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88章 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沈保鏢了
    傅僱主的心理建设做了又做,总算是心一横,眼睛一闭,说出了那句,“沈保鏢请尽情玩我的胸肌。”
    “好嘞,傅僱主想要,傅僱主得到!”
    “嘿嘿嘿。”
    沈保鏢迫不及待的撕开了给傅僱主整理好的衣衫,咸猪爪又贴了上去。
    这样那样又这样的摸捏抓,嘴里念念有词,“跟我小时候和富贵来一起玩泥巴似的。”
    “哎,想富贵来了。”
    “你如果是富贵来投胎的就好了。”
    傅宴深:“……”
    “第一,我不是狗投胎。”
    “第二,我就算是狗投胎,也不会已经二十七了。”
    被点破幻想的沈保鏢不干了,不乐意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我今晚是为了谁啊!”
    傅宴深哭笑不得,牵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那要我怎么办,承认自己是富贵来?”
    沈揽月见他態度这么好,也就不欺负他了,“哪能呢,你会的富贵来都不会呢。”
    傅宴深:“比如?”
    沈揽月:“把我扇醒。”
    傅宴深:“???”
    “我没有想把你扇醒!”
    沈揽月:“你有轮椅可以让我骑著玩,富贵来没有,它没坐过轮椅。”
    傅宴深问,“坐轮椅是一件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沈保鏢趁机捏了一把傅僱主q弹的胸肌,“当然了,可以骑,超酷。”
    “傅僱主,你的轮椅允许霍简骑吗?”
    傅宴深皱眉,声音冷了八个度,“当然不允许。”
    “那其他人呢?”
    沈揽月又问。
    傅宴深摇头,“也不可能。”
    沈保鏢乐了,“只让我骑咯。”
    傅僱主的声音不自觉缓和下来,“嗯,只让你骑。”
    “傅僱主你人真好哎!”
    沈揽月眼睛一亮,“记住你说的哦。”
    傅宴深:“嗯。”
    嗯?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医生熬好了药送了上来。
    看著那一大碗苦药,沈揽月微微凝眉。
    傅僱主耐心的在旁边哄,“乖,喝完睡觉了,明天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走。”
    说著,拿起手机又给沈保鏢转了十万的喝药钱。
    情绪价值拉到最高,爱与钱同时到位。
    沈保鏢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把那碗药干了。
    “都喝乾净了!”
    沈揽月把空碗递给傅宴深,“一会你得夸著我睡。”
    傅宴深把碗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拿了纸巾来给她擦去嘴角的药渍,“好。”
    睡觉的时候,沈揽月又道:“你得给我唱歌。”
    傅宴深:“唱什么?”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就唱宝贝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沈揽月伸手指向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沈保鏢,这个我真不会唱。”
    沈揽月拿出手机递给他,“不会唱,就念唄。”
    “哦对了,你改改词,记得改成傅僱主,你可不是我妈。”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词。
    原本很抗拒的他,立刻念了出来,“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傅僱主喜欢你,你永远是傅僱主的好宝贝……”
    傅宴深唇角微勾。
    傅僱主內心:原来她是想我念这段词给她。
    沈保鏢內心:哈哈哈,傅僱主真好玩。
    她是真的困了,很快在傅僱主的魔法神曲攻击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知道她已经睡著了,傅僱主还是坚持多念了几遍才收起手机。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女孩,悄悄靠过去,低头在女孩柔软的唇上亲了下,唇角微翘,低声道:“下次想听我念直接说就可以了,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你想听我隨时可以念给你听。”
    一夜好眠。
    昨晚睡太晚了,临近中午沈保鏢才睁开眼睛,身侧没了人。
    “臥槽,我傅僱主呢?”
    “不会是不想陪我去看师傅,穿上裤子跑路了吧。”
    沈揽月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熟悉的胸肌,很是不习惯。
    她拿起手机给傅宴深打电话,上演夺命连环call。
    傅僱主接了,人在楼下客厅,“怎么了?”
    沈揽月瞧了眼,霍简也在旁边,顿时生气了,“哦,一大早偷跑出去跟霍简约会去了,我再也不是你最疼爱的沈保鏢了是吧。”
    “那你也不是我唯一的傅僱主了!”
    啪的一下,沈保鏢掛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委屈不已的沈保鏢,这一秒躺在床上哈哈哈大笑。
    她几乎已经想到傅僱主,操纵著轮椅,轮胎快骑冒烟著急的上楼的场景了。
    楼下,果然如沈保鏢所料,傅僱主著急的驱动著轮椅走向电梯。
    霍简跟著。
    傅宴深皱眉,“你不用跟著了,容易造成误会,以后保持距离。”
    电梯门无情的关上,迅速上行。
    霍保鏢头子站在电梯门口,委屈的像极了多年前挨了沈保鏢两巴掌的富贵来。
    “少爷真是宠大哥啊!”
    霍简攥拳又鬆开,“算了,一个是少爷,一个是大哥,不吃醋了,收拾行李去了。”
    傅僱主一分钟內回了房间。
    “我下楼跟霍简说收拾行李去看师傅的事。”
    “顺便跟江助理打了个电话,处理昨晚的事。”
    傅僱主进门开口解释,男德拉满。
    他看了眼床上的被子疑惑道:“沈保鏢?”
    沈保鏢不理他。
    傅僱主继续道:“没有穿上裤子就跑,也没有拋下你,你还是我最疼爱的沈保鏢,我也只是你唯一的傅僱主。”
    “別生气了,好吗?”
    依然没有动静。
    傅僱主有些头疼,倾身抓住了被子的衣角,“那你说要……”
    “surprise!”
    沈保鏢从后面冒了出来。
    傅僱主抓住被子的手陡然一僵,“沈保鏢!”
    沈揽月心虚的戳了戳他,“好嘛好嘛,开个玩笑了,真嚇到你了?”
    傅宴深回头,又气又笑,“你说呢?”
    他正专心的想著怎么跟她道歉。
    她倒好偽装成还睡著的样子,跟只猴似的突然窜了出来,还一脚踩在他轮椅上,差点又骑著他跑了。
    沈揽月垂眸,小脑袋瓜一转,捂著胸口开始咳嗽,“咳咳咳……”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好了,不说你了。”
    “下楼吃饭,我让厨房的师傅做了猪肝,给你补血。”
    沈揽月点头,“行。”
    她推著傅宴深要下楼。
    “等等。”
    傅宴深瞧了眼她身上的蓝色睡裙,“你还有別的睡衣吗?”
    “这件…还是在臥室里穿吧。”
    “没了啊,就一个恐龙的昨晚扔洗衣机洗了,这会还在阳台上掛著呢。”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我这件也挺好的啊。”
    傅宴深耳根有点红,“我知道很好,不適合外面穿,我有几套新的,你先穿我的吧。”
    “一会我们去趟商场,买几套衣服再走。”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点头,“明白,去山上你內裤不够用了,得多去採购几条。”
    傅僱主沉默。
    沉默片刻辩解,“沈保鏢,我想说我的內裤没惹任何人,我是想给你买衣服,买衣服懂吗?”
    沈揽月愣了下,“给我吗?”
    “要不你折现吧,我要那么多衣服也没用啊。”
    傅宴深:“?”
    “买!”
    “不折现。”
    他气笑了,“买许多衣服,一年四季穿的,家里家外穿的只买不折现。”
    他只是想给她买衣服而已。
    她怎么听不懂人话?
    沈揽月也不明白他气什么,好好的的傅僱主说翻脸就翻脸。
    “折现你不吃亏,可以…给你打个八八折?”
    沈保鏢试图跟傅僱主讲道理。
    傅僱主不想听她那些鬼精鬼精的大道理,並且一脚踹翻了,哦不,他没腿,並一手打翻了旁边桌上的空药碗,驱动著轮椅离开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难道是打折打的太低了,还要骨折价啊,傅僱主你好贪心哦。”
    “唉,我那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傅僱主哦。”
    “算了,架都吵了,再睡一觉吧。”
    沈保鏢掀开被子上了床,刚把自己裹进去。
    床边便传来傅僱主咬牙切齿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情绪,“买衣服是买衣服的钱,不影响额外给你钱,给你买衣服,不是要给你钱,是给你买衣服!”
    想傅僱主这个傅家家主,傅氏真正的话事人,一向运筹帷幄,不喜形於色,永远都是一副无欲无求,云淡风轻的模样,愣是被沈保鏢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