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也不含糊,他试探著问道:“你们这是报社?跟外面的邮局和邮差,是一个诡异场景的么。冥界邮社,是邮局和报社的合体吧。”
主编诡异一听,哈哈一笑,“很细心嘛,注意到我们的招牌了?
你猜的没错,冥界邮社,確实有邮局和报社的业务。
只不过,这两个业务,不是同时存在的。”
主编诡异没有隱瞒,它继续往下说,將冥界邮社的来歷,简单向陈木介绍了一下。
“很早之前,冥界邮社刚创立的时候,其实是叫冥界邮局。
那个时候,我们主营的业务,是邮寄货物和信件,做的是邮局生意。
你俩刚才体验的邮差,是我们冥界邮社,很古老的职业,算是我们的来时路吧。
新员工都要经歷邮差体验,也算是我们的特色文化。只不过我们的新员工,只是体验邮差生活,跟【死亡邮差】的难度完全没法比。
你俩能通过【死亡邮差】,还是很有实力的啊,我从没见过有人能通关。
又扯远了。话说回来,邮局生意做了挺久,只是后来,发生了点事情,让我们邮局失去了某种能力。
从那之后,我们就只能转行,放弃了邮局生意,转而专心做起了报社。
我们也从邮局改名,变成了现在的冥界邮社,专心经营报纸业务。
现在报社派送报纸,比当初邮差要简单多了。
一份写好的报纸,只需要轻轻烧掉,就能到达读者的手中。
不过別掉以轻心,报社的工作,可不比邮差简单,甚至更加危险致命。
最关键的难题,不是如何把报纸,送到读者手中。
而是如何获取真实信息,来填充报纸的內容。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难题,稍有不慎,就会死亡!”
说到这里时,主编的声音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忌惮。
看得出来,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主编,面对这种情况,仍然得万分小心。
陈木倒是好奇起来,获取真实的信息,为什么是一个恐怖的难题?
难道是怕,被原住民干掉?获取信息的过程,是一个危险的过程。
这能说得通,但是主编强调了“真实信息”,说明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还没等陈木发问,主编诡异便岔开了话题,说道:
“两位刚来,对报社还不熟悉吧。
这样,在开始实习之前,我先带你俩参观一下,我们报社的生產流程。
两位请跟我来,跟紧我不要走丟了。”
主编诡异说完,对著两人招招手,示意两人跟上。
在路过这一间间“小房子”时,主编隨口解释了一句:“这里是我们採访者,工作的地方。你们可以理解成工位。
不过他们中的很多,都已经出差去了,或者是一去不回。
这些年里,我们的新员工几乎没有,全靠我们老员工撑著。
老员工的损耗,也越来越多,现在很多工位都空著了。”
陈木想起来,刚才和小夜搜查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空荡荡的,想必其中的老员工,恐怕早已死亡了吧。
主编没有多说什么,它一边走著,一边向两人介绍道:
“我们冥界邮社的工作流程,说白了就是採访信息,然后卖报纸。
具体来说,分成四个步骤:
印刷空白报纸,编辑完成初稿,採访者採集信息填充內容,分发报纸给读者。
我们这的新员工,都是从最危险的採访者做起。
採访成功一百次后,就能升级为编辑,然后再升级成主编。
至於印刷和分发工作,都是由退休的主编来做,最轻鬆最没有危险。
当然了,你俩不用这么麻烦。我会带著你俩,实习一次採访者,让你俩知道採访者工作流程。
然后我们这边,有一个採访,需要你俩去做。成功之后,就算你俩完成了实习。
记住,不要胡编乱造!这非常致命且危险!
在冥界邮社,你们採访的信息,一定要是真实的。胡编乱造,会给你俩带来死亡。”
说到这时,主编又提醒了一句。
看来在冥府邮社,对於“真实信息”的要求,是格外看重的。
为什么要强调真实信息?诡异任务挖坑,不会就在“真实”二字上动手脚吧。
陈木心中默默想著,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时候,主编带著两人,已经走过了几十个小房间“工位”,来到了最深处的一扇门前。
它刚准备掏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也是一个穿著制服,看上去像主编的女诡,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陈木两人时,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讶,“你这是带新人?多久没有新人来了。”
主编诡异笑了笑,跟她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閒聊,隨后便带著陈木两人,走进了门中。
一进入门內,便是一阵轰鸣声和写字声。
门內是一个大型办公室,里面隔著一个个工位。
每个工位上,都坐著一个诡异,全都在低头奋笔疾书。
偌大的办公室里,估计有二三十个编辑。
在办公室的最里面,也有一扇门,门后传来阵阵机器的轰鸣声。
时不时有编辑诡异走进去,过一会儿又拿著一张空白的纸,从里面走了出来。
机器的轰鸣声,充斥著办公室。但是大家都专心致志干活,一副忙碌的样子。
这才像陈木所预想的那样,是报社的样子。
主编诡异介绍道:“这里最巔峰时,有几千个编辑。只是现在冥界邮社没落了,只剩下二三十个编辑,就已经够用了。
你俩跟我来,我带你俩看看,报纸是如何生產出来的。”
主编带著陈木两人,来到了办公室最深处,那个机器轰鸣声的地方。
陈木往里看去,里面是一个大的院子。
四五个年龄很大的诡异,围绕著院子中央的机器,正在低头忙碌工作。
这个机器,被一个被黑色罩子,笼罩在其中,正在轰鸣的工作。
大约五分钟左右,才会有一张报纸大小的,空白的纸张,从黑色机器中被喷吐出来。
而这张空白纸,很快就会被一个编辑取走。
编辑將它拿回自己的工位,拿出小本本看了一眼,便开始低著头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