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34章 画个圈圈诅咒你,为傅僱主报仇
    “你再怎么落魄,你也不能坐这种破车啊,真是人残了,心也残了。”
    对方说话刻薄的很,明显是积攒了许久的怨气,一股脑的全发泄了出来。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下了三轮车。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力道控制的刚刚好。
    傅宴深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
    沈揽月也没。
    两人把从车上下来闹事的薛以凝当成了空气。
    “傅宴深?”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对方把自己当空气似的,薛以凝脸面上有些掛不住,瞬间气笑了,“你不止腿残了是吧,你耳朵也聋了,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死瘸子!”
    啪!
    沈揽月反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沈保鏢那股劲霸道的很,一耳刮子给对方出门做好的造型都扇歪了。
    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
    薛以凝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的瞪著沈揽月,一时间竟气的不知如何开口。
    “她,她什么来歷啊,她居然敢打薛小姐。”
    “这是不想活了吗?”
    “薛小姐跟傅少之前都要订婚了吧,傅少…这么不中用,也难怪薛小姐会是那种態度呢。”
    “没错,听说薛小姐的青春都浪费在了傅少身上,最美好的年华给了一个瘸子,可不……”
    周围看热闹的几人议论纷纷。
    嘴贱的人往往是同一批。
    这几个人也是刚刚在看到傅宴深坐在三轮上时,出言嘲讽的几人。
    今时不同往日,人人都知道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少已沦为家族弃子。
    將来接手傅家的是与他极其不对付的堂弟。
    因此是真的看不上傅宴深也好,还是藉机討好傅归来也罢,这些人都是抱著目的看热闹的。
    沈揽月侧眸,凌冽的目光一一扫过那几个碎嘴子,伸手一指,“你你你,还有你,站出来。”
    对方不屑,冷笑一声,“有病吧,还让我们站出去,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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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揽月骂了一句,闪身上前,抬手一连串的耳刮子招呼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个人二十个巴掌,两边脸对称,碎嘴子成员集体遭受沈保鏢巴掌回敬,一个都没落下。
    沈保鏢这会脾气暴躁的很,骂骂咧咧,“嘴巴一个都给我放乾净点,一天天的没事就会嘲讽別人,怎么你们家没瘸子吗?”
    “没有啊?”
    “哦,那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出去被车撞死,走路被重物砸死,喝口水被呛死,吃个泡麵被噎死,一觉醒来被雷劈死,各种死法,惨不忍睹,就算活下来也是个瘫子瞎子聋子二傻子!”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会所门口的桂树,上前一步折了一根树枝下来。
    “本人不才,幼年上山跟隨师傅学艺,奇门八卦,四柱八字,紫微斗数,巫蛊之术皆有所涉猎。”
    “只是学艺不精,不知道会诅咒到什么程度,诸位多多担待。”
    沈揽月拿著树枝在地上画成一个圈,圈子里填满了复杂的诅咒图案,嘴里念念叨叨。
    “哈!”
    “定!”
    沈揽月怒喝一声,双手为剑,指向地上那个图案复杂的圈子。
    突然,图案的顏色变了,最下面出现一小行字。
    眾人定睛一看:被诅咒者非死即残。
    “成了。”
    沈揽月扔掉树枝,转头看向迟敘白,“他们都叫什么玩意,报上名號来,我跟祖师爷通个气,给他们走个优先通道,他们著急投胎去见太奶。”
    迟敘白:“啊?”
    沈揽月指向薛以凝,“她最丑,先报她的名字。”
    “薛以凝!”
    迟少站直了身子,下意识的回答,声音洪亮,认真严肃,匯报工作似的。
    沈揽月点头,闭上眼睛,捏了个手势,“第一个被诅咒者,薛以凝,就诅咒她…烂脸吧。”
    薛以凝:“你敢!”
    啪!
    沈揽月一巴掌给她抽飞了,“別耽误我做法,小傻逼。”
    “下一个,报名。”
    “周俊池!”
    迟敘白乖乖的报名。
    沈揽月继续念叨,“周俊池,这玩意…头盖骨给他掀了吧。”
    周俊池本人:“……”
    “別,別瞎搞,我可没说,別污衊人,无聊。”
    “我也没说,你们听错了。”
    “走了走了。”
    沈揽月那一套过於诡异真实,尤其是她画的那个阵法,过於可怕,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一时间,蛐蛐傅宴深的人就只剩了一个薛以凝。
    她並不害怕,转头对保鏢道:“按住她。”
    沈揽月:“呦呦呦,来啊,小傻逼。”
    薛以凝:“……”
    她的保鏢听令出手。
    傅宴深脸色一冷,“薛以凝,你动她一下试试?”
    沈揽月:“傅僱主,別说话,打不死她算我输!”
    “去你大爷的!”
    沈保鏢一脚踹了出去,直逼保鏢要害。
    “啊!”
    保鏢倒在地上捂著襠部,疼的嗷嗷直叫。
    沈揽月一个转身,猛地一拳打了出去,还是老位置。
    另外几个保鏢看到这一幕都怕了,刻意避开。
    谁知沈揽月追著他们杀,非要每个人都揍一顿,別的地方不打,就打男人最关键的地方。
    八个保鏢全被撂倒在地。
    个个都躺在地上,捂著同样的部位,狼狈的喊著痛,生不如死。
    若只是皮肉上的伤,倒也能忍受。
    可那个地方……
    “你,你好不要脸,你是女人吗?”
    薛以凝气笑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管我是谁。”
    “我现在命令你,给我家傅僱主道歉,不然我还扇你!”
    薛以凝:“什么,给什么玩意道歉?”
    “给他吗?”
    薛以凝气嘲讽的笑了起来,“他耽误我那么多年青春和精力,我没找他麻烦,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傅宴深一直都是作为傅家的接班人培养的。
    薛家想跟傅家联姻。
    但傅宴深自始至终都没给薛以凝一个眼神。
    薛以凝倒追了傅宴深多年,为了追上傅宴深,她全身心都扑在这段关係上,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
    用尽各种办法,手段,仍旧没能成功。
    谁知追到半路,傅宴深出了意外,成了废人。
    傅家家主之位不保。
    她又气又恼又不甘心,总觉得是傅宴深耽误了她整整九年的时光。
    “傅宴深!”
    薛以凝愤怒的看向傅宴深,不甘与委屈都化作了言语的尖刀利刃砸向他,“你为什么只是双腿残了呢,你应该去死的!”
    “你怎么没死,你都成废物了,还要活下来膈应人吗?”
    “但凡你有点羞耻心,就该了结自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膈应我,噁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