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企图护住自己最关键的地方。
迟敘白几人话都没心思说了,一个个盯著最好的兄弟被非礼。
沈揽月喝的迷迷糊糊的,低头瞧了眼,捏了捏。
“哦,不是零食,看错了。”
“傅僱主,我好睏啊,想睡一会。”
“昨天忙著去借三轮,早上起的比鸡早,都没睡觉呢。”
“保鏢这活也不是很好干,你…以后有钱了,得给我加点钱。”
沈揽月困的睁不开眼睛,说睡就睡,人直接趴傅宴深身上,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傅总被迫坐在轮椅上,当人肉抱枕。
十几个彪形大汉拿沈保鏢毫无办法,三杯酒下肚干倒了沈保鏢。
“傅僱主…摸摸腹肌。”
沈揽月趴在傅宴深怀里,睡著还不忘说梦话,手熟练的从衬衫里摸了进去。
陆谨言震惊,“看这熟练程度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迟敘白好奇的凑过去,“傅僱主,你和沈保鏢到底有没有一腿?”
突然觉得这cp名还怪可爱的。
傅宴深沉默。
宋凛舟看了眼那一推车的零食,吩咐手下人推回去。
吃零食的人三杯酒下肚,都已经醉成那样了还吃什么?
然而……
小推车刚刚推到门口。
傅宴深便皱起了眉头,“零食放三轮车里,一会你们找个人把三轮开回傅宅。”
宋凛舟:“……”
“兄弟,她快把我超市搬空了,客人一会没吃的了。”
傅宴深:“关我什么事?”
“她挑的,一个也不能少。”
隨后,便拿了手机给霍简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
陆谨言诧异道:“还没喝呢,就走?”
“兄弟们跟你聊了不到十句。”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怀里醉醺醺的姑娘,面颊緋红,可爱的像只猫,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她放在自己衣衫里乱摸的手的话,就是一只很乖的猫了。
现在还是一只小野猫,爪子到处乱摸,乱捏,一点都不老实。
“天很晚了,我要回家休息。”
傅宴深神色不耐的解释了一句。
宋凛舟看了眼他怀里的人,“你確定你们两个只是保鏢与僱主的关係?”
“那你怎么不把她推开。”
傅宴深:“推不开,我没腿,不会走。”
兄弟们:“……”
迟敘白:“你没腿,还能没手,又不是让你把人踹开,是推开。”
“不过你家这小玩意……”
迟敘白上前,盯著沈揽月瞧。
小玩意三个字一出,傅宴深便从沈揽月口袋里拿出了二维码立牌,懟到了迟敘白面前,“两万。”
迟敘白沉默了。
小三轮,小玩意,就这么几个字是真贵。
他都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
“没钱?”
傅宴深皱眉,“小本生意,概不赊帐,下次再叫她小三轮,小玩意,四万,六万,八万,十万以此翻倍。”
迟敘白捂住了嘴,默默转了帐,可怜巴巴的跟傅宴深比手势。
他这张破嘴也太费钱了,乾脆明天把自己毒哑了算了。
霍简来的很快。
“回家了。”
傅宴深无奈拍了拍沈揽月的脑袋。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敌帅气,鬼斧天工的脸。
“臥槽,好帅。”
“哪来的模子哥,喜欢……”
沈揽月把手从傅宴深的衬衫里拿出来,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又掐了掐,捏了捏,“好嫩哦,这小脸能嫩的掐出水来呢。”
能掐出水来的傅少的脸…黑了。
噗……
“哈哈哈。”
迟敘白笑到停不下来。
傅宴深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递出了二维码。
迟敘白:“……”
“我懂。”
迟少苦逼的转了四万,猛灌了几口酒,拆了零食,嘴里塞的满满的,防止嘴贱费钱。
宋凛舟让手下的把那推车零食都打包了,外加几瓶好酒,送到了傅僱主来时坐的三轮车上。
几人又將傅宴深和沈揽月送到会所门口。
沈揽月醉的离谱,念叨了几句模子哥又睡著了。
她就坐在傅宴深怀里。
一个轮椅载重两人,跑的还挺快。
陆谨言疑惑的问了句,“阿宴,你是没钱给她吗,怎么还要誆敘白那三瓜俩枣的,真放权了?”
就算真放权了,也不至於穷成这样。
傅宴深想起沈揽月跟他算的那笔帐,夸讚他是个好僱主,愿意倾其所有聘她为保鏢。
“你不懂。”
“不懂的事不要多问。”
陆谨言:“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傅僱主!”
靠在座椅上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的吼了声。
傅宴深立刻按了车窗按钮,將车窗升了上去,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在。”
傅宴深回过头去,安抚沈揽月的情绪。
“霍简,开车。”
霍简点了点头,好奇的往后瞧了眼,想看点八卦。
结果挡板也升了上去。
霍简:“……”
大少爷好小气,他跟沈保鏢能有什么事,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傅僱主,给…点钱。”
沈揽月躺在后排座上也不老实,嘴里念念叨叨全是钱,“长这么大,从没这么缺过钱,这需要钱,那也需要钱,武馆疗养院公司……”
“真是四面透风,吹的我凉凉的。”
“沈保鏢好可怜哇。”
沈揽月酒精上头,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难过的不行,眼圈红了。
傅宴深从她口袋里拿出二维码立牌,一笔笔给她转帐。
一笔一万,转了十次。
沈揽月只听自己的手机,提示音一个劲的响。
她低头找手机,到处摸索。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了座椅下面。
“咦,手机掉咯。”
“傅僱主,你腿挪一挪,我捡个手机。”
沈揽月推了傅宴深一把,“傅僱主,腿,挪动一下。”
傅宴深:“……”
“不好意思,废了,动不了,你帮我拿一下。”
沈揽月挠了挠头,“哦,好的,傅僱主。”
沈保鏢真上手了,抬起傅僱主的腿往旁边放了放。
“手机,手机……”
“手?”
“咦?”
“机?”
沈揽月脑袋晕乎的厉害,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分裂成了几个影子。
她的手是往下去的,但中途拐了个弯,又一次的摸上了傅总……
“我手机怎么变身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耳根腾地一下红了,著急的按住沈揽月的手,咬牙低声道:“沈保鏢,这是今晚第二次了!”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