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尖叫鸡!”
沈保鏢愤慨。
傅宴深:“尖叫鸡?”
沈揽月狠狠点头,“就是那天在会所外面,动不动就啊啊啊的那只尖叫鸡,被我揍了一顿,头髮都快给她薅禿了。”
说著,她还模仿了一下当时薛以凝夸张的叫法。
就跟那个尖叫鸡玩具似的。
她以前下山去逛商店,附近一家十元百货店清仓大处理,尖叫鸡大甩卖,五块一个。
她买了五十个给山上的猴子。
猴子挺喜欢的,天天拿著尖叫鸡边跑边捏,整座山上各个角落里都充斥著尖叫鸡的声音,晚上还时不时来几下。
有只跟师傅有仇的猴子,专门等他睡熟了跳到他床上,在他耳边捏尖叫鸡。
后来她又被师傅追著满山跑,还要负责去猴子那收缴尖叫鸡。
最后一共收缴了四十几个,有一只怎么也找不到。
那只神秘的尖叫鸡,时不时出现在师傅的床头,折磨了他好几个月。
陈导急道:“按照您的吩咐折腾著呢,谁知半路出来几个捣乱的,不但救了沈摘星,还说,说薛家算个什么玩意,他们根本不怕,薛小姐他们人就在这呢,说要跟您通电话。”
这位陈导也是个传奇人物,一张嘴张口就来。
在明城能有几个敢跟薛家对著干的人,因此一开始无论傅宴深什么身份,陈导都没怕过,那腰板挺得直直的。
如果不是他的人实在打不过霍简,他都能衝上来把傅宴深这个瘸子暴打一顿。
薛以凝沉默了下,气到失声。
不是,这人这么蠢的吗,直接把她名號爆出来?
不过,到底是谁在说大话,连薛家的面子都不给?
陈导大智慧没有,小心思却是多的很,许久未听到薛以凝开口,便故意道:“你们在那嘀咕什么呢,有薛小姐罩著咱们剧组,谁还敢真的对咱们下手?”
同时对副导演等人使眼色。
副导演反应过来,急忙附和,“就是就是,兄弟们不要怕,咱们有薛大小姐撑腰呢,薛小姐那是谁,薛氏集团继承人,明城第一豪门世家,掌控著明城经济圈命脉。”
“有薛小姐在,別说两千万投资,就是两个亿,二十亿那都不是问题。”
沈揽月在一旁听著,询问傅宴深,“这意思是尖叫鸡给了这个剧组两千万投资,条件是沈摘星的命?”
沈弟弟眼睛一亮,抱著感冒药激动的伸出两根手指,“臥槽,我沈摘星这条命值两千万哎。”
傅宴深:“……”
他怀疑沈家智商均值是及格的,个体是过山车似的线条。
沈保鏢努力往上拉,沈弟弟努力往下扯,小山等人在线条中间。
沈揽月弯腰趴在傅宴深耳边,小声蛐蛐,“傅僱主,我猜她会挑战你这个瘫子的权威,这样咱俩打个商量。”
傅宴深:“说。”
他想,她应该是让他拿出傅家少爷的身份警告薛以凝,让她不要再动沈摘星!
迟敘白突然凑过来个脑袋听著,顺便掺和了一句,“沈保鏢,或者你求我也行啊,娱乐圈这块我们迟家说了算。”
沈揽月瞧了他一眼,“难道你也想加入我和傅僱主?”
迟敘白拍了拍胸口,“这时候好兄弟怎么能只做旁观者呢,当然是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他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不然那阎王急召他过来做什么。
“姐,我也加入!”
又凑进来一个脑袋。
四个人以傅僱主为中心点,围成了一个圈。
“好!”
沈揽月攥拳,“听我號令,我们一会一起大声求她,拜三拜,跟我高喊:求薛小姐放过尔等平民,尔等平民不值得薛小姐大动肝火,一拜,再拜,三拜,礼成。”
沈摘星搓了搓手,激动的点头,“好好好就这样。”
迟敘白:“啊?”
“我,我不参加了,你们隨意。”
沈揽月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一把將人推开,“不参与的一边去,別耽误我们。”
她拍了拍傅宴深的脑袋,“傅僱主,一会我喊一二三就开始明白了吗?”
傅宴深:“嗯。”
果然,如沈保鏢所料,薛以凝是个极其重面子虚荣的人。
听到陈导和副导那些话,知道有许多人听著,立刻摆起了薛大小姐的谱,“跟薛家作对,是谁?”
“他给薛家提鞋的资格有吗?”
沈揽月:“一二三起,求……”
“薛家算什么玩意。”
傅僱主倒是守规矩,沈保鏢的號令响起后才开了口,语出惊人。
他语气又冷又沉,夹杂在寒风里,裹挟著无限冷意。
陈导为了激怒薛以凝,特意把手机递了过来,让薛大小姐听的清楚。
“傅…瘸子?”
薛以凝的声音骤然一变,明显底气不足。
她虽然对傅宴深百般嫌弃,可听到他冷冽的声音,还是带了几分惧意。
只不过薛大小姐向来骄傲,知道现场有许多人,绝不会在这时候低头,“一个瘫子罢了,也敢在我薛家面前摆谱?”
刚刚还打算对薛大小姐拜三拜的沈保鏢:“?”
“喊谁瘸子呢,你家没瘸子吗?”
“哦忘了,你全家都是尖叫鸡,大傻逼!”
沈揽月一把夺过陈导的手机,开启了和薛以凝对骂模式。
“有什么事冲姑奶奶我来,欺负了我家傅僱主,又欺负我弟弟,真以为你薛家能在明城只手遮天了?”
薛以凝愣了下,“沈懒货?”
“傅宴深居然陪你去片场了?”
沈揽月:“……”
“去你爷爷奶奶爹妈的尖叫鸡,你喊谁沈懒货呢?”
这个外號不是傅僱主给她取的吗?
怎么呈现人传人现象,都传尖叫鸡那去了。
“第一,我不叫沈懒货。”
薛以凝疑惑,“傅家那边传来的消息,不都叫你沈懒货吗?”
“……”
“第二,你死。”
薛以凝冷笑,“怎么,还想让沈家再破一次產?”
“沈懒货,你家的情况我很清楚,你爸到处筹集资金,重振事业,你爷爷老年痴呆在疗养院休养,每月需要支付巨额的疗养费。”
“我就针对你弟弟又如何?”
“我就让人折磨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