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早点找到自己的东西吧,伊藤。”
我从小都是一个弱小,孤单的人。
不管是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甚至是找到了工作,我都只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有价值的人,这种话语我听了很多次,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但是我还是在照做——
就算所有人都在挣扎著活下去,但是还是会有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险境降临在自己的身边,原本我所想的,只不过是突发的疾病,不能治癒的癌症——或者其他什么相似的东西。
但是……
自从我目睹尸体从停尸间里走出来后,这个世界的一切就都变了。
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手机都拍不到,但是却能直接看到……这种叫做咒灵的东西,差点杀掉了我。
还有……诅咒师——和那个男人。
伊藤守看著出现在眼前的巨大白色身影,以及,在“魔虚罗”出现后,就立刻被远处那个拔刀的四手男人挥出的“寒风”给锤飞出去,倒在瓦砾间,全身都被冰冻的乙骨忧太。
“乙骨小姐!!!”
伊藤连滚带爬的爬向乙骨的身边——里香正死死的护著乙骨的身体,但是在极度的低温下,乙骨的生命体徵正在快速的消散。
“咳……咳咳……伊藤,快跑……”
伊藤双手合一,身上的咒力一瞬间喷涌而出,正在使用反转术式的乙骨忧太出现在乙骨的身边,两只手掌按在现在的乙骨身上。
反转术式的能量灌入乙骨的身上,她身上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隨后,伊藤守回过头去——
一只白色的拳头,出现在他的眼前。
轰!!!
出现在仙台的魔虚罗。
是乙骨在察觉到宿儺强横咒力的瞬间,立下了束缚——以剥夺自身的十影术式,失去自身持有十影术式的可能性,这种在咒术界被认为是“死亡”的束缚而召唤而出的魔虚罗。
这只魔虚罗,在召唤出来的第一刻,就已经將所有人都视为了敌人。
在拳头砸在伊藤守脸上的前一刻,宿儺就已经出现在了魔虚罗的身边,跟著,一脚將魔虚罗踢飞出去——伴隨著爆发的咒力踢击,魔虚罗的身体瞬间整个爆开。
咔噠。
伴隨著第一声转向——魔虚罗以宿儺都未预料到的速度再生了。
原本想对乙骨说些什么的宿儺,只能对著魔虚罗吐出一口气——同时,肚子上的大嘴与左脸颊处的小嘴念起了“咒词”。
“冰凝咒法·霜凪。”
伴隨著吐出的口气变成空气炮,凝结的冰华瞬间將魔虚罗向著远处吹去——在几乎瞬间,魔虚罗的身体就已经跨越了数十公里,消失在宿儺的可见范围內。
“宿儺大人果然英明神武!”
伴隨著魔虚罗的消失,宿儺的左脸颊处的小嘴也吐出了言语——而宿儺,则是居高临下的看著眼前刚刚恢復的乙骨忧太。
“把玄叫来。”
宿儺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放出的全身的咒力,带著寒冰的咒力裹挟著周围的空气,几乎一瞬间就將气息降低到了最低——蓝条见底的乙骨忧太,以及旁边的伊藤守呼吸困难。
“吼!!”
伴隨著一声爆响,魔虚罗再次出现在了现场——单手盖住两面宿儺,宿儺抬起一只手格挡,另外一只手呈现剑指,对准了魔虚罗的胸口。
“龙鳞,反发,成双之流星。”
“冰凝咒法·霜凪。”
咔噠。
两只嘴各念各的——但是呈现的效果却绝非单独的解与冰风,伴隨著噌的一声,魔虚罗的身体再一次爆碎而开——伴隨著冰与透明刀刃的效果,魔虚罗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圆环。
哐当!
伴隨著圆环落地,宿儺再次看向了眼前的两人。
“我说,你们耳聋了吗?宿儺大人叫你们把那个傢伙!那个禪院玄叫来啊!!!!”
里梅的嘴大喊大叫著,而宿儺则是闭著嘴。
下一刻,明明被打的仅剩下一个圆环的魔虚罗,再一次的再生了。
在斩击命中的第一下后,魔虚罗就已经適应了解,而在被冰凝咒法命中的第一刻,魔虚罗就已经適应了冰凝咒法。
所以,它才能在几乎一瞬间的湮灭里將带著冰雪的斩击適应——
但是在他適应的瞬间,捌就瞬间覆盖了他的身体,再一次的將他按回了圆轮的形態。
伴隨著一次一次的解和捌,宿儺的两只左手撞击在魔虚罗的胸口上。
轰!!
“冰凝咒法·冰寒。”
魔虚罗身旁漂浮的“解”和“捌”的碎屑,在同一时间被“冰寒”一起冻结,紧接著,宿儺的身影原地踏步,伴隨著一声爆响,魔虚罗被踢到了仙台结界的正中央。
伴隨著瞬间爆发而出的斩击与不断吹拂的寒风——乙骨和伊藤看见了那处於结界中间的魔虚罗,突然膨胀变大的许多,如同特摄片中的怪兽一般,疯狂的砸击著城市。
伴隨著一声脆响,城市的中间突然变的空旷了——原本就已经成为废墟的城市被宿儺的术式从中间挖开了一个空洞,这让乙骨立刻辨別出了这是什么——是领域,存在於玄口中的两面宿儺的“领域”。
乙骨挣扎著起身——她意识到了,那个时候,玄说的那句“不好的预感”代表著什么。
“……伊藤。”
“啊……?”
“稍微,把我那个时候的样子,復现出来。”
伊藤虽然有些发抖,但是还是抬起了手,乙骨忧太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与此同时,伴隨著火焰升腾而起,乙骨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那属於调伏仪式的锁定感已经消失,也就是说,魔虚罗已经死去了。
簌!
伴隨著魔虚罗被如同路边野狗一脚踢死一般,出现在乙骨和伊藤的身前的,是两只手双手抱胸,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抬起剑指指向他们的宿儺。
解。
伴隨著宿儺的腹口喊出,乙骨立刻向左滚去,一道斩击瞬间將乙骨身旁的大楼给切成了两半。
“我很没有耐心的……下一次,就直接砍你的脑袋。”
“把禪院玄叫来!”
里梅的声音再次出场,伴隨著里梅的声音,乙骨的脸上勾起一个笑容。
而跟著乙骨的笑容出现的,是一道黑髮的虚影,从被復现的乙骨忧太的身上猛地出现。
轰!!
贯牛的术式,加上虎葬的术式,再加上鵺的加速——长著翅膀的拳头一瞬间命中了宿儺的脸庞,伴隨著紧隨其后的巨力,玄的身形也彻底的出现在了仙台的战场中。
宿儺的身体被这一拳猛地击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之后,立刻就在半空中用冰凝咒法创造了落脚点,隨后,宿儺踩著落脚点猛的暴飞而出,回到了玄的身边。
“我老早就感觉不太对了——这几天,我玩都玩的闹心,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捲土重来了啊,涩谷虐菜王——哦,现在还要加一个,监狱常驻户。”
玄的头顶,再次出现了几乎是常驻的魔虚罗法环。
“小鬼……这一次,我会撕烂你的那张嘴。”
“说起来……你这又是占据了谁的肉体啊?”
玄甩了甩手,刚刚那一下手感很奇怪,如果是打在虎杖身上,他应该会感觉拳头髮麻,而不是现在这样软塌塌的。
“禪院玄!!!!!!!”
里梅的怒吼几乎在宿儺的话语之后就传来——玄低下头,扶著下巴,细细的思考了一下,隨后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两面宿儺。
“你谁啊?我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