您回去。”
    回过头,她看到商庭洲站在走廊的窗前,正一动不动地望著自己,手中攥著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或许是程苡安。
    对,她怎么把程苡安给忘了。
    “商庭洲,我们谈谈。”
    姜樾走到离他还有两米的距离,看著楼下隨风轻晃的树叶。
    商庭洲挑眉,看著她没说话。
    “你放我离开,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姜樾自认是个挺会谈判的人,她离开星辰在盛世当合伙人的这段时间,拿下了不少项目。
    可这些技巧都是从商庭洲身上学来的。
    她曾经无数次偷看他工作时的样子,去了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未知名词。
    姜樾不由有些紧张。
    “之前徐律师说的那些,公司內部信息和帐户信息,你放我离开,走完离婚流程后,我可以当著你的面销毁源文件。”
    商庭洲眼皮轻轻抬了下,似乎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
    “程苡安,你的青梅竹马,离婚后,我愿意签一份保密协议,不会说出私生子的事,你们可以大大方方在一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享受婚生子的待遇,继承你的家业,我祝福你们。”
    姜樾眼神认真,情绪冷淡,像在说一件別人的事。
    恰恰是这种態度,让商庭洲体会到了一种心臟从高处拋落的诡异痛感,尤其是听到『我祝福你们』几个字。
    他像是被人揪著领子抽了几个巴掌。
    “还有奶奶……不,商老太太的遗產,我会出一份放弃声明,以確保你跟程苡安的后代能获得最大利益。”
    商庭洲的愤怒被姜樾扔进风箱。
    每一个字都在鼓动他的情绪。
    就好像姜樾根本不在意自己跟谁生活,急著把自己推出去一样。
    商庭洲怒极反笑:“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高尚,很有手段?”
    姜樾攥紧手心。
    “还有,商总,你也不希望自己孩子的母亲是个绑架犯吧?”
    姜樾思索再三,还是將底牌拋了出来。
    秦婉君和程苡安都给商庭洲下了药,可最终被判刑的只有一个。
    说明商庭洲还是在意的。
    商庭洲不会允许自己的白月光、寰海的继承人有这种污点。
    “绑架犯?”
    姜樾强迫自己冷静。
    “没错,上次我被绑架,背后指使的人就是程苡安和秦婉君,我有证据,你放我离开,等法院走完离婚流程,孩子出生,我可以交给你。”
    她没把录音笔的事说出来,毕竟还没找到。
    答应商庭洲也是权宜之计。
    商庭洲瞳孔收缩,露出疑惑的表情,片刻后眯了眯眼,眼尾卷上明显的戾气,他『咔擦』一声掰断了签字笔。
    他用通红的眼睛看著姜樾。
    无名的情绪不断翻涌,心口像闷在塑胶袋里,喘不上气。
    “作为交换,我想立刻离开,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出现在你和程苡安面前碍眼,你也不要再针对陆屿和盛世。”
    如果说刚才各种各样的情绪是树枝,这句话就是火花。
    一下把商庭洲的五臟六腑给燎了。
    “你说够了,说完了?”
    “是真想跟我桥归桥路归路,还是想姓陆的?”
    商庭洲眸中有怒火跳动:“找下家,你想都別想。”
    他掏出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
    “严秘书,把医生带到別墅来,办我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