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差点嚇死。
沈揽月急忙扶住她,拉著她下了楼,“您开什么玩笑呢,我可是正经保鏢,不干睡僱主那事。”
“有些话您可不能乱说,这万一传出去,我以后从您这下户了,再找保鏢的活都不好找了,人家都怕我睡僱主呢。”
“况且,傅僱主腿脚不便,我有那么禽兽吗?”
虽然没睡,但也没少摸。
沈保鏢多少有些心虚,故作淡定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傅夫人一脸疑惑的看向她,“可,可刚刚我听到,而且你跟阿宴之间,你们……”
“总有种说不出的亲密。”
“傅夫人!”
沈揽月急了,把傅夫人拉到一旁,四处瞧了瞧低声道:“其实我…喜欢女人。”
傅夫人震惊的说不话来。
沈揽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金刚芭比一般的女人,最喜欢柔柔弱弱的小娘子了,对了我还有个曖昧对象呢,给您看看。”
她拿出手机找出自己跟唐绵绵的聊天记录,翻了一段给傅夫人看。
棉花糖爱给闺蜜看肌肉男:討厌啦。
沈揽月:女人,过来,跪下唱征服!
她跟唐绵绵时常玩抽象。
“这就是我的曖昧对象,超级可爱的软妹。”
“还有啊……”
沈保鏢胡说八道的功力扎实深厚,吹起牛来那叫一个货真价实,一点都看不出来。
没多久,傅夫人被她忽悠瘸了,频频点头,“难怪你一点不介意跟阿宴住一个房间,原来你把阿宴当姐妹。”
沈揽月愣了下,诧异的看向傅夫人。
傅夫人疑惑,“我说的不对吗?”
沈揽月回过神来,拍了拍手,“对,太对了,想不到傅夫人您还挺潮流的,一点不歧视我们呢。”
傅夫人淡淡一笑,“现在的年轻人主意大,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干涉,尤其是阿宴出事后,我才知道没有什么比平安二字更可贵。”
“哦,对了,我过来是想跟你说说阿宴和老爷子的事。”
傅夫人嘆了口气,“阿宴的父亲走的早。”
沈揽月震惊,“死啦?”
傅夫人苦笑一声,“跟著白月光离家出走了,带走了大笔財產,去养別的女人和儿子了,对我来说跟死了一样,对阿宴来说也是如此。”
沈揽月点头,“嗯,就当他死了。”
傅夫人继续道:“阿宴从小没有父亲,老爷子是家中唯一关心疼爱他的男性长辈,所以……”
“你们在说什么?”
正说著,傅僱主已经操纵著轮椅从电梯里出来了。
沈揽月见他把自己收拾的乾乾净净的,瞬间竖起了大拇指,“傅僱主真棒!”
突然被她这么一夸,傅僱主还有些不好意思,猛地想起浴室的一幕,瞬间有些尷尬,掩饰性的『嗯』了一声。
沈揽月:“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
傅宴深瞬间噤声,想撤回刚刚那个『嗯。”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傅夫人一眼,“没必要跟她讲以前的事,我不需要被同情。”
“瘸子,没什么好被同情的。”
傅夫人脸色一变,难受的很,开口欲要安抚儿子的情绪,“阿宴,你別……”
沈揽月点头,“就是就是,瘸子嘛。”
傅夫人:“?”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我说了,人有各种形態活在这个世上,瘸子瞎子哑巴聋子智障彪悍应有尽有,大家都是两条腿的人,没什么不一样的。”
“最多也就是你的腿比別人的软罢了。”
傅夫人:“啊这……”
她不知该评价沈保鏢是在贬低儿子,还是在救赎儿子。
傅宴深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傅夫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跟母亲也不怎么说话了。
母子间剩下的也就只剩那一层天然血脉了。
“您先回去吧。”
须臾,傅宴深开口,“上天说话就这样。”
傅夫人怔住,一时不解,担心儿子想不开,急忙询问,“上,上天,为什么要上天说话,怎么上去?”
傅宴深:“……”
沈揽月指了指自己,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傅夫人不好意思,我还有个名字叫上天。”
“我哈哈哈哈哈哈……”
傅夫人沉默了。
难道喜欢女孩的女孩子名字都很独特吗?
“阿宴,你爷爷的话,你別往心里去,他……”
傅夫人开口。
沈揽月及时打断傅夫人,“傅夫人,傅僱主要做康復治疗了,您得回去了,不能打扰他。”
“康復治疗?”
傅夫人一听儿子愿意接受康復治疗,瞬间喜极而泣,再不敢提老爷子的事,“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忙。”
走的时候,还不忘跟傅宴深嘱咐了几句,“阿宴,你那些朋友身边有不错的女孩子,可以介绍给揽月。”
沈揽月:“?”
她就那么隨口一说。
傅宴深转头看向她,“我妈什么意思?”
沈揽月:“可能…看我没朋友吧,想让你帮我介绍几个朋友。”
傅宴深:“不用,我就是你的朋友。”
沈揽月一脸懵逼。
兄弟,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外卖到了,满意吗?”
傅宴深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外卖上。
沈揽月眼睛一亮,“对对对,吃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傅僱主快过来。”
她蹦到沙发上,拆了外卖,对傅僱主招了招手,“快来快来富贵来。”
傅宴深眉头一皱,“傅什么,傅归来?”
“你想傅归来做什么!”
他的脸色剎那间变得阴沉可怕。
沈揽月双手合十,“错了错了哥,实在是我家狗跟了我十几年,本来都已经放下了,最近跟你们家傅归来打交道打的又想起富贵来了,我不是真要你当狗的。”
傅宴深怔住,原来她喊的是富贵来,不是傅归来。
“嗯,没事了,我也要坐沙发。”
“跟我挨著啊?”
“行。”
沈揽月跳下沙发,还没等傅僱主准备好,一把把人薅沙发上去了。
“你想吃什么?”
“隨便,但要你餵我。”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
自从在浴室那一番拉扯后,傅僱主的脸皮一下厚了八个度。
他想在沈保鏢这要什么,已经学著大胆开麦了。
沈揽月诧异的看著他,嘲笑他,“咦,脱个內裤磨磨唧唧的,吃饭倒是好意思指使我了。”
她拿竹籤叉了块甜辣酱的鸡块给傅宴深,一脸期待的看向他,“怎样?”
傅宴深点头,“还行。”
“这个呢?”
她又叉了块雪花芝士的。
“比刚刚那个好一点。”
“哦,这个……”
“还有这个!”
一块鸡块吃完,嘴里又多了一块。
沈保鏢餵饭的速度堪比餵猪,逼的傅僱主愣是连吃了八块鸡块。
“明白了,雪花芝士的最好吃,那先吃这个。”
“你拿我试菜?”
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带怒色。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脸,“哎呀呀,开个玩笑嘛,那我哄哄你好了。”
对上姑娘明亮的眸子,傅少面上的怒色,又转换成了尷尬之色。
须臾,別过脸去,故作无意的询问,“怎么哄?”
沈揽月眼眸一转,对傅宴深勾了勾手,“来,靠近些。”
傅宴深怔住,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心跳的厉害。
靠那么近,难道是要亲……
“好。”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靠近了些。
谁曾想沈揽月突然趴在他耳边开口,“傅僱主,你…真男人哎,超棒的。”
傅宴深:“????”
“???”
“什么?”
沈揽月一愣,“没听清?”
“那我再说一遍,就是我刚刚闯进去看到的,你那么的……”
“威武雄壮!”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