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涵不了!”
沈保鏢怒不可遏,情绪无法平静,“他歧视残疾人,还故意针对我们,自己制定的规则都不遵守了,乾脆去厕所里吃翔好了。”
沈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必须道歉,过不去!”
电玩城的经理和员工对傅宴深的鄙视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鄙视。
他们觉得自己是个能跑能跳的健全人,便对傅宴深这个残疾人充满了恶意。
没来由的恶意,不是因为今晚的矛盾,而是单纯的看不上残疾人,嘲笑残疾人。
这个沈揽月忍不了。
商场负责人瞪了电玩城经理一眼,“这有规定身体有疾的人不能进?”
“简直胡闹!”
“我看你们这店也不用开了,歇业大吉吧。”
负责人陈总是个聪明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没刻意去拿傅宴深的身份压人,而是拿捏住经理歧视残疾人这一点。
这话瞬间引起了公愤。
“都是付了钱来玩的,还歧视人,太过分了吧。”
“这种人没意外的时候吗,看下次遭遇意外的是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道歉,必须道歉。”
沈揽月攥了攥拳,“不但要道歉,还要去厕所里吃屎,一会我就给他摁进去,不吃够十斤,不许出来!”
正在声援的眾人(⊙o⊙)…
这姐妹有点狠啊。
“吃,必须吃,十斤不够,今天厕所里的屎都让他吃了!”
“今天保洁休息,就靠他打扫厕所了。”
“什么狗屁电玩城,我现在就给他拆了。”
说话间,宋凛舟几人赶到。
三个霸总气的理智荡然无存,全被沈保鏢传染的沈化了,要求电玩城经理去厕所吃翔。
“先道歉再说,道歉!”
砰!
沈保鏢又是一拳捶在前台的服务台上。
噼里啪啦,一条长长的裂痕出现。
服务台彻底废了。
迟敘白:“……”
阿宴平时不听话,不会也被沈保鏢这么揍吧。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多少有些担心傅宴深私下里的情况。
经理擦了擦汗,咽了口唾沫,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铁板,惹了不该惹的人,急忙弯腰结结巴巴的道歉,“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带著有色眼镜看人,我错了,对不起。”
傅宴深看了他一眼,“还有呢?”
经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带著那几个之前围著沈揽月瞧的员工道歉,“这位小姐实在抱歉,我们不该认为你有暴力倾向,要砸我们的机器的。”
沈揽月:“嗯?”
她这才知道傅宴深跟人起爭执的原因,居然是为了要这帮人给她道歉。
“你!”
沈保鏢更气了,指著经理怒道:“现在去给我吃翔!”
说完,拖著人便走,逢人便问,“打扰一下,厕所在哪里?”
“哦在那边是吧,谢谢。”
经理:“救命啊……”
迟敘白都看懵了,“她不会真乾的出来吧?”
宋凛舟:“我觉得…一般人干不出这种事,但她…不是一般人。”
陆谨言低头看向傅宴深,小声询问,“她现在抓著人去吃东西了,你跟我们交个底,她私下里有没有虐待你?”
迟敘白点头,抬手做了个扇人巴掌的手势,“有没有这样扇你!”
傅宴深理都懒得理他们,驱动著轮椅去追他的沈保鏢了。
电玩城的经理被嚇破了胆。
得知傅宴深的身份时,他就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得罪眼前这个保鏢,那才是真的踢到了子弹都击不穿的防弹板。
经理嚇的尿了裤子,在被沈揽月拖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两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阿酒。”
傅宴深追上她,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好了。”
沈揽月皱眉,“不行,他欺负你,今天必须让他吃上热乎的!”
“不过男厕所我不好进,这样……”
沈揽月抬头看向跟来的迟敘白几人。
霸总三人听到她这话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开溜。
沈揽月一个健步衝过去,揪住了迟敘白的衣领,“你带他去吃,迟白敘。”
迟敘白:“我叫迟敘白,迟敘白,迟敘白!”
沈揽月凝眉,“管你叫什么,你去干。”
迟敘白:“……”
“救命啊,兄弟!”
迟敘白真给跪了,“我收到消息著急忙慌的赶来救被电玩城经理暴打的残疾兄弟,我错哪了,需要我干这种事!”
沈揽月差点给他一逼兜,“你辱骂他了,你也吃。”
迟敘白更冤枉了,“那也没你辱骂的多,你还天天喊他瘸子呢。”
沈保鏢理不直气也壮,凶巴巴的,“我喊咋了,我可以喊,不代表別人也可以喊!”
“他是我的傅僱主,我是他的沈保鏢,你算个der!”
沈保鏢这会脾气暴躁,逮谁懟谁。
宋凛舟和陆谨言贼精的一句话不敢说。
只有迟敘白叨叨个不停,不让他去厕所,让谁去?
最终也没去。
这家商场有宋凛舟的股份,他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宋总疑惑的看了傅宴深一眼,“你发消息说他们打你,是不是踹你的腿了?”
攻击残疾人最狠的办法,攻击他残疾的那部分,再语言制裁他!
如果不是事情这么严重,他这兄弟不会开口的。
沈揽月脸色一变,“我抓娃娃的时候,他们猛踹瘸子那条好腿了?”
傅宴深:“?”
迟敘白:“哈哈哈…嗝。”
笑到一半,对上沈保鏢沙包大的拳头,立刻捂住了嘴巴,憋的难受又不敢乱说话。
以前喊小三轮是罚款,现在乱说话是奖励去厕所吃翔,太可怕了。
沉默片刻,傅僱主认真跟沈保鏢解释,“我没有好腿。”
沈保鏢大怒,“那是踹你两条腿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回去踹回去!”
“我要猛踹他两条好腿,给他踹成瘸子!”
傅宴深拦住她,语气温和,“没有,他们没打我。”
宋凛舟:“你群里可是说打了。”
面对好兄弟,傅僱主又换了一副嘴脸,冷淡的很,“他们人身打击我,也算打了。”
兄弟们:“……”
“去吃饭。”
傅宴深牵住沈揽月的手,“让他们买单。”
有人买单?
沈保鏢气消了一大半,“我想吃火锅,川香麻辣锅。”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宋凛舟,“你的商场,你安排。”
宋凛舟:“所以我们著急赶过来的作用是?”
傅宴深:“请客。”
沈揽月:“付钱。”
迟敘白:“做大冤种。”
沈揽月正要推著傅宴深去找火锅店,“等会,我兑换的嚕嚕还没拿呢,我要回去选嚕嚕!”
架打了,经理嚇晕了,一码归一码,该是她的嚕嚕还得去拿。
沈保鏢既不內耗,也不吃亏。
迟敘白吐槽,“就两个小黄。”
沈揽月瞪他一眼,“那是傅僱主给我抓的嚕嚕,什么小黄,你问问傅僱主给你抓吗?”
迟敘白不服气,转头看向自家兄弟,“傅僱主……”
“滚。”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