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40章 三年抱俩,隨礼吧
    沈恐龙.上天.揽月.保鏢抱著投影仪破门而入。
    傅宴深手机掉在了地上。
    “啊,傅僱主你睡了啊……”
    “本来还想和你一起看电影呢。”
    “那我去客厅自己看了。”
    沈揽月抱著投影仪转身,睡衣上的恐龙尾巴一翘一翘的可爱极了。
    傅宴深皱眉,急忙开口,“我没睡,我只是躺下休息会。”
    沈揽月眼眸一转,漂亮的眸子盯著他,语气態度真诚的不行,“那傅僱主是要跟我一起看电影啦。”
    傅宴深点头,“嗯。”
    “看…什么。”
    “是校园爱情故事,还是都市爱情?”
    他基本不看那些。
    但他知道女孩子看。
    “都不是。”
    沈揽月把投影仪放好,把推车推到了床旁边,一跃而上,“傅僱主,你不介意我吃点零食吧,我会收拾乾净的。”
    傅宴深:“……”
    他介意的很。
    “我…不介意。”
    说出的话却是变了意思。
    “就知道你不介意,傅僱主你真是超级好的僱主吶。”
    沈揽月幸福的拉过被子,“老规矩,被子分我一半。”
    “咦,你手机落地上了,等我会。”
    恰巧傅宴深的手机亮起。
    沈揽月绕到另一侧帮他拿手机,恰巧看到迟敘白的消息,“阿宴,真不当人啊,以前兄弟最重要,现在保鏢最重要,你確定你是找了个保鏢,不是保安?”
    “傅僱主,这个叫迟白敘的侮辱我只是个保安,我可是你的保鏢,二十四小时贴身金牌保鏢。”
    沈揽月直接拿手机告状。
    傅宴深解锁手机看了眼,看向姑娘告状的样子,唇角微翘,心情莫名的好,“那怎么回?”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来回,等我会,我直接从你这边上去,你没意见吧。”
    傅宴深:“我…有意见。”
    “啊?”
    晚了,沈揽月已经上了床,一步从他身上跨过去了。
    “好叭。”
    沈保鏢嘆气,又跨了回去,绕回来上床。
    傅宴深:“……”
    他还是不表达意见的好。
    沈揽月又去衣帽间拿了床被子过来。
    傅宴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不是把被子分给你了吗,怎么还要去拿被子?”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不是啊,是方便我们靠著的,你一定不经常在床上玩手机看电视吧,这事我熟。”
    她把被子铺在后面当靠枕。
    傅宴深挣扎著想自己靠上去。
    沈揽月:“別动!”
    傅宴深一怔。
    沈揽月把他提了上来,扶著他躺好,给他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这种事怎么能让您亲自挪动呢,当然是由我沈保鏢来全方位服务啦。”
    “沈保鏢就是坠吊的!”
    沈揽月攥拳,“耶!”
    “下山后的第一份工作就这么尽职尽责,不愧是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飞檐走壁能屈能伸能沈保鏢,简直太爱我自己了。”
    沈揽月躺了下来,拿著傅宴深的手机王婆卖瓜。
    傅宴深转头看向她,唇角不自觉轻轻的扯了下。
    和她在一起的人生,似乎…很有趣。
    这种鲜活的生活气息,哪怕是他双腿还好好的时候,都没感受过。
    “傅僱主,手机锁了,解一下。”
    沈揽月把手机递给他。
    傅宴深指纹解锁。
    沈揽月回了迟敘白,“放肆!”
    迟敘白:“?”
    傅宴深:“……”
    沈揽月继续回,“什么保安,那是我的沈保鏢,给我的沈保鏢道歉並且转帐。”
    迟敘白:“又转啊?”
    “羊毛也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吧,我这都被薅禿了。”
    沈揽月:“大胆迟白敘,竟然如此侮辱沈保鏢的职业,再加两百。”
    傅宴深不动声色的开口,“你露馅了。”
    沈揽月:“啊?”
    “第一,他不叫迟白敘。”
    “第二,我不会只给他要两百。”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两千?”
    “两万。”
    “……”
    原来有钱人和有钱人是不一样的。
    曾几何时她也算个有钱人,现在看到这帮有钱人,才知道她以为的有钱人其实是个穷鬼。
    “看电影吧,可搞笑了呢。”
    沈揽月投了电影,隨手拆了几包零食,还拿了饮料。
    “傅僱主,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沈揽月把爆米花倒在手里,递到了傅宴深嘴边。
    傅宴深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大电影带著bgm来了。
    “快看小灰灰也会骑滑板车。”
    “我骑你轮椅,就是跟小灰灰学的。”
    “哈哈哈哈,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沈揽月边吃边笑,侧眸看向傅宴深,却发现傅少面无表情,跟个冰雕似的。
    “……”
    “傅僱主,你这样让我很尷尬啊。”
    她笑的像个傻子。
    他看她像个傻子。
    傅宴深实在笑不出来,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大电影。
    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沈揽月:“算了,你笑比哭还难看,我自己看吧,来吃爆米花。”
    “吃吧吃吧,很好吃的。”
    沈揽月见傅宴深不吃,抬手捏住他的嘴巴,把爆米花全给他塞了进去。
    傅宴深:“……”
    看出来了,酒没完全醒。
    手机响了起来。
    迟敘白果然不信,特意打了视频电话来求证。
    沈揽月:“臥槽!”
    “打的视频电话,我不得迴避下,咱俩躺在一张床上挺曖昧的。”
    沈保鏢突然开窍,当然开的不算多。
    傅宴深接了电话,“没事,他们都知道,我的床分你一半。”
    视频接通,迟敘白只看了一眼,“臥槽臥槽臥槽!”
    旁边的陆谨言踹了他一脚,“阿宴站起来了,跟见鬼了似的。”
    宋凛舟:“刚刚在这边的时候还坐轮椅,现在就站起来了,是不是被他家保安睡的,通筋活络,打通了任督二脉?”
    沈揽月:“我是个保安,不是保鏢!”
    迟敘白点头,“是啊,你是个保安,不是保鏢。”
    沈揽月:“……”
    气晕了。
    能一样吗,能一样吗?
    宋凛舟和陆谨言听到这动静,疑惑的凑过来,“什么情况,阿宴的手机怎么在沈保安那?”
    沈揽月:“是特么沈保鏢,姑奶奶沈保鏢沈保鏢,再叫错,头盖骨给你们掀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