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怎么落魄,你也不能坐这种破车啊,真是人残了,心也残了。”
对方说话刻薄的很,明显是积攒了许久的怨气,一股脑的全发泄了出来。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下了三轮车。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力道控制的刚刚好。
傅宴深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
沈揽月也没。
两人把从车上下来闹事的薛以凝当成了空气。
“傅宴深?”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对方把自己当空气似的,薛以凝脸面上有些掛不住,瞬间气笑了,“你不止腿残了是吧,你耳朵也聋了,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死瘸子!”
啪!
沈揽月反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沈保鏢那股劲霸道的很,一耳刮子给对方出门做好的造型都扇歪了。
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
薛以凝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的瞪著沈揽月,一时间竟气的不知如何开口。
“她,她什么来歷啊,她居然敢打薛小姐。”
“这是不想活了吗?”
“薛小姐跟傅少之前都要订婚了吧,傅少…这么不中用,也难怪薛小姐会是那种態度呢。”
“没错,听说薛小姐的青春都浪费在了傅少身上,最美好的年华给了一个瘸子,可不……”
周围看热闹的几人议论纷纷。
嘴贱的人往往是同一批。
这几个人也是刚刚在看到傅宴深坐在三轮上时,出言嘲讽的几人。
今时不同往日,人人都知道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少已沦为家族弃子。
將来接手傅家的是与他极其不对付的堂弟。
因此是真的看不上傅宴深也好,还是藉机討好傅归来也罢,这些人都是抱著目的看热闹的。
沈揽月侧眸,凌冽的目光一一扫过那几个碎嘴子,伸手一指,“你你你,还有你,站出来。”
对方不屑,冷笑一声,“有病吧,还让我们站出去,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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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揽月骂了一句,闪身上前,抬手一连串的耳刮子招呼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个人二十个巴掌,两边脸对称,碎嘴子成员集体遭受沈保鏢巴掌回敬,一个都没落下。
沈保鏢这会脾气暴躁的很,骂骂咧咧,“嘴巴一个都给我放乾净点,一天天的没事就会嘲讽別人,怎么你们家没瘸子吗?”
“没有啊?”
“哦,那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出去被车撞死,走路被重物砸死,喝口水被呛死,吃个泡麵被噎死,一觉醒来被雷劈死,各种死法,惨不忍睹,就算活下来也是个瘫子瞎子聋子二傻子!”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会所门口的桂树,上前一步折了一根树枝下来。
“本人不才,幼年上山跟隨师傅学艺,奇门八卦,四柱八字,紫微斗数,巫蛊之术皆有所涉猎。”
“只是学艺不精,不知道会诅咒到什么程度,诸位多多担待。”
沈揽月拿著树枝在地上画成一个圈,圈子里填满了复杂的诅咒图案,嘴里念念叨叨。
“哈!”
“定!”
沈揽月怒喝一声,双手为剑,指向地上那个图案复杂的圈子。
突然,图案的顏色变了,最下面出现一小行字。
眾人定睛一看:被诅咒者非死即残。
“成了。”
沈揽月扔掉树枝,转头看向迟敘白,“他们都叫什么玩意,报上名號来,我跟祖师爷通个气,给他们走个优先通道,他们著急投胎去见太奶。”
迟敘白:“啊?”
沈揽月指向薛以凝,“她最丑,先报她的名字。”
“薛以凝!”
迟少站直了身子,下意识的回答,声音洪亮,认真严肃,匯报工作似的。
沈揽月点头,闭上眼睛,捏了个手势,“第一个被诅咒者,薛以凝,就诅咒她…烂脸吧。”
薛以凝:“你敢!”
啪!
沈揽月一巴掌给她抽飞了,“別耽误我做法,小傻逼。”
“下一个,报名。”
“周俊池!”
迟敘白乖乖的报名。
沈揽月继续念叨,“周俊池,这玩意…头盖骨给他掀了吧。”
周俊池本人:“……”
“別,別瞎搞,我可没说,別污衊人,无聊。”
“我也没说,你们听错了。”
“走了走了。”
沈揽月那一套过於诡异真实,尤其是她画的那个阵法,过於可怕,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一时间,蛐蛐傅宴深的人就只剩了一个薛以凝。
她並不害怕,转头对保鏢道:“按住她。”
沈揽月:“呦呦呦,来啊,小傻逼。”
薛以凝:“……”
她的保鏢听令出手。
傅宴深脸色一冷,“薛以凝,你动她一下试试?”
沈揽月:“傅僱主,別说话,打不死她算我输!”
“去你大爷的!”
沈保鏢一脚踹了出去,直逼保鏢要害。
“啊!”
保鏢倒在地上捂著襠部,疼的嗷嗷直叫。
沈揽月一个转身,猛地一拳打了出去,还是老位置。
另外几个保鏢看到这一幕都怕了,刻意避开。
谁知沈揽月追著他们杀,非要每个人都揍一顿,別的地方不打,就打男人最关键的地方。
八个保鏢全被撂倒在地。
个个都躺在地上,捂著同样的部位,狼狈的喊著痛,生不如死。
若只是皮肉上的伤,倒也能忍受。
可那个地方……
“你,你好不要脸,你是女人吗?”
薛以凝气笑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管我是谁。”
“我现在命令你,给我家傅僱主道歉,不然我还扇你!”
薛以凝:“什么,给什么玩意道歉?”
“给他吗?”
薛以凝气嘲讽的笑了起来,“他耽误我那么多年青春和精力,我没找他麻烦,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傅宴深一直都是作为傅家的接班人培养的。
薛家想跟傅家联姻。
但傅宴深自始至终都没给薛以凝一个眼神。
薛以凝倒追了傅宴深多年,为了追上傅宴深,她全身心都扑在这段关係上,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
用尽各种办法,手段,仍旧没能成功。
谁知追到半路,傅宴深出了意外,成了废人。
傅家家主之位不保。
她又气又恼又不甘心,总觉得是傅宴深耽误了她整整九年的时光。
“傅宴深!”
薛以凝愤怒的看向傅宴深,不甘与委屈都化作了言语的尖刀利刃砸向他,“你为什么只是双腿残了呢,你应该去死的!”
“你怎么没死,你都成废物了,还要活下来膈应人吗?”
“但凡你有点羞耻心,就该了结自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膈应我,噁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