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突然开口。
沈揽月嚇了一跳,心虚的很,“干嘛。”
“你要喝奶茶吗?”
他突然想起这事。
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喝奶茶吧。
沈揽月摇头,“我喜欢喝绿茶,给我泡一杯?”
“这酒店应该给提供茶叶吧。”
都奢侈的住总统套房了,不给茶叶她是要投诉的。
“好。”
傅僱主操纵著轮椅去小吧檯那拿茶叶了。
沈揽月:“!!!”
看吧,她就说傅僱主很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以后这些小事就是傅僱主的了。
“傅僱主。”
沈保鏢眼眸一转,计上心来。
傅宴深:“怎么了?”
沈揽月:“你是不是还会做饭啊?”
以后可以让傅僱主下厨给她做吃的,岂不…外卖都省了?
那洗衣服呢?
哦,有洗衣机。
那刷鞋…他总可以干吧。
傅宴深:“不会。”
沈揽月:“哦。”
须臾,傅宴深犹豫了下又补了一句,“可以学。”
沈揽月眼睛一亮,“好哎,傅僱主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给泡茶,给买淀粉肠,给做饭,给倒水,服务细致周到,可不是个好僱主吗?
沈保鏢飘的有点忘乎所以,儼然忘记了谁是僱主,谁是保鏢。
傅僱主倒不太像保鏢,但很像她的保姆,与普通保姆的区別是瘸了两根腿,矮了一半。
傅宴深背对著她,嘴角微扬,“嗯。”
做饭吗?
他没做过,但只要肯学不是什么大事。
傅僱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想一夜之间被带偏。
沈振山看了眼消息,转了二百给对方。
“就这些了,我的日子也难过吶,不然您让沈上天少吃点,容易中年发福有啤酒肚。”
沈揽月收了红包,“少扯淡,就给二百,小山你很囂张吶,再给点,你女儿天天在这作妖,吃我的住我的还玩我,你竟然只给二百,big胆!”
沈振山:“?”
“呵。”
小山冷嗤一声,自言自语,“还说是清白的,连人家手机都忽悠到手了,哎不知道比我矮了一半的小伙子,会被我们家上天欺负成啥窝囊样。”
闺女爱演,老父亲也实在没招,只能陪著演。
又转了二百过来。
沈揽月秒收,“怎么又是二百?”
“小山,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吶,我可是你们帅气多金又牛逼的傅金主,快给金主爸爸打钱,再打五千块!”
沈中间:“你这就过分了。”
沈揽月把备註改成了沈奴隶,截了个图发过去,“认清楚自己的定位,听到没有沈小山!”
沈小山只好又转了二百。
沈揽月:“big胆,还是只有二百,再转,不然我就天天打骂你女儿!”
沈小山:“……”
就这么滴,沈保鏢假借傅僱主的名义敲诈了亲爹五千块。
最后敲诈的亲爹跪地求饶,“傅金主,手头这么没什么余钱了,都给你了,我跟上天他妈妈今天得捡瓶子买俩馒头凑合一顿。”
“傅金主再见,小山告退。”
“茶好了。”
傅宴深端著泡好的茶过来。
沈揽月赶紧把聊天记录刪了,但唯独留了红包的记录没刪。
“傅僱主,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沈保鏢標准式夸夸,“哦对了,作业还没做,来。”
“傅僱主,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你看这个感情饱满不,饱满的话就这样了。”
傅宴深:“……”
“嗯。”
虽然…但是…算了,她一定喜欢念,就让她念吧。
沈揽月念完,喝了口茶,又道:“傅僱主,再给我拿个枕头,调整下姿势,靠著舒服。”
“嗯。”
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傅僱主照做。
傅宴深拿了个枕头给她放好,还得盯著她的输液袋,免得被她扯下来了。
“再拿点甜点吃吧。”
沈保鏢尾巴翘上了天。
傅僱主任劳任怨,又拿了甜品给她。
沈保鏢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喝了口茶,尝了口甜品,靠在靠枕上输著液休息,猖狂的不行,“我这暂且没事了,傅僱主退下。”
傅宴深:“……”
他抬头看了眼她的输液袋。
算…了。
他心里还惦记著跟小山叔叔聊天的事。
拿了手机去一旁,想好了措词,准备发几句祝福。
结果打开手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沈中间的微信。
他以为自己记错了,查了查还是没找到。
於是,又去了跟沈揽月的聊天记录里从推荐名片点进去,才发现备註被改成了沈奴隶。
他心中预感不妙,急忙点开查看两人的聊天记录,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排排红包,而且还是收了的。
他仔细看了眼,一共收了五千。
“沈保鏢,叔叔给我发红包做什么?”
傅僱主看向罪魁祸首保鏢沈,出言询问。
沈揽月眼眸一转,“不知道呀,可能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吧,他发我就帮你收了。”
“对了,发你多少,见面分一半啊?”
傅宴深:“……”
“你跟叔叔说什么了?”
沈揽月摇头,“什么都没说,你的微信我能隨便看?”
“我只是看到红包,下意识的帮忙收了下。”
“哎呀,好睏啊,我眯一会。”
沈保鏢心虚,迅速闭上了眼睛,进入假寐状態。
傅宴深看著那一排排红包,沉默了会,转了十万回去,“感谢叔叔的红包,您的心意我收下了,一点小心意,也请您笑纳。”
编辑完消息,傅总看了又看,还是没发出去。
沉默片刻,他把消息复製发给了江助理,担心对方看不到,还打了几声电话震了下对方,“帮我看看,这样给长辈回消息怎样?”
已经离职了三个月,在家躺平美滋滋的江助理,突然被老板吵醒,看到老板的消息如临大敌。
他著急的打开微信,结果看到这一条消息,人懵了。
根据他在老板身边多年的经验,这货绝对不是老板。
老板对他爷爷都没这么礼貌。
“你敢盗傅总的微信?”
江助理义正词严,义愤填膺,“警告你,马上退出登录,否则我將报警抓你,不要因为傅总瘸了,你就欺负他!”
“我虽然辞职了,但也会誓死捍卫傅总的权利。”
瘸了的傅宴深:“……”
“我为什么不是傅宴深?”
他问。
江助理回,“因为傅总没你这么礼貌,小黑子失策了吧!”
傅宴深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
江助理沉默一瞬,立刻发了消息过来,“傅总您…还活著呢?”
傅宴深:“嗯,暂且活著,你以为我死了?”
江助理急忙解释,“公司传言您已经死了很久了,很多人都以为消息是真的,经常来我確定一下。”
他还是离职了的,这要是在职那还了得,估计要抓住他天天旁敲侧击,询问傅总到底死没死。
傅宴深:“回答问题,我死不死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怎么给小山叔叔回消息。
江助理试探著问,“那请问这位长辈是您的什么叔叔,关係很近吗?”
关係远近,来往频繁,是否亲疏,这都很有讲究。
作为傅总金牌前任助理,没有什么是江助理解决不了的。
傅宴深身边的事,小到人情往来,大到行程规划,合约签订都是江助理整理的。
傅总沉默了片刻,斟酌了一下他和小山叔叔的关係,恢復了一句,“是目前试探著討好,將来也许有机会成为我至亲的关係。”
江助理:“……”
——流水的霸总,铁打的江助理又又又来了——助理世家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