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
傅宴深冷嗤一声,“还想让我自摸?”
“我倒是没看出来,沈保鏢有这么重的口味。”
沈揽月訕訕一笑,“开玩笑呢。”
傅宴深神色漠然盯著她看了几眼,“我看你挺认真的。”
沈揽月皱眉,想著要扣钱,也就不吭声了。
转念一想,不对啊,她被辞退了,以后都没得挣了,还怕什么!
“是啊,想摸,那咋啦。”
沈揽月没了后顾之忧,尾巴瞬间翘了起来,肆无忌惮的性子发挥的淋漓尽致,“身材好还不让摸了?”
“我就摸。”
“就重口,就喜欢看你自摸。”
“你跳起来打我啊。”
傅宴深:“呵。”
沈揽月:“呵。”
“……”
“懒得跟你废话,臭胸肌!”
沈揽月掉头就走,还不忘跟唐绵绵通电话,“绵绵记得再帮我找找工作,尤其是陪练的,我听说酒吧卖酒赚的多,有卖酒的活吗?”
唐绵绵:“我现在…不太敢说话。”
她刚刚听完沈揽月调戏傅宴深的全程,还没回过神来,需要静静。
“一个月三十万。”
身后,傅宴深清淡的声音响起,“三个月转正,薪水涨到五十万。”
沈揽月:“?”
她听到了什么?
等会,不太確定,过去问问。
沈揽月掛掉电话收起手机,屁顛屁顛跑向傅宴深。
傅宴深却已经驱动轮椅离开,调到了最快的速度。
沈揽月在后面疯狂追,边追边喊,“傅僱主,金主爹等等。”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声音太大了,我小点声。”
隨后压低了声音,语气温柔,“您听,我这悦耳的小声音怎么样,不满意我再调?”
傅宴深:“呵。”
沈揽月乖巧的看向他。
傅宴深:“呵。”
沈揽月依旧乖巧,默不作声。
傅宴深冷笑一声,“不学我了?”
沈揽月露出一个礼貌的服务式微笑,“傅僱主是这样的,我的服务是可以为金钱折腰的,您给的价格合情合理,我是一定服务到位的。”
傅宴深:“这么说之前是嫌弃我妈给你的太少了?”
沈揽月摇头,“不不不,之前是因为傅夫人才是给钱的僱主,现在不一样了,您是真正的僱主了。”
“哦对了,冒昧的问一句,您的零花钱够支付我工资的是吧,我这不接受拖欠工资哦。”
“到了结帐的日期,您没给结帐,我是会以资抵债的哟。”
说好听点是以资抵债,直白点:我会拿你东西去卖钱的。
沈揽月担心傅老爷子给的生活费不够覆盖她工资的。
听了一早上的瓜,一看那糟老头子心眼就坏还小气。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爷爷一个月给我五十万,我留二十万,剩下的都给你。”
沈揽月眼眸一转,迅速计算著,“那三个月以后呢,就给我涨到五十万了,还要给我买保险,而且我这活属於高危工作了吧,你得给我买高危险种。”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妈每个月还有五十万,匀二十万给我。”
沈揽月诧异道:“咱俩一起啃你妈啊。”
傅宴深:“……”
“干不干?”
沈揽月狠狠点头,“干!”
“虽然你也比较困难,但我更困难,我只能赚你这个老实人的钱了。”
沈揽月嘆了口气,不是她人品不厚道,非要赚一位瘫子先生的生活费,实在是她比他更困难。
“好。”
傅宴深收回目光,“推我回去,重新擬定合约,签约上岗。”
“不许再让我自己推自己。”
沈揽月放在轮椅按钮上的手,默默收了回来,猛地一拍巴掌,“这不巧了,我本来就想推你的。”
“傅僱主,你真是个大好人啊,解救我於水火,不然我去当陪练要每天挨揍的。”
“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你,照顾你,爱护你,毕竟像是您这样帅气善良威猛无敌聪明绝顶端方如玉谦谦君子的僱主,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地上天下只此一件……”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从第一天上岗就没对他有过好脸的沈保鏢,这会好听的话密集的不带重复的。
正因为不重复各种混杂的词语掺在一起怪异的很,只此一件是什么意思?
他是一件物品吗?
“沈保鏢。”
“僱主有事您吩咐。”
沈揽月的服务一下提升了八百个层次。
傅宴深皱眉看向她,“你语文是不是不及格,回去把正確词语抄写一百遍给我,什么叫只此一件,我是个东西吗?”
沈揽月反问,“您不是个玩意啊?”
说完,僱主打工人双方都愣了。
正如第一晚打工人一不小心,揍了僱主一样,尷尬的沉默。
傅宴深咬牙,“扣……”
“我错了!”
沈揽月慌张的捂住他的嘴,“错了错了哥,以后服务过程再也不嘴贱了,哥你只是跟我相处的少,相处久了你就知道,我其实是个甜妹,超甜的呀~”
傅宴深嫌弃的拍开她的手,“你的手脏,刚刚在地上捡了根树枝。”
“哦哦哦。”
沈揽月急忙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而后衝著他做出一个自以为超甜的微笑,“嗨,你好傅僱主,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呀。”
傅宴深:“……”
“我需要的是保鏢,不是保姆,不需要甜妹,尤其是…你这种甜妹。”
“好的呢,傅僱主。”
沈揽月站直了身子,面色紧绷,神色严肃,服务极其专业的样子。
“……”
回了西苑。
傅宴深对沈揽月道:“去把我的电脑拿下来。”
“好嘞傅僱主。”
沈揽月帮他冲好茶,放在旁边,“您先喝著,我这就去拿电脑。”
傅宴深看著她忙前忙后的身影,愣了愣,隨后轻扯了下唇角。
他好像…发现拿捏她的办法了。
他低头把玩著手上的家主戒指。
沈揽月很快去而復返,帮他打开轮椅上的托板,摆好了笔记本电脑,又一把擼下了他的家主戒指,给自己戴手上了。
戒指尺寸有些大,只能戴大拇指。
傅宴深一怔,“你做什么?”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继续帮您顶包,打老头那种事还得我来,哪里需要尊贵的您动手?”
“打老头的时候您吱一声,我肯定指哪打哪。”
“嗯。”
傅宴深没再说话,打开电脑,敲击键盘,亲自製定合约。
沈揽月搬了个小板凳来,坐在一旁瞧著,讚美道:“哇哦,傅僱主你的手真好看哎,骨节分明,净白修长,连指尖都那么精致……”
傅宴深:“闭嘴。”
沈揽月捂住了嘴巴。
很快,一份新的合约出来。
傅宴深將电脑推给她,“每一条,念给我听。”
沈揽月:“哦,甲方傅宴深,乙方沈懒货,我……”
想了想一个月几十万的工资,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深藏愤与怒,好脾气的继续念,“甲方每月支付三十万工资给乙方,若乙方表现好,会有额外奖金。”
“甲方负担乙方在职期间所有生活费用。”
“甲方……”
条款很繁琐,比傅夫人给的那个要复杂许多。
条条框框,划分的很细,一点漏洞没有。
沈揽月心里感嘆,这个僱主远不如上一任僱主好糊弄。
乙方的责任更是看的她头脑发懵。
“乙方责任第一条:二十四小时贴身哄僱主开心,若僱主有任何不开心,乙方需写检討一份,不低於三千字,於当日凌晨十二点之前上交甲方。”
“第二条,合约期內,不许对僱主有任何言语侮辱和打骂的行为。”
“第三条,不得上僱主的床!”
“第四条,但如果僱主有要求可隨时上床贴身伺候。”
沈揽月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傅僱主,这个…贴身伺候是我理解的那个伺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