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扭头问道:“你看到了?有什么异常吗?”
刚才陈木打头阵,主要负责和小张沟通,忙著应付小张去了。
因此对於房间里的情况,陈木还真没特別注意。
小失摇摇头,“没有异常。我仔细看了,房间里很正常,没有诡异出现的跡象。
小张刚才应该在自言自语,他妈暂时没有找上他。
我觉得相比於担心小张,我们更应该担心自己今晚。”
小失这话说完,在场玩家的心中,顿时都紧了起来。
已经快五点了,又要到了晚饭的时间。
吃完晚饭后,也就到了第二天的夜晚。
来到山青养老院,已经过去了两天,甚至都死了一个人。
可是玩家们的收穫,不能说硕果纍纍吧,至少也可以说聊胜於无。
除了查清那算不上隱秘的真相,玩家们没有任何其他收穫。
只是知道真相,对於通关,也没有任何的帮助。
通关的生路很简单——只要遵守规则,別犯致命错误就行。
一切都这么直白,这么简单,让陈木有些不安。
这真的是真正的生路吗?
陈木有种直觉,到目前为止,他们甚至连“生路”的边缘都没摸到。
两天了,还是毫无头绪。
这种难度的诡门,陈木碰到的都极少。
眼见著天要黑了,今晚,会是平安之夜吗?
陈木感觉到,一个无形的大局,將自己牢牢地困在其中。自己能看到微光,可是却寻不出破局之道。
看著在场的玩家,陈木说道:
“也快吃饭了,这时候也查不出什么名堂了。
要不大家各自回房间,再仔细检查一遍吧,不要出了什么紕漏。
夜晚又要到了,今晚祝我们好运吧。”
对於陈木的提议,大家都表示赞同。
於是乎,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再来一次仔细的检查。
陈木回到房间后,躺倒在床上。他的脑海中,在思考著破局之道。
正在这时,陈木忽然听到,走廊外传来一声惊恐的——
臥槽!
那是焦一薛的声音!
在焦一薛的叫骂中,夹杂著浓浓的惊恐。
陈木知道,人在惊恐的时候,是会用叫骂压住心中的恐惧的。
毫无疑问,焦一薛那边出事了!
陈木听到叫声后,立刻开门查看情况。
其他几名玩家,也都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
叫声传出的方向,是焦一薛的房间。此时,焦一薛猛地推开门,惊慌地冲向走廊。
“怎么了?”薛雪雪连忙问道。
“血……我的房间墙上……有血!”焦一薛慌张的说道,脸上有些惊恐。
对面的张山一说道:“有血?有点意思,不过至於这么害怕吗,都来这里了,还没见过血?”
焦一薛的表现,不像是经常进诡门的老手。从他这两天的表现来看,有种浓浓的新手味。
薛雪雪走了过来,拍了拍焦一薛的肩膀,安慰他一下。
薛雪雪知道,焦一薛进诡门,主要是自己拉他进来的,目的是为了他手上道具的庇护。
那个道具,在关键时刻,可是能保护两人的性命。
陈木几人也都出了门,朝著焦一薛的房间走来。
墙上的血跡?
陈木立刻联想到,养老院守则中的第五条——
【养老院的墙壁非常乾净,我们的护工会每天打扫。
请时刻注意您的墙壁,如果您在墙壁上,发现了红色的手掌印或其他字跡,代表您已经被它盯上了。请立刻告诉护工,护工会为您清除这些厄运】
“血跡是在墙壁上?”陈木问道。
焦一薛连连点头,“在墙上!在我床正对的墙上。那个血手印,居然有六根手指头,而且是正常手掌的两倍大,一看就不是人类的。”
说话间,玩家们衝进了焦一薛的房间。
只见焦一薛床铺的墙壁上,果真出现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血手印的六根手指,对著正下方的床铺,仿佛要插进焦一薛的大脑。
张山一说道:“哥们儿,你这是被女诡盯上了啊。”
“这诡今晚的猎物,不会就是我吧。”焦一薛有些惊恐,他联想到昨晚上,翠寧悽惨的死状,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
薛雪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不用担心。你手里有那个东西,诡异伤害不了你的。”
提起“那个东西”,焦一薛惊慌的內心,稍微安定了一下。
陈木也建议道:“当务之急,是要按照规则说的来。別跟翠寧一样,因为违反规则,不明不白的死了。”
“对,按照规则来!规则怎么说的来著。”焦一薛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山青养老院守则】,他找到了第五条。
“找护工!我现在就去找护工,让他们把血跡清除了。”
焦一薛说著,便衝出房门,准备去寻找护工的帮助。
薛雪雪也跟著,跟他一起过去了。
陈木想了想,他对小失使了个眼色,让小失留在门口看守现场。他也跟著两人,去寻找护工。
张山一没有走,他也跟著小失,一起看守现场。
三人坐著电梯,很快来到了一楼。
在一楼有护工的休息室,当三人衝过来时,刘护工正在里面休息。
焦一薛没有废话,直接將房间里出现血渍的事,跟刘护工说清楚了。
刘护工比较镇定,这种事她见了不少,早就习惯了。
她安慰道:“正常,这种事我碰过五六次了。那个小张他妈,很明显是盯上你了,这是要对你动手的跡象。
不过没事,我这就去帮你们处理了。按照规则来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刘护工说著,起身弯腰,在床底下翻了翻。
很快,她翻出来一桶油漆。她拿著一个刷子,提著油漆桶,带著玩家们往楼上赶去。
来到焦一薛的房间后,刘护工没有说什么。
她打开了油漆桶,开始用刷子,將墙上的血手印给遮掩起来。
白色的油漆涂在墙上,將血手印覆盖到墙壁里。
焦一薛有些不安,他忍不住问道:“刘护工,就这么简单的遮起来,真的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