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侧眸瞧了他一眼,伸手拿过那个断了树枝戳了戳他的腿,“还行吧,可用可不用的,你没腿呢,我可以骑著你的轮椅到处玩。”
“有腿的话,以后咱俩就可以一起开三轮去旅行了。”
“所以你这腿可用可不用吧,当然…你腿挺长的,不用挺可惜的,最好能用。”
说著,沈揽月又忍不住戳了两下,嘴里嘟囔道:“没屁股光滑,像是刚出锅的鸡蛋羹一样,决定了明早让师傅给我蒸碗鸡蛋羹吃。”
傅宴深:“……”
他看她是真的饿了。
“好。”
须臾傅僱主无奈点头,“那你介意我这种有腿不能用的男人吗?”
傅僱主不装了,摊牌了,直接打明牌。
沈揽月微怔,手中攥著的树枝悄咪咪的扔到了一旁,而后转身爬上了床。
她趴在床上,又把傅宴深给捞了上来,拉过被子盖好,礼貌一笑,“傅僱主,该睡觉了,晚安。”
“哎呀,好睏啊。”
“睡了睡了,沈保鏢睡著了。”
沈揽月转过身去,眼睛一闭,不知真假的秒睡。
傅宴深沉默。
沉默许久,他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抱著。
沈揽月:“……”
钱,真难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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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深没再多问,感受著怀中熟悉的气息,找回了安心的感觉。
没多久,睡意袭来,总算安稳的睡了过去。
一次次的试探到直接表明心意。
收了钱的沈保鏢只给了一个敷衍的答案。
她敷衍,含糊其辞。
傅宴深看明白了,她就是想白嫖自己不负责,她故意逃避那些问题。
不知是他会错了意,还是她害羞。
也许是后者……
翌日一早,傅宴深醒了过来。
窗外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山中的生態环境极好,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儿清脆的鸣响,並不扰人,反而极其悦耳动听。
傅宴深下意识的向沈揽月那瞧了一眼,才发现人早已不在他怀里,睡到了床边,快掉下去了。
“……”
须臾,傅僱主伸手,毫不客气的故技重施把人捞到怀里抱著。
只是这次更过分。
沈保鏢两只手都被他塞到了衣服里,腿搭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贴著他,颇有新婚燕尔,亲密小夫妻的模样了。
傅宴深低头,在女孩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贪心的很。
以往他都是只亲一下,就已经够了,甚至还战战兢兢,心虚的很。
如今却是亲了又亲,直到满足为止。
傅僱主是懂得怎样为自己谋福利的。
他垂眸看了眼,觉得这样依旧不够,便脱了上衣,把上衣丟在了沈揽月那边的地上,而后继续陪著她接著睡。
这一觉便到了中午。
沈揽月醒了。
睁开眼睛,就发现了面前的半裸美男。
傅宴深身材底子好,虽然三个月没锻炼,但也不至於有赘肉,再加上这一个月即便站不起来,每天被沈保鏢折腾的运动量完全超额。
因此,身材保持的还不错。
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流畅,再加上老天爷追著赏饭吃的这张脸,实在叫人难以抵挡。
沈揽月自认並不是什么好色之人。
这些年她在山上,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跟著猴到处跑,再不然就是捉弄师傅。
她周围的男人,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
弟弟,师兄们,都是顶级帅哥。
她跟唐绵绵也时常开些乱七八糟的笑话,但还真没像是对傅宴深这样,对过哪个男人这样…好色过。
总是忍不住自己的咸猪爪。
比如这会……
她悄咪咪的抓住傅僱主的腹肌,戳一下,摸一下,掐一把,玩的不亦乐乎。
然后……
就又被醒来的傅僱主抓包了。
“好玩吗,沈保鏢?”
傅宴深轻笑。
沈揽月的手刚好掐在他腹肌上,还掐出了一个指甲印。
她抬头,正对上傅僱主带笑的眼睛。
“不好玩,不玩了。”
沈揽月收回手,一跃而起…没起来,被傅僱主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拽了回去。
“?”
“继续我们昨晚的问题。”
傅宴深拿出手机,“我给你转帐,我……”
话还没说完,面前一阵风闪过,沈保鏢挣脱开他的钳制,人已经到了门口,“小红尿频尿急尿不尽,我去找小黑给它看看,你要实在没醒,再睡会。”
看著女孩瞬间消失的背影,傅宴深无奈苦笑。
他抬头看了眼昨晚已经重新掛回去的千纸鹤,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只平平无奇,与其它纸鹤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区別的纸鹤上。
但他知道那个纸鹤就是沈保鏢写的那一个。
只要他站起来……
所以?
傅僱主突然福至心灵,莫非只要他站起来了,她就不会再逃避了?
他拿过手机发消息催人,“还没到,上山需要坐挖掘机来吗,这么费力。”
对方:“……”
昨晚大家喝的不少,全都中午才陆陆续续起来。
白墨准备了午饭给大家。
沈揽月换了身衣服,磨蹭了许久,才去推傅僱主。
傅僱主坐在床上乖乖等她,“阿酒。”
“请喊我沈保鏢,谢谢。”
沈保鏢冷麵无情的打断了僱主的话,“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请不要破坏行规。”
“我……”
傅宴深还要再说。
沈揽月已经迅速將他推出了臥室。
小院內聚满了人,他不好再说。
“残疾兄弟,早啊,今天腿怎么样,站起来给我们走几步?”
迟敘白伸了个懒腰走过来,对著傅僱主大放厥词。
“小红!”
沈揽月开口。
啪!
小红从树上掉下来,给迟敘白脑门上来了一巴掌。
迟敘白:“???”
看著眼前的小红,迟少崩了。
这猴子怎么还在这啊!
“不好了,出大事了。”
“雪灵山被围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