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赤著身的沈摘星,沈揽月这个做姐姐的差点把傅僱主的衣服扒了,衝进屏幕里给弟弟穿上。
“怎么样,肌肉是不是特帅!”
沈摘星还秀了下肌肉。
一旁躺著的傅僱主:“?”
满脑子只有四个字:光著,肌肉。
“沈保鏢!”
移动空调嗖的一下开启,还是製冷的。
沈揽月嚇了一跳,侧眸看向他,“干嘛?”
“跟谁在通话,为什么看別的男人的肌肉,你別忘了这三个月你是我的。”
傅僱主隱约有了病娇霸总那味。
沈揽月:“……”
看他一脸寒意的模样,好像抓姦妻子的丈夫似的。
“给你看,给你看。”
她真是没招了,碰到这么个抽象的僱主。
要不是他给的太多了,她早不干了!
傅宴深接过了手机。
沈摘星:“臥槽!”
“沈揽月你背著我在外面有狗了!”
傅宴深皱眉,面色沉了下来,“你是谁,沈揽月的前男友?”
“呵。”
沈揽月:“……”
完犊子,又呵了,沈摘星指定挨骂。
“就你这种档次的,大街上露肉,不要脸是嫌弃洗脸麻烦吗?”
“还敢打视频过来,你那一堆肥肉没人想看,沈揽月更是不想。”
说著,转头看向沈揽月质问,“你想看吗?”
他语气冷沉,严肃的很,是真的想知道她的答案。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
傅宴深愣了下,“你…看过他好多次了?”
沈揽月摊手,“那咋啦,又不违法。”
她不止看过,还拿皮带抽过呢。
傅宴深沉默了。
“呵呵。”
沈揽月:“?”
“我求你了傅僱主,有话咱直说行不行,又怎么了嘛?”
沈摘星震惊出声,“臥槽,姐你鬼上身了啊,说话这么温柔,我这都起鸡皮疙瘩了。”
沈揽月隔著屏幕瞪他一眼,“大冬天的不穿衣服,没冻成鸡就不错了,鸡皮疙瘩算什么?”
傅宴深微怔,面色略显尷尬,“是…你弟弟?”
沈揽月:“是啊,沈摘星沈捉鱉沈小小山我弟弟。”
傅宴深:“……”
小山是爸爸,小小山是弟弟,似乎还听她提起过老山,看来是爷爷了。
祖孙三代三座山。
傅宴深沉默了会问,“你们家需要愚公吗?”
沈揽月和沈摘星同时沉默了。
须臾,沈摘星问,“姐,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狗啊,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杀了爷爷爸爸和我?”
沈揽月看向傅宴深,“傅僱主,为什么啊?”
傅僱主沉默。
傅僱主逼不得已,尷尬一笑,“没什么,玩个梗。”
愚公移山,不是愚公杀人!
沈揽月眼睛一亮,“原来傅僱主也会玩梗啊,你都三十多了,还挺潮流的呢。”
傅宴深纠正,“我二十七,比你大四岁,没有三十,谢谢。”
“啊?”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我记错了吗,你不是三十七吗?”
傅僱主又没话说了。
“阿嚏,姐你先別说什么僱主不僱主的了,来不来接活啊,演尸体给一千块。”
“我就在明城这边去年新建的那个影视基地里拍戏,但这个尸体要躺久一点,得一个小时,还是雪地里。”
不然普通的尸体薪资能给个八十块就不错了,不可能这么高的价格。
“一个小时一千?”
“接了。”
“沈摘星,干嘛呢,到你了,快过来装死。”
“姐,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啊,我先去拍戏了。”
沈摘星掛了电话,急匆匆去装死了。
沈揽月还在那算这笔合算的帐。
傅.空调又开始自动製冷,脸色难看的很,“沈保鏢,不可以接兼职。”
沈揽月听到这话犹如当头一棒,瞬间感觉丟了一千块,“啊……”
“就演个尸体给一千块,很划算的。”
她故技重施,可怜巴巴的看向傅宴深。
傅僱主不吃那一套,但提出了方案,“我给你两千,你躺我面前装死。”
沈揽月犹豫了下,“那…不一样,你的钱我早晚能挣到,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而且这也是打开新渠道的一种方式,万一人家觉得我演的非常不错,以后尸体承包给我了呢?”
傅宴深气笑了,“你当承包山头的吗?”
“沈揽月,能不能不要什么钱都赚!”
一千块雪地里躺一个小时?
就算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扛不住。
沈保鏢的恐龙尾巴又耷拉了下去,垂眸去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哦,知道了,不让接就不让接嘛,犯不著那么凶,好难过的。”
傅宴深怔住。
之后很长的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沈揽月订了外卖,下楼去拿外卖了。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看著被她收拾的乾乾净净的房间,心里驀然空了一块。
沈揽月下楼的时间没多久,出门拿外卖到上楼,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傅宴深却频频看向腕錶,眉头皱的厉害。
直到密码锁响起的声音传来。
“少爷,外卖,要我餵你吗?”
来人不是沈揽月,是霍简。
傅宴深脸色一变,“沈揽月呢?”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就因为我说了她两句?”
“她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滚!”
“我不吃!”
傅宴深的情绪突然爆发,手机摔了出去,衝著霍简吼,情绪完全不能自控。
啪!
霍简闪得快,跟在后面的沈揽月没躲闪及时被手机砸了下。
“啊?”
手里提了另外一份外卖,嘴里正喝著奶茶的沈保鏢心虚的咽下奶茶,訕訕一笑,“我…点太多了,拿不了,让保鏢头子帮下忙。”
霍简犹豫片刻,外卖往桌上一放,二话不说转身跑了,且今日第二次贴心的关上了门。
心里默念:死贫道不死道友,死贫道不死道友,死贫道不死道友……
跑到楼下才发现,念反了…天塌了。
“你…没走。”
傅僱主紧急撤回了一个疯癲的自己。
沈揽月放下奶茶,弯腰帮他捡起了手机,语气轻快,“没有哇。”
“多大点事啊,我都忘啦。”
不就一千块嘛,不让赚就不让赚唄。
大不了下次让沈摘星有这种好事的时候,偷偷发消息给她。
她请几个小时假,偷偷去兼职好了。
“明天…不能去兼职,但我在家也没事,可以去影视基地逛逛,顺便看看你弟弟。”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眼睛一亮,衝上去抱住傅宴深,“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亲一个!”
吧唧,她真亲了傅宴深一口。
亲完,僱佣双方都嚇到了,彼此伸手把对方推开。
一个操纵著轮椅撤退。
一个差点后空翻原地逃跑。
傅宴深放在轮椅上的手开始冒汗,“沈,沈揽月,你为什么亲我?”
沈保鏢此时慌乱的很,脑子抽了,开口就是,“因为你看起来就很想让人扒光了亲。”
傅宴深:“?”
“扒,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