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21章 我可以直接把聘礼付了吗
    啪!
    明镜师傅一巴掌拍在傅僱主后脑勺上,“不真杀,过年怎么吃猪肉?”
    “以前的猪都是我们阿酒抓住四条腿扛上山,一刀下去杀了的,晚上做猪肉丸给我吃!”
    “你以后也要这样孝敬我才行,知道吗傅僱主叔叔。”
    傅僱主叔叔:“还,还要扛起来。”
    明镜师傅皱眉,神色严肃,“不止杀猪,还要会杀驴。”
    傅宴深:“???”
    “驴?”
    话刚说完,明镜师傅便拿起桌上自己做的驴肉火烧塞给了他,“咬一口尝尝。”
    傅宴深乖乖的吃了。
    “好吃吗傅僱主叔叔?”
    “好吃,师傅。”
    “嗯,驴肉火烧。”
    明镜师傅也拿了一块驴肉火烧来吃,“你不会杀驴,我怎么吃驴肉火烧!”
    傅宴深:“……”
    “想要成为您的徒女婿还要杀什么吗?”
    明镜师傅掰著手指头数,“猪牛羊鸡鸭驴都得会杀。”
    “还有人……”
    “人?”
    “人?”
    饶是经歷过无数风浪的傅僱主都愣了,“阿酒也杀过…人。”
    明镜师傅看向他点了点头,“嗯!”
    傅宴深:“嗯?”
    明镜师傅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傅宴深哈哈哈大笑。
    “傅僱主叔叔又被侄儿我骗到了吧。”
    傅宴深主动拿起那个葫芦,“师傅,我多敬您几杯吧。”
    他喝,明镜师傅也跟著喝。
    转眼,一葫芦酒已经所剩无几。
    明镜师傅突然正经起来,“哎,阿酒这孩子苦啊。”
    说著抬手抹了把眼泪,“那么好的学武的苗子,刚开始跟我学武那会多厉害啊,结果眼睛病毒感染,瞎了,白白耽误了几年,错过了最好的时候。”
    “就算现在她那眼睛也一直有隱患,发病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一旦第二次发病,阿酒就真的变成小瞎子了。”
    刚把最后一口酒闷了,准备继续套话的傅宴深瞬间一愣,“师傅您说什么,阿酒眼睛有问题?”
    明镜师傅点点头,“怪我怪我,她是被我那不爭气的师弟带走的,扔进了深山野林里,独自待了三天三夜,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治疗了好几年才復明。”
    “可万一有一日……”
    明镜师傅嘆了口气,拿了葫芦去倒酒。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跟几个孩子趴在地上玩玻璃球的沈揽月。
    迟敘白霍简纪南州也趴在地上,跟著沈揽月玩的不亦乐乎。
    谁能想到那么乐观开朗的她,仿佛从没有任何內耗的时候,即便家里公司破產了,孩子们的棲身之所因为资金炼断裂面临被收回的困境,她也没自暴自弃过,而是努力想办法自救。
    就是这样的她,曾经也有过那样困顿黑暗的时候。
    明镜师傅倒完酒回来,又分给傅僱主一葫芦,“喝,今晚不醉不归,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
    他发现了,他越是不让明镜师傅喊他叔叔,明镜师傅就必须每句话都带上傅僱主叔叔。
    沈保鏢的一身反骨,大概就真是师门传承。
    “好的,师傅。”
    “喝,傅僱主叔叔。”
    “喝,师傅。”
    “傅僱主叔叔。”
    “师傅。”
    “傅僱主叔叔。”
    “师傅。”
    两人喝一口酒喊一声,喝一口酒喊一声,谁也不让谁。
    犟种二號组合上线。
    不同的是曾经的犟驴沈保鏢,换成了其老年师傅老明镜。
    两人犟了好久。
    明镜师傅突然道:“真想娶阿酒?”
    傅宴深立刻不犟了,急忙夹了菜到明镜师傅面前,“求师傅指点。”
    明镜师傅开始指点江山,“阿酒这孩子野的很,一般男人她可看不上,她看上的男人,一定要比她更野,狂野!”
    傅宴深疑惑,“您这次没取笑我吧。”
    明镜师傅皱眉,“你觉得以阿酒的性格,会喜欢不中用的玩意?”
    “她自小到大,身边围绕的不是能打的就是能打的,最后还是能打的,那些小白脸她看得上?”
    “不过你……”
    明镜师傅突然凑上前,捏了捏傅宴深的脸,“也挺小白脸的,瞧著文弱不堪,不太能打吧。”
    “能打的。”
    傅宴深急忙解释,“师傅,我没瘸之前还可以的,我……”
    谁曾想堂堂傅氏总裁,傅家家主,如今被逼成了这般小可怜的模样。
    什么霸总身份,什么家主威严,早跑没影了。
    “那你站起来扎个马步我看看下盘稳不稳,尤其是男人下盘稳是很重要的一个指標。”
    明镜师傅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来,展示!”
    傅宴深:“……”
    “对不起师傅,我现在有腿等於无腿,马步先欠著,我敬您一杯。”
    明镜师傅点头继续道:“她还喜欢甜的。”
    “甜?”
    “嘴甜,会哄人,我们阿酒喜欢吃糖。”
    “还有呢?”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明镜师傅神色认真。
    傅宴深拿出了手机,准备记录。
    明镜师傅欲言又止。
    傅宴深拱手,“烦请师傅指教。”
    明镜师傅笑看著他,拿出了手机,“转点钱给我,付费解答。”
    傅宴深怔住,“师傅,您也要钱?”
    明镜师傅仰头喝酒,“没钱免谈。”
    傅宴深沉默了片刻,试探著问,“我可以直接把聘礼付了吗?”
    傅僱主甚至想说:要钱你早说,这不是最简单的吗?
    他穷到只剩钱了,没有能用的腿,没有结实的身体,没有哄人的嘴,只有他自认为没用的一堆钱。
    “……”
    不知道闹到几点,明镜师傅开始打醉拳。
    小豆子几个跟著打。
    紧接著纪南州也上场了,霍简跟隨。
    迟敘白衝上去,“还有我!”
    面对这些热闹,傅僱主充耳不闻,只一味的敲手机,记笔记。
    顺手还给江助理髮了条消息,“马上回来上班,地址发给你了。”
    他发了一个自己的所在位置。
    江助理:“?”
    “这是什么地方,老板傅氏不要你,你改行去山上挖煤了?”
    “嗨,叔叔,在写什么小报告,不会在偷偷写小黄文吧。”
    沈揽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拍了拍傅宴深的肩。
    傅宴深解释,“我……”
    “睡觉去,困了。”
    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沈揽月推走了。
    两人进了屋,傅宴深想起明镜师傅那话,犹豫了片刻,鼓足了勇气看向沈揽月问道:“阿酒,你喜欢多狂野的?”
    他酒量虽不错,但今天为了陪明镜师傅,喝的多少也有些醉了。
    酒壮傅僱主胆,傅僱主用尽了这一生最大的勇气,闭眼展示,抬手闭眼展示,“你看…我这样的呢?”
    沈揽月垂眸,好奇的望去,“哎呦我去,傅僱主你你你,干什么啊……”
    震惊她全家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