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咒回:十影术士,受肉重生 > 第11章 过去(3k)
    或许是玄的杀神之名已经在仙台结界响彻,又或许单纯就是没有泳者来到这个地方,玄安稳的在鬆软的床铺上睡了个好觉。
    轰!
    “宿儺!!!”
    轰!!
    隨著开放式领域对拼结束,玄与宿儺战在一起,斩击,雷电,水流,不断交错的招式在两人之间交错,最后——
    轰!!!!!
    在一阵嘈杂的震盪声中,玄睁开了眼睛。
    “吵死了!!!”
    在梦里刚刚与宿儺激战正酣的玄从床上弹起——外面的那沉闷的脚步声很明显就不是正常的生物能够踩出来的声音,伴隨著玄抬起身子,那股代表著式神的,在腥味中带著股人类气息的味道涌入了他的鼻腔。
    玄咬紧牙关,將正在休息的鵺和玉犬收回了影子中,接著推开门,张开翅膀。
    隨著雷电闪过,玄已经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上,俯视著下方。
    鵺的术式非常简单,强化身体,提升视觉,操控雷电。
    在鵺术式的加持下,玄的目光向著地面扫去,就像是超精度的无人机一样,很快就看到了自己休息处旁边的那两只围著体育馆转圈的巨大式神。
    那式神几乎有十几层楼那么高大,但比起那式神高大的姿態,玄更在意的是式神的行动。
    以及行动过后,在式神的行动轨跡上,形成的,类似於领域结界的咒力凝结,玄紧盯著体育馆方向,锁定了一块咒力异於常人的地块。
    有一只倒霉的鸟,在靠近式神轨跡后就立刻像是撞上了绞肉机一样,瞬间只剩下飞散的羽毛和爆出的鲜血——只用推测,玄就能推测出这傢伙的术式是什么。
    一种以式神的行动轨跡展开生得领域的术式。
    这傢伙在仙台里吗?没印象啊。
    玄低著头,思考著。
    仙台四天王应该集齐了吧,乙骨忧太,乌鷺亨子,石流龙,黑沐死。
    拼命收集信息,玄在深埋於体內的记忆里挖出了式神持有者的名字。
    杜鲁夫拉克达瓦拉,得分91分。
    这傢伙,好像是第二次受肉来著?
    作为没有正面作战实力的傢伙,却选择了老年的躯体,很难不说是作者的恶趣味。
    说不定是羂索的主意吧?
    玄打了打哈欠,隨后像是一道惊雷一样瞬间闪向了体育馆內。
    紫色的雷芒在曾经镇压日本列岛的宿老面前闪动,而对方也对著玄抬起手。
    “……室町最强。”
    “哦?你认识我?”
    “久仰大名。”
    玄取下了別在腰间的把手,捏在手心,喷涌的咒力在两端形成影子,延伸而出,变成一柄短刀。
    “商神权杖。”
    “这个也认识?看起来你对我了解的很深啊?”
    “当然……在我第一次受肉的时候,我就听过你的名声……只可惜没有见到你的本人,就在羂索口中听到了你的死讯。”
    玄把玩著自己的咒具,眼前的老头身上爆发出的並不是敌对的咒力,而是一种求饶的气息。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样惹怒了你,年轻人,我只不过是遵照束缚,在这片强者林立的仙台结界里进行著羂索需要的平衡。”
    玄抬起头,思索著眼前的人。
    91分的得点就代表眼前的人並不是只杀术士的人,不过考虑到对方的术式特性,確实也没有办法阻止正常人撞到他那无形的结界上。
    “老头。”
    “我叫杜鲁夫。”
    “杜鲁夫老登。”
    “那你还是叫老头吧……”
    “你为什么选择以这样枯木一般的身体受肉呢?”
    “你与羂索间,没有束缚吗?”
    “很遗憾,我与羂索之间是有束缚的。“
    杜鲁夫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那表现的不正常的双眼也回正,正视著眼前的玄。
    “我与羂索的束缚,就是要维持这样枯槁的身体,才能迎来第三次受肉。”
    “本质上还是要重新再来一次啊,没劲。”
    坐在杜鲁夫的旁边,杜鲁夫也取消了结印,而是看向了玄。
    “所以……我是哪里触怒了您?”
    “我们大洋彼岸的邻国有句好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原本我想要——像这样——”
    玄挥动著手里的短刀,咒力调动间,一道斩击猛的射出,在体育馆的另外一边切开一道直长的痕跡。
    “但你的性子不错嘛……所以我现在可以留你一条命。”
    “代价是什么?”
    “不要伤害普通人。”
    “……我会儘量。”
    “我的意思是,在我设定,將普通人从结界中踢出的新规则前,不要用你的式神进行领域展开。”
    “我的术式……需要大量的启动时间。”
    杜鲁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稍微的沉默了一下。
    “我需要回报。”
    “什么样的回报?”
    玄倒是放心了,有的谈总比没得谈好——原本乙骨干脆利落的杀掉这个老人就是因为他那无底线的刷分行为,如果能去除那样的情况,作为仙台结界的一员,说不定能爆发更强大的战爭呢。
    到时候就用不知井底来围观吧。
    玄倒是不觉得眼前的老人会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並不是他什么都做得到,而是——他不敢。
    看著脸上露出神秘笑容的玄,杜鲁夫抬起手。
    “我听过你的术式,在我受肉时,你的术式被我所加入的阵营描述成了天神,强韧的肉体,超强的生命力,可以免疫部分攻击,有著加茂家的穿血,又有著如同平安年代最强的宿儺的斩击能力,又是有著雷电与飞行的力量,就连控制术式也一应俱全……”
    杜鲁夫张开手。
    “我想要,知道你的术式,究竟是什么?是模仿,还是,式神使?”
    同属於式神使,杜鲁夫当然也能通过消耗更多咒力发动式神的术式,如果以年轻的躯体受肉,他恐怕也会是乙骨难缠的对手,只不过如今的他瘦如枯槁,完全没有近战能力。
    “搞什么啊,原来只是要这样的东西啊。”
    “是,毕竟……我也拥有著好奇心,请您放心,哪怕我得知了你的术式,我也绝对不可能战胜你。”
    杜鲁夫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表情,玄则是笑了笑。
    “在室町时代,有一场三百人参与的,对於我的围剿……而让我动了真格应对,从而知晓我的术式的人……应该都无一倖免吧?”
    “是室町时代五条家的六眼陨落的那一战吗?”
    “搞什么,你这不是很清楚吗?跟个狂热粉丝一样。”
    “在那代六眼的带领下,被指控杀死星浆体的你,被加茂家,禪院家,五条家以及大量被赏金迷惑的,那些咒术师们的围剿。”
    在杜鲁夫的谈话中,玄好像再一次的回望到了过去。
    那代六眼並非无下限术式,而是一种操作术法。
    怎么说呢,就类似於怀玉篇中短暂出场的那位q组织最强战斗力的术式吧。
    在六眼的帮助下,也能展现出类似於无下限的应用办法,而也就是在那场战斗里,玄感到了许久没有感到的战斗热情。
    当然,大部分参与围剿的术士在玄的面前连减速带都算不上,几乎是用浑的一个“解”就过滤掉了大量不会及时调动咒力防御的咒术师,以及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家族子弟们。
    在滤过了那一轮之后,剩下的咒术师也因为玄可怕的实力快速的退场了。
    就像是逃命一样。
    而在加茂家家主以及五条家家主的围攻下,玄第一次陷入了困境——无下限术式还是太过棘手了,哪怕只是类似的术式,玄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在这样的困境里,玄第一次在对手面前,展露了魔虚罗的法环。
    然后。
    在场的五条家家主,加茂家家主认出了眼前人的术式,但也没有机会告诉別人了,而早早就陨落的禪院家家主更是没有看见这样的场景。
    他们的结局可想而知,六只具备相当攻击力的式神一起出动,在没有玄自身使用限制的情况下,几乎仅仅用了三分钟,剩余的三十名,拥有一级以上实力的术士们就全员殞命。
    至於星浆体到底是谁杀的?
    那並不关键,玄也无从得知,只是在那样的战斗后,玄越来越没有了战斗的欲望——当上世界最强的人寂寞的坐在山林间,等待著那位“羂索”。
    在下一次得到消息时,就是由当时的羂索所放出的,最强已经自杀的消息了。
    没有人怀疑是有人杀了你,在当时的咒术界的心里,能杀掉你的人,恐怕只剩下最强的诅咒之王——宿儺本人能够杀死你了。
    甚至有人认为,宿儺也无法杀掉你。
    “最后查出来,星浆体只不过是看五条家家主不顺眼的禪院家家主杀害的。”
    刚刚结束了回忆,玄就听到了耳边杜鲁夫的声音。
    “跟我想的没错啊,腐朽又愚蠢的禪院家……不,不如说三大家族都一样,都是愚蠢又腐朽的老东西们抱团取暖而已。”
    “哈哈……確实如你所言,那些愚笨的老东西,到最后还得靠羂索受肉我来处理所谓的战爭……说来,您的术式是?”
    杜鲁夫是一个不错的捧哏,玄也確实从他的口中听到了那种对强者的“尊重”。
    告诉眼前这个人也没有妨碍吧,於是。
    “有人在意自己的感觉真是不错啊,听好了,我的术式是——”
    ——十种影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