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把毯子给傅宴深盖好,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傅僱主,你到底要闹哪样嘞。”
“一会让我哄你,一会让拿毯子,现在又让我说喜欢你?”
“不是我说,这活也太难干了吧。”
沈保鏢麻木的抱怨著。
她都快被傅宴深逼成活人微死的模样了。
傅僱主不为所动,运筹帷幄的开口,“给你转十万。”
一句话狠狠的扼住了沈保鏢命运的脖颈。
“傅僱主,我喜欢你!”
沈保鏢拍了拍胸口,指向傅僱主,来了个wink,“我沈保鏢將永远喜欢傅僱主!”
“满意否?”
沈保鏢看向傅僱主。
傅宴深:“嗯。”
“请转帐,爱您哟。”
下一秒,沈保鏢从口袋里掏出了收款码立牌懟到了傅僱主面前。
沈保鏢的收款码虽迟但到。
傅宴深挑眉,“包售后吗?”
沈揽月眼眸一转,“包,是包……”
“再给你加十万。”
“包终生,想啥时候听啥时候说,想感情怎么充沛,就怎么充沛,哥我的售后服务你就瞧好吧!”
“我沈上天可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嗯。”
下一刻,二十万到帐。
沈揽月瞬间竖起大拇指,“傅僱主,我宣布你是全世界最快的男人!”
傅僱主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我…不是很想要这个评价。”
沈揽月狠狠点头,“好的,马上改词,傅僱主你是全世界最威武雄壮的男人!”
“欧耶!”
“就说了我的售后服务很好的,说让改词就改词。”
傅宴深:“……”
不如不夸。
哪一句都不太像人话。
“我妈今天过来跟你说什么了?”
傅宴深又问。
“说你缺爹。”
沈揽月嘴快,四个字概括傅夫人的全部表达內容。
傅宴深僵住。
沈揽月懵逼。
僱佣双方,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
须臾,沈保鏢尷尬的挠了挠头,眼睛看向別处,心虚的很。
傅宴深並不介意这个。
父亲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
沉默许久,傅宴深开口,欲要安慰眼睛到处乱瞄的沈保鏢,“没事,我不介意。”
谁知他说这话时,沈保鏢突然转过头来同时开口,“那你要爹吗,可以日租,你看我爹怎么样?”
傅宴深:“……”
他错了。
他不该安慰她的。
“哎呀,可以试用上岗的。”
沈揽月戳了戳傅宴深,“免费试用一周,就当我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了,怎么样?”
傅少觉得自己再沉默就很不礼貌了,但一时间又想不到好的回答,隨口问了句,“日租多少钱,包月有优惠吗?”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讚,“傅僱主真懂行规,知道包月有优惠。”
“那什么我爹也不能到达现场,只能平时陪您打打视频,聊聊天,请个安。”
“您看著每天给点,如果是包月,就每个月给点,在您心中的日薪上打个八折就可以了。”
“或者您可以根据他的表现来,小山请安请的好,情绪价值到位,哄的您开心,就多给点,不行您就扣他钱!”
“也让他尝尝社会的险恶,体会一下他闺女在外面赚钱,时常担心被扣钱的辛苦!”
傅宴深:“……”
“沈保鏢,你真孝顺。”
沈揽月抬手抱拳,“过奖了,傅僱主。”
“我这就给我爹打电话。”
“別……”
傅宴深还没来得及阻拦。
沈揽月已经把视频电话打了出去。
小山秒接。
沈揽月伸出一只手,搂住傅宴深的肩膀,两人紧挨著,这样就可以一起出现在屏幕里。
沈振山对此情此景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的表情,仿佛早已司空见惯,他抬手把矿泉水瓶懟屏幕前,“有事快说,我忙著捡瓶子呢,没钱吃饭了。”
傅宴深转给他的那十万他没收。
好歹是长辈,小山叔叔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傅宴深没想到他接那么快,急忙端正坐好,有些侷促的打招呼,“小山…叔叔好。”
沈揽月一把摁住他,“別那么拘谨嘛,跟我一样叫小山就行。”
“小山,给你介绍个工作干不,干好了,你就可以少捡点瓶子,多吃俩馒头了。”
沈振山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收好,“清洁工?”
沈揽月:“陪聊。”
沈振山:“……”
“你还是上天去吧。”
“没事我掛了,忙著捡瓶子呢,这个时间点同行都出动了,晚了瓶盖都抢不到,我这工作卷著呢。”
沈揽月怒斥,“big胆!”
“僱主面前也敢放肆。”
沈振山冷嗤一声。
沈揽月把手机塞给傅宴深,“傅僱主,上!”
傅宴深惊恐的看向她,只觉得手机无比烫手。
怎么突然就给他了?
这个沈保鏢……
算了。
“叔叔。”
傅僱主努力端正坐好,愣是被沈保鏢又一次摁了回去,“你是僱主,你这么礼貌做什么,我如果是我爹的僱主,我天天倒反天罡,让他给我请安问好,一日十次,一次都不能少,少了就拿戒尺揍他!”
沈振山不想理她,並且对她发了个表情包,一脚把人踢飞的表情包,配字: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傅僱主,你说嘛,你想让他做你的心理疗愈师。”
沈揽月戳了戳傅宴深的脸,意外的觉得手感还不错,忍不住又多戳了几下嘟囔道:“喔~好弹哦,跟皮蛋一样。”
傅宴深耳根发红,喉咙发紧,连声音都有些沙哑,“现在別戳,叔叔在呢。”
沈揽月点头,“哦,那你还租我爹吗?”
傅宴深:“租。”
沈振山:“???”
“沈上天,你现在连爹都往外租了,还有你不能租的吗?”
沈揽月:“別说您了,我连我爷爷都想租出去,毕竟我爷爷三轮比我开的好呢,租出去给人拉猪,肯定挣不少。”
正在疗养院开三轮的沈爷爷:“……”
沈振山皱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傅金主有什么要求,你代为转达就行了,怎么能让傅金主亲自表达呢?”
“你是干什么吃的!”
沈揽月猛地一拍脑袋,“也是哈,是我的不对了。”
傅宴深:“叔叔,不……”
沈振山打断他的话,十分礼貌,“您不用说话,让上天替您,不能劳您大驾。”
“哦对了,今天还没给您请安,您下午可安好?”
傅僱主被小山叔叔嚇的都开始结巴,“安,安好的,您呢可安好?”
沈振山:“俺也一样!”
学的还是三国里张翼德那调。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沈揽月挑眉,颐指气使,“喏,傅僱主打算聘请你为心理疗愈师,试用期一周,试用期不给钱,试用合格的话,考虑日租,日租表现优秀转为包月。”
沈振山点头,“包月打折的,八折!”
“那薪资呢?”
傅宴深著急的正要开口说个数字。
沈揽月已经替他做了决定,“看著给。”
“……”
“你表现得好,傅僱主就给的多点,表现不好扣不死你,让你知道钱难挣翔难吃!”
沈振山皱眉,“具体有什么要求吗?”
傅宴深忙道:“没要求的小山…叔叔。”
他其实每次都想直接喊叔叔,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嘴瓢,开口就是小山两个字。
仿佛小山已经焊死在了他嘴上,甩都甩不掉。
沈振山点头,“接了!”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哥,咱爹接了。”
“恭喜你租到爹了。”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