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瞪大了眼睛,反应极快,飞扑上去,坐在傅僱主身上,揪起傅僱主的衣领,另一只手把手机抢夺了过来,怒吼,“你想干什么!”
吼完,僱佣双方都愣了。
沈揽月:“……”
完了,在山上当土匪当惯了,这是她一贯抓猴的动作。
“呵呵。”
傅宴深冷笑。
沈保鏢很慌,完犊子了,两个呵呵了。
她抬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衣领,尷尬一笑,“有灰,擦擦。”
“那什么,售后服务哪做的不好,您说,我改还不成吗?”
“再给个机会?”
她不敢还手机,怕傅宴深真告状,可怜巴巴的从傅僱主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拜三拜。
傅宴深:“需不需要再给你买柱香,就更像了。”
沈揽月愣住,急忙收回了手,“不好意思,之前我养的狗死了,太伤心了,拜习惯了。”
傅宴深:“……”
“沈保鏢。”
“啊?”
“你们家破產是你爸经营不善被你二叔夺权?”
“確定不是你嘴贱把你二叔气爭气了。”
“……”
沈揽月:“?”
“臥槽,傅僱主你嘴巴好毒,伤害了沈保鏢幼小的心灵。”
傅宴深不理她,“手机拿来。”
沈揽月犹犹豫豫,“要不…再给你磕一个?”
傅宴深皱眉,“不告你状,去打补充协议,你答应我的。”
“哦。”
沈揽月心不甘情愿的把手机递了出去,警惕的观察著傅僱主的动作,就怕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傅僱主躺在床上打字。
沈揽月眼眸一转,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脑袋一歪,“嘿嘿,我瞧瞧你干嘛呢。”
傅宴深唇角弯了下,继续打字。
沈揽月瞧见了补充协议几个字,试图跟傅宴深討价还价,“傅僱主,你…都让我帮你每天洗內裤了,补充协议就別太苛刻了唄。”
傅宴深打字的手一抖。
“?”
“我什么时候让你帮我洗,洗內裤了。”
他都惊了。
沈揽月愣了下,眼神疑惑的看向他,“刚刚大僱主过来捉姦,为了不让你告发我,我答应你的丧权辱国条约,包括每天帮你洗內裤,端洗脚水,剪指甲,还得帮你暖床。”
傅宴深:“……”
“暖床,你打算怎么暖?”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这不暖著的嘛。”
傅少明白了,“就是我洗澡上床之前,你先进来睡一觉,温暖了被子里面,我再进来,那就叫暖床了?”
沈揽月点头,“不然你还打算怎么暖,放个电热毯进来吗,我怕咱俩晚上睡的太死,电热毯起火把咱俩烧死。”
傅宴深气的不说话了。
沈揽月好奇的伸手戳了戳他的小白脸,“又怎么啦我的傅僱主。”
傅宴深心中一动。
这句我的傅僱主好像一颗糖,甜进了心坎里。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沈揽月耳力极好,立刻凑过去,趴在了他胸口聆听。
傅宴深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她是在……
“遭了。”
沈揽月凝眉,“傅僱主,你心跳怎么超於常人,血压高了吗,还是心律不齐,心肌梗塞?”
“我得叫医生过来。”
说著就要去拿手机。
傅宴深一把抓住她的手,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无奈的笑,“我就是这个心跳。”
沈揽月:“不可能!”
“身为你的24小时贴身沈保鏢,我能不知道你心跳情况?”
“我粗略的算了下,刚刚至少一百二十三,超出常人太多了。”
傅宴深:“……”
“好,我承认,我是想到了一些事,气的,一会就好了。”
“想到什么了?”
“我没让你洗內裤,也没让你给我端洗脚水,更没让你暖床,这些都是你在造谣,我只提出了三个月的补充协议!”
傅僱主真被气到了。
沈揽月心虚的往后退了退,直接退出了被子,將一方净土留给傅僱主。
“不,不好意思。”
“刚刚你跟我谈条件,提出合约补充协议,並且让我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我昨晚听说你兄弟就是让他们家佣人这么干的,所以……”
傅宴深:“?”
他真要被气的心梗了。
“昨晚你喝醉了,两次。”
“没有人说这些,是你记忆混乱!”
“还有,昨晚你喝醉了,一直亲我,摸我,非礼我,甚至还要强…我,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沈保鏢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嗯?”
沈揽月彻底不说话了,恐龙尾巴都耷拉了下来,缩在墙角低著头,像个犯错的奴才。
她喝醉酒干过很多荒唐事。
傅僱主说的…倒也在理。
而且傅僱主从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看给气的都应激了,跟她家以前那只富贵来似的。
很快,傅少的补充协议列印了出来。
为了防止沈保鏢悄咪咪改字,他发给了霍简。
霍简打完送了过来。
“补充协议第一条,我是你唯一的僱主,不许喊別人僱主,也不许再对別人说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沈揽月低头看了眼,“意思是不可以喊夫人僱主?”
傅宴深:“任何人都不可以,比如那什么迟僱主。”
沈揽月:“……”
“我喊迟僱主了吗?”
傅少沉默,傅少不想跟她说话。
傅僱主一口气闷在胸口,不上不下。
原来他昨天白生气了。
“行行行,不喊不喊。”
“第二条,每天至少说三十遍,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分为早起,午睡,晚安时间各十遍,要有感情的说。”
沈揽月也沉默了。
还不如给他洗脚,怎么觉得他好变態。
霍简在一旁憋笑。
“补充协议第三条,沈保鏢是傅僱主的狗?”
“这过分了吧!”
“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