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17章 沈保鏢,他们…欺负我
    傅僱主一脸紧张。
    沈揽月挑眉,“你不是说许我手滑哦。”
    傅宴深解释,“我,我是许你刚刚那样的手滑。”
    沈保鏢不乐意了,別过脸去,“之前你傻逼兄弟们在的时候,还说什么都许人家,现在打你一下不乐意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对我这个沈保鏢根本不是真心的!”
    “需要人家的时候喊沈保鏢你过来,不需要人家的时候就是沈保鏢你滚蛋。”
    傅宴深:“?”
    “我没有让你滚蛋。”
    “那我就轻轻打你一下怎么了嘛。”
    傅僱主还是不太了解沈保鏢。
    沈保鏢,倒反天罡第一人,越是不让她干什么,她越要干。
    就算他现在不许她打,她晚上一定会趁著他睡著了猛拍。
    傅宴深:“……”
    傅僱主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还是摇了摇头,“换个地方给你打,那不行。”
    未免太…羞耻了。
    “算咯,算咯,开玩笑呢。”
    沈揽月眼眸一眯,多云转晴,给傅宴深换完睡衣,自己也换睡衣去了。
    傅宴深若有所思,心头闪过些许不好的预感。
    沈保鏢没这么好说话。
    一般她好说话的时候,就是出意外的时候。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出去的时候,傅宴深犹豫了下试探著问,“阿酒,我…不让你打,你没生气吧。”
    傅僱主求饶的时候,便又换了称呼。
    沈揽月大度的挥手,“才没有呢,我沈保鏢多大方啊,会为那点小事生气。”
    傅宴深点头,“没有就好。”
    但是……
    说完这话后,沈保鏢突然低头看向他,阴惻惻的笑了,“嘻嘻嘻。”
    傅宴深:“……”
    完了,她肚子里肯定又是一肚子坏水。
    早知如此刚刚就该让她打几下,满足一下她变態的心理了。
    反正…也不是没被她打过。
    沈揽月打开门,门口一排排脑袋。
    以明镜师傅为首,穿著个熊猫服,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芦,酸的牙都快掉了,还不忘看八卦。
    结果,三只熊猫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小眼瞪中眼,三脸懵逼中。
    傅宴深愣住,“师傅,您这是……”
    沈揽月与明镜师傅同时指向对方,同时开口,“你偷听。”
    “我路过。”
    其他人:“……”
    窝在角落里,抱著柱子偷听的迟敘白脑袋伸了过来,“你俩在里面狗狗祟祟脱了半天,就是为了换睡衣啊?”
    “我说呢,怎么那么快开门了,还以为阿宴是三分钟男人呢。”
    沈揽月:“?”
    “瞎扯淡!”
    “我傅僱主至少这些!”
    本著必须维护僱主的原则,不管他让不让自己打,沈保鏢都坚决第一时间站出来懟欺负傅僱主的人。
    迟敘白瞪大了眼睛,“这么牛逼?”
    傅宴深怔了怔,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笑著开口,“阿酒,別乱说话。”
    沈揽月扬眸,“昂,至少五分钟。”
    沈保鏢中气十足的声音飘荡在整个雪灵山上。
    “五,五分钟?”
    宋凛舟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確定是五分钟,不是五个小时?”
    陆谨言:“也许是国外的五分钟呢。”
    迟敘白:“国外的五分钟就不是五分钟了吗?”
    纪南州摸了摸脑袋,憨憨的来了一句,“那也太短了点吧,努努力六分钟。”
    白墨神色不悦的看了纪南州一眼,“没礼貌。”
    纪南州:“哦。”
    白墨:“以后说话要礼貌些。”
    纪南州不解,真心询问,“我说的那不是实话嘛,师妹伸了五个手指头,我还给傅僱主加一了呢。”
    白墨语重心长的教导,“要说六分钟也不错的,很厉害。”
    傅宴深:“……”
    还不如不说。
    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都是损玩意那句话含金量还在上升。
    五分钟?
    男人的尊严被挑战,傅宴深冷嗤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你们!”
    傅僱主怒火还没发出来,沈保鏢又道:“那咋啦,已经很牛逼了,谁在笑傅僱主,我弄死谁。”
    傅宴深愣了下,看向一脸懵逼的沈保鏢,渐渐回过神来。
    原来……
    沈保鏢和他一样都是对感情极其忠贞挑剔的人。
    她並不懂。
    思及此,傅僱主心头的怒火嗖一下烟消云散。
    他打算改变策略。
    “沈保鏢,他们…欺负我。”
    傅宴深伸手牵住沈保鏢的指尖,无奈轻笑,转头看向远处,连声音里都带了几分破碎感,“不过没关係的,我这个残废的样子,还配提什么行不行的?”
    沈揽月:“?”
    她允许別人跟傅僱主开玩笑。
    但不允许玩笑伤害到傅僱主。
    沉默片刻,沈揽月抬手一人后脑勺一巴掌,从迟敘白扇起。
    “啪!”
    “啪!”
    “啪!”
    “啪!”
    “啪……”
    扇到白墨的时候顿了一下。
    白墨笑看著她,“连我都要扇?”
    傅宴深抬头看了一眼。
    白墨是沈揽月的大师兄,长兄如父。
    显然下面这些师弟师妹都是白墨费心最多。
    沈保鏢自然下不去手。
    谁知……
    “扇!”
    沈揽月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小声对白墨道:“谁让你没八百万。”
    白墨:“?”
    纪南州:“你连大师兄都扇啊……”
    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齐齐捂住眼睛,“阿酒姐姐连大师兄都敢扇。”
    明镜师傅震惊,“你,你连他都敢扇啊,你可是他一手带大的。”
    沈保鏢也有些心虚,眼睛乱转,依旧强撑,“那咋了,谁让他也说我的傅僱主了,说我的傅僱主就不行!”
    傅宴深:“阿酒……”
    他不该装可怜的。
    那是一手带大她的师兄,她会伤心的。
    “还有你们几个!”
    沈揽月挥了挥拳头,瞪著迟敘白陆谨言宋凛舟三人道:“你们给我大声喊,傅僱主五分钟超级牛逼,喊十遍,不然一人吃我十八拳,拳拳到肉,管饱!”
    傅宴深:“?”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三人对视一眼。
    还有这好事?
    这种事迟少最热衷,率先喊起来,“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宋凛舟:“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陆谨言:“傅僱主五分钟超牛逼!”
    “……”
    傅宴深抬头望天。
    今夜星星依然很少,他的心事依然很多。
    纪南州小声对刚刚上厕所回来,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霍简道:“你家傅僱主可以叫傅五哎。”
    霍简询问,“为什么?”
    纪南州伸出一只手,“他只有五分钟哎。”
    霍简震惊,“我就说他虚吧!”
    傅宴深:“……”
    “开饭吧,我饿了。”
    傅僱主放弃辩解。
    这事…想破谣言,只有来日沈保鏢餵他花生。
    昨个匆忙没准备好酒。
    白墨特意从院子里挖出了几坛深埋地下的好酒。
    “这酒还是阿酒上山那一年埋的,一共埋了十八坛,从未取出过。”
    “今天算是为你破例了。”
    白墨让纪南州开了酒。
    浓郁的酒香霎时间飘满小院,倒真是应了那句,酒还是沉的香。
    “阿酒上山那年?”
    如此有纪念意义吗?
    傅宴深拱手,学著沈保鏢最爱的礼节,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多谢大师兄。”
    白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了,五分钟。”
    傅宴深:“?”
    沈揽月坐在一旁,刚夹了一个牛肉丸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过来,把牛肉丸塞给了他,哼起了歌谣,“套马的五分钟你威武雄壮……”
    砰!
    一声巨响传来。
    “臥槽,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