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点头,“嗯。”
沈揽月:“哎呀,这……”
傅僱主嗤笑一声,故作高傲的姿態,“你…求我一下,我以后允许你摸著我睡。”
沈保鏢眼眸一转,拒绝pua。
“那不行,你求我一下,求我以后摸著你睡,不然你睡不著。”
傅宴深不理她了。
沈揽月也不理他了。
两只大嘴怪背对著对方。
沈保鏢悄咪咪摸出手机,播放了一句歌词,“我们背对背拥抱~”
傅宴深:“……”
“好吧,求你。”
最终被pua的那个是傅僱主。
只因一句歌词,瞬间心软妥协。
沈保鏢完胜。
这时候的沈保鏢也故作姿態起来,她戳了戳傅宴深。
傅宴深转过身来。
沈保鏢霸总上身,捏住傅宴深的下巴,“男人,求我!”
傅宴深无奈,“你跟谁学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跟我师傅啊。”
傅僱主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不可思议的看向沈保鏢,“怎么可能,师傅说这个?”
“不是啊,他以前听书混金幣换钱花,听的都是什么霸总爱上带球跑的我,霸总爱上柔弱不能自理的我,霸总爱上癲成傻逼的我……”
“里面的经典台词就是,女人求我,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女人你在玩火,女人全都给你,女人还不够吗?”
“我转变一下不就好了。”
“……”
傅僱主震惊许久,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想不到师傅…节俭成这般模样。”
他其实想说,想不到师傅竟然贫穷至此,都沦落到去网上听书换金幣了。
好在他没那么低情商,高情商转换了下。
沈揽月:“他节俭?”
“那你以后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老头豪的很,不许徒弟们经常玩手机刷短视频,自己游戏打的6飞了,装备买了一套又一套,比她游戏里的装扮豪华多了。
一堆绝品装备,逼的她偷他密码,把他装备送给了自己。
“师妹,师妹。”
纪南州的声音响起,“你人呢,几点了?”
“师傅说不吃午饭,就把你揍了!”
“哦对了,傅僱主也没起来,他昨晚折腾的晚,可能还睡著,你去看看还有气吗?”
“我不敢去,我昨晚锤墙好像嚇到了傅僱主了,他真是柔弱不能自理啊。”
沈揽月:“有气,在我怀里喘著呢。”
沈保鏢主打一个不拘小节,隨口乱回,虎狼之词惊的傅僱主腿部的血脉都快通了。
“我哪里喘了!”
傅僱主皱眉为自己辩解,“沈保鏢,我可是正经的傅僱主,不会做那些,那些诱惑小姑娘的勾当。”
怎么就喘著了!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喘气啊?”
门外的纪南州:“哦,还喘气就行。”
沈揽月伸手指了指,“看,就这个意思,我们都懂的。”
傅僱主蚌埠住了。
“……”
沈揽月眸光一闪,兴趣来了,伸手戳了戳傅僱主的胸口,“那你说的是那种啊,你做一下我听听唄。”
傅宴深呼吸一滯,“起,起床吧,太晚了,不好跟大家交代的。”
沈揽月不以为意,“为什么要跟大家交代?”
“再说了,也没什么要交代的,除了……”
傅宴深:“除了什么?”
沈揽月抿唇,眉梢微扬,“我给你换睡衣的时候,看你穿裤衩的模样唄,那身材,那大长腿,那威武雄壮的……”
她话还没说完,傅宴深便亲了下去,以吻封唇。
沈揽月:“?”
他的吻,放肆了许多。
光明正大的掠夺,攻城掠地,呼吸炙热纠缠,抵死缠绵。
“……”
沈揽月被吻的迷糊,大脑缺氧,思绪被他带偏,小小的回应了下。
察觉到她的回应,他更放肆了。
隨后……
啪!
傅僱主喜提一巴掌。
“清醒了没!”
“调戏我?”
沈保鏢回过神来,给了傅僱主一个逼兜,凶巴巴的瞪著他,“你想怎样,傅流氓!”
傅宴深:“……”
“我……”
“谁让你刚刚语言调戏我,我著急不知道怎么让你闭嘴。”
“而且,你哪次不是摸著我睡的,我有介意吗?”
傅僱主据理力爭。
沈揽月一怔,微微凝眉,“那…怎么办,扯平了?”
傅僱主拿过手机,看了眼,十分正经的提出补偿方式,“这会没信號,一会给你转点钱吧,我也不是故意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给多少补偿?”
傅僱主:“两万。”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可以的兄弟,还要再来一次吗,给你打个八五折。”
傅宴深:“?”
“我……”
没心情了。
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那点曖昧气氛早就没了。
傅僱主躺在床上生气。
沈保鏢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我回去洗漱了。”
“回去?”
傅宴深脸色一变,顾不上伤春悲秋,猛地抓住沈揽月的手腕,“昨晚说好不回去的,你回去我也回去。”
沈揽月人都麻了,“傅僱主,我只是去洗漱……”
傅宴深:“那你把日用品带过来,这边也不是不能洗漱。”
他昨晚特意观察过,房间很大,设施齐全,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跟在家里住是一样的。
沈揽月沉默著,有点嫌弃。
傅僱主好幼稚啊。
“沈保鏢。”
“我因为你患上了分离焦虑症,昨晚你不在,我呼吸不畅,头痛胃痛噁心,身体不適,你查一下,这都是分离焦虑症的全体症状,所以你不能丟下我。“
沈揽月:“?”
“狗都没有分离焦虑症,你有。”
傅宴深:“一,我不是狗,狗没有,我確实有。”
“二,我想你忘了,我是你的傅僱主,你是我的沈保鏢,我们是签有协议的,协议规定乙方需按照甲方的需求,提供时时陪伴服务。”
沈揽月挠了挠头,神色迷茫,“真的假的,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回头我翻一下。”
合约签了以后,她就没看过。
傅僱主大方,身边的兄弟也大方。
她收到的各种补偿,都快赶上工资了。
“算了,有没有的,谁让你是我的傅僱主呢,我要宠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