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45章 不喊我沈保鏢,晚上不睡你
    “八字这个东西能算出来的东西很多,但也只能有个大致的范围,总不能仔细到一根头髮,这样吧你们先诊脉,商量治疗方案,我去拿药酒的方子。”
    “顺便用紫微斗数再帮他算一算,回头给你答案。”
    明镜师傅拿著平板跑了。
    沈揽月凝眉,“你別玩游戏啊,你先把药方拿过来,不然揍你!”
    傅宴深无奈,“阿酒,没关係的,別催师傅,让师傅玩会吧。”
    沈揽月不乐意了,“我倒反天罡,我是为了谁,还敢说我,闭嘴!”
    被骂了一顿的傅僱主:“……”
    “还有!”
    沈揽月指著他,“我是沈保鏢,请叫我沈保鏢,今天有客人呢,叫什么阿酒!”
    叫的怪亲的,別人误会怎么办?
    她可是正经的沈保鏢。
    不正经的名声传出去,万一以后跟傅僱主闹掰了,谁还敢聘用她。
    到谁家应聘,都会说这个保鏢不正经!
    傅宴深一句话不敢多说,坐在轮椅上像个鵪鶉。
    几个兄弟偷偷拿出手机拍照,留存纪念。
    长见识了,活了这么久,居然能看到冷麵阎王傅宴深有这样怂的时候。
    又怂又乖。
    “拍什么呢,侵犯我们傅僱主肖像权和隱私权了,都给我住手,不住手马上转钱!”
    虽然但是,沈保鏢还是以维护傅僱主为己任。
    傅僱主又行了,拉著沈揽月的手,“阿酒,他们总欺负我,还在群里嘲笑我只有一米二。”
    沈揽月:“?”
    “big胆,我让小红揍你们了啊!”
    兄弟们:“……”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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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狗!
    为了跟老婆撒娇肆意践踏兄弟。
    哦,不对,哪有什么老婆。
    那是他爱而不得的保鏢。
    等以后真成了老婆,哪里还记得他们这些共患难的兄弟。
    残疾兄弟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明镜师傅许久没送来药方。
    还是白墨自己去拿的,他怕师妹去了把师傅电脑砸了,回头还得他出钱买。
    江繁缕仔仔细细的將上边上百种草药都看了一遍,惊嘆道:“明镜师傅这药酒出去,百万也不换,好多药材太难找了,都在深山密林里,而且生长周期都在三十年以上了。”
    “凑一壶药酒都不容易,更別说两壶了。”
    “我原本的估量还是保守了些。”
    “用过这些药酒,傅总只要你不放弃,基本就能站起来。”
    沈揽月:“老明镜这么牛逼?”
    “那还需要那个小契机吗?”
    江繁缕点头,“契机到了,傅总站起来的会更快。”
    沈揽月的嘴比傅僱主的腿站起来的还要快,“五分钟可以吗,那傅五分钟名副其实了。”
    傅宴深:“阿酒,我真的不止五分钟。”
    沈揽月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快叫我沈保鏢吧求你了,太曖昧了哥。”
    傅僱主倔驴的脾气也上来了,“阿酒。”
    沈揽月:“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啊!!!”
    对战中,傅僱主的情绪始终稳定如一,表情语气標点符號都不带变一下的。
    沈保鏢逐渐暴躁。
    眾人索性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瓜,边吃边看,吃的津津有味,看的乐乐呵呵。
    “傅僱主!”
    沈保鏢急了,指著傅宴深怒斥,“不喊我沈保鏢,晚上不睡你。”
    “沈保鏢。”
    傅僱主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唇角微扬,“睡我~”
    眾人:“啪啪啪啪啪啪啪。”
    鼓掌。
    迟敘白:“99。”
    其余人:“99。”
    江繁缕看过药酒的方子之后,避开与药酒相衝的药物,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这到药店需要多久,我只带了基础药材,有些不够。”
    “老明镜有啊,他以前没事天天用鞭子抽著我们去挖草药,挖不够就吊起来,每个人扇一巴掌呢。”
    沈揽月捂著脸,“我这脸一直没瘦下来,都是他给扇肿的。”
    白墨无奈轻笑。
    没关係,这山上每个人都擅长胡说八道。
    他们自己人都习惯了。
    “江大夫,你不用太拘束,你长的这么好看,来到我们这,就是你家了。”
    “我们无原则的欢迎长的好看的人,我带你去看看药材,你看看如果还有缺的,我让四师兄带小红它们去买。”
    “唉,这个猴头?”
    “是需要猴子的头吗?”
    “杀小红小黑还是小毛?”
    小红小黑小毛:“……”
    江繁缕解释,“你少看了一个字,是猴头菇,不是猴头。”
    “安神抗疲劳调节免疫力用的。”
    沈揽月点点头,“哦,那真是可喜可贺,小红的头保住了。”
    “不然为了傅僱主,小红可是头可断血可流!”
    “墓碑上我都得给它写舍头为傅,多给它烧点野果吃!”
    小红跑了。
    小红再也不想回来了。
    明镜师傅收藏的药材,几乎涵盖了一本本草纲目,齐全的不能再全了。
    药材的事解决了,江繁缕配了药。
    沈揽月打发纪南州和霍简蹲在厨房里熬药去了。
    “先喝药,排毒排湿气,然后还要药浴。”
    “药浴可能需要一个木製的浴桶,效果会更好。”
    江繁缕开完要喝的药,又开了药浴的方子。
    前期工作做完,才可以针灸。
    “木桶?”
    沈揽月凝眉,“我们这居然没有木桶,餵猪的那个有点小啊。”
    江繁缕:“……”
    “浴缸是瓷质的效果可能不太理想,但也能用。”
    “小问题!”
    沈揽月抬手,“江大夫,有什么问题你儘管提,木桶的事我来解决。”
    须臾,沈保鏢召集眾人开会。
    小虎子几个都没倖免。
    “我们现在要为傅僱主的治疗做准备工作。”
    “大家跟我一起念,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雪灵山眾人:“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大家都很一致。
    沈揽月看向宋凛舟,“嗯?”
    “不希望你们残疾兄弟好吗?”
    几个霸总你看我我看你,“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社死了……
    要不然还是下山吧。
    “傅僱主的腿是我和妹妹的腿!”
    七七贼喜欢这模式,兴致勃勃的一蹦三尺高。
    江繁缕是大夫,不需要那么癲。
    小九爷举起拳头大喊,“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自从做了陆氏总裁就没閒著的时候,好久没体验当紈絝的感觉了。
    作为紈絝首要条件就是:癲!
    最尷尬的是…当事人傅僱主被围在中间。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针不戳!”
    她垂眸看向傅宴深,“傅僱主,感受到我们的力量了吗?”
    傅宴深答,“感受的不能再感受了。”
    “所以现在大家齐心协力,砍柴的砍柴,找工具的找工具,画图纸的画图纸,让我们为傅僱主做一个超大的浴桶出来,方便他泡澡!”
    傅宴深震惊,“我,我泡澡要惊动这么多人吗?”
    迟敘白吐槽,“残疾兄弟多大排场啊,泡个澡要先发誓,再让所有人动手,跟传销组织似的。”
    沈揽月皱眉看向他,“big胆,关门放小红!”
    迟敘白嚇的立刻举手,“我干,我一会就去砍柴。”
    沈揽月满意了,继续道:“是为了泡药澡,哦不对,是药浴,坚持药浴才能针剂,让傅僱主儘快好起来。”
    “咱们山上没有木製的浴桶,但咱们有工具啊,还有木材,完全可以自己做。”
    “是时候为傅僱主献出一份力量了。”
    “好了,行动!”
    沈保鏢手一挥,所有人开始分工行动。
    砍树的,画图纸的,去仓库找工具的。
    岁岁和七七拉著小九爷的手兴奋道:“爸爸,快去给傅僱主爷爷做浴桶!”
    傅宴深愣了下,“岁岁七七,我怎么是爷爷了?”
    七七看向他,“因为爸爸也叫您叔叔,所以我们得叫爷爷,我和妹妹是懂礼貌的好孩子,不会差辈的。”
    岁岁语气甜甜的,“傅僱主爷爷,加油,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和哥哥爸爸砍柴去了。”
    小九爷也对傅僱主做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傅僱主叔叔,你就是瘸子中的战斗机,欧耶!”
    傅宴深:“……”
    “走,傅僱主叔叔,我们晒太阳去。”
    本著別人干活,自己不用乾的原则。
    沈保鏢拿上零食,推著傅僱主去遛弯了。
    等沈揽月推著傅僱主回来吃饱喝足后,药也熬好了。
    两大碗黑乎乎的药,只放在那就能闻到那苦的要死的味道。
    沈揽月差点吐了。
    “好苦,傅僱主你会不会…孕吐啊。”
    傅宴深:“?”
    他看了眼桌上的药,確实有些难以下咽。
    窗子没关紧,风透过窗户吹来,吹动床头掛著的纸鹤。
    纸鹤飞舞,伴隨著清脆的铃鐺声。
    沈揽月著急的去关窗户。
    傅宴深转头望去,一眼便可辨別出沈揽月偷偷写了字的纸鹤。
    她说…等他站起来,就亲死他。
    以她的脑迴路,愿意如此主动,意思就是只要他站起来,她就会喜欢他吧。
    现在可能还是介意他矮一半。
    傅僱主回过神来,看了眼桌上黑乎乎的药,拿起来一饮而尽。
    沈揽月关完窗回来,“哎呀我去,我傅僱主这么乖,一口气都喝完了。”
    傅宴深伸手牵住她的衣角,“阿酒,我会站起来的。”
    沈揽月垂眸对上他比狗深情的眼眸,嚇的急忙看向別处。
    “阿酒,我……”
    “是这个?”
    “明镜师傅说的能为阿宴带来契机的那个人不就是……”
    外面闹哄哄的,明镜师傅的测算结果出来了。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