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晚了,咱们两个一起泡会睡觉去吧。”
傅僱主心平气和的提出共浴的请求。
沈揽月伸手,“婉拒了哈。”
傅宴深疑惑,“为什么?”
“?”
他问的如此直白轻鬆,好像压根不是个事似的。
沈揽月一怔,隨便扯了个藉口,“我喜欢在浴缸里游泳,你搁那,我游不开。”
傅宴深唇角微勾,“没关係,阿酒可以游我身上。”
啪!
沈揽月傅宴深,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赶紧泡吧,刚刚差点凉了。”
傅宴深不肯放弃,“我想阿酒陪我泡。”
沈揽月嗤笑一声,伸手猛戳他的脸,“咦,瘸子你可真敢想。”
“禁止做梦!”
沈揽月去拿了个立牌,立在了浴缸前,指著牌子上的字,“瘸子跟我念。”
傅宴深:“喜欢沈上天。”
沈揽月:“?”
“不对,重来。”
“瘫子跟我念。”
“沈上天喜欢我。”
“……”
“再来,再乱念打爆你的狗头头。”
“傅僱主跟我念。”
“傅宴深喜欢沈……”
“臥槽,师傅倒立洗头?”
“我去看看,一会回来!”
沈保鏢一拳將立牌干碎,猴一样窜出了屋子,一去不復返。
傅宴深连她的名字都没说。
躺在浴缸里好不容易把自己泡暖的傅僱主,瞬间觉得自己又凉了。
她是故意的……
傅宴深闭上眼睛,嘆了口气,“算了,站起来再表白吧,可能表白的姿势不对,这年头不兴坐著表白。”
沈揽月跑出去,发现明镜师傅在骂骂咧咧的拖地,赶紧跑纪南州那去了。
她在后面敲窗。
“四师兄,浴桶怎么样啊?”
刚进去的纪南州认真的回答,“还行吧,就是真的有点大,我这么一大高个也进不来,踩著凳子跳进来的。”
其实他想后空翻翻进去,但力道和角度控制不那么精准,一个后空翻翻床上去了,差点原地睡著。
“跳进去的?”
沈揽月震惊,“浴桶没塌吧。”
纪南州拍了拍浴桶,“可结实了,师妹我这个浴桶又高又大又壮的,我用的原料木材本来就厚,粘胶的时候粘了七八层呢,比你们那个小浴桶结实好几倍。”
“我这个肯定没事,明天傅僱主叔叔就能在里面游泳了,给他放点吃的,吃完渴了还能喝一口。”
四师兄的语气老自豪了。
沈揽月:“……”
那倒不用,家里还是有水供得起傅僱主喝的。
总不能让人家一个霸道总裁上了山穷到喝自己的洗澡水。
“那行,四师兄你多泡会,我不但让师傅给你加大鸡腿,我带来的那些零食都分给你,可好吃了。”
纪南州狠狠点头,“行师妹,我今晚肯定帮你实验好。”
“那我回去了四师兄。”
“嗯!”
沈揽月没马上回去,悄咪咪的溜出小院,在外面溜达了一会。
冷风吹过脸颊,散散热。
沈保鏢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努力告诫自己,“上天啊,你可是正经保鏢,有职业操守的,以后不能那么玩僱主了,给僱主玩出感情麻烦了。”
她喜欢山上的生活,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她是沈上天,不能为情所困。
“好了,回去了,以后要跟傅僱主保持距离。”
沈揽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美滋滋的回去睡觉了。
推开门,才想起来傅僱主还在池子里泡著呢。
好在她也没走太久,水还是温热的,不至於把人泡凉了。
只是傅僱主闭著眼睛,一点动静没有,疑似睡死过去。
沈揽月垂眸欣赏了几眼,漂亮的眸子微闪,伸手插入水中,猛地…一弹。
傅宴深惊的睁开了眼睛,“嗯?”
“干嘛呢,怎么还在浴缸里睡上啦。”
沈揽月站在一旁背著手,神色认真,“也不怕著凉,批评!”
傅宴深:“?”
他看了眼一本正经的沈保鏢,又低头看了眼疑惑道:“你刚刚乾了什么!”
竟然,竟然,弹弹弹……
她当玩玻璃球的吗?
沈保鏢並不是个正经的人。
因此,她表现的很正经的时候,就说明她刚刚应该干过坏事。
他是被折腾的太累了,不小心在浴缸中睡了过去,但他是睡著了,不是死的,身体的痛感和爽感还是有的。
尤其是又痛又爽的感觉。
“刚回来啊。”
“睡觉吗?”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傅宴深皱眉,“可我感觉刚刚有人非礼我,弹我……”
“啊?”
沈揽月震惊,“难,难道是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兄弟推门进来,趁著你睡著摸了你!”
“毕竟之前他摸你,我开价一万五,估计他想白嫖呢。”
“根据手感你判断是宋凛舟陆谨言还是迟白敘?”
“还是三人一起的?”
“我找他去,一定帮你…要回那一万五,咱不能白摸。”
说著转身就要往外走,气冲冲怒吼吼,要多正义就有多正义。
“算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却发现她手上有水。
“?”
“阿酒,你手上的水是不是浴缸里的水?”
沈揽月脸色一变,急忙抽回了手,“瞎扯淡,这是我刚刚去看老明镜倒立洗头,摸他脑壳流下的水。”
“世上水源何其千万,你怎么能確定这是浴缸里的水?”
“哦,你是怀疑刚刚偷偷摸你的人是我吧。”
傅宴深:“不是怀疑,確实就是你。”
沈揽月皱眉,“我平时摸你有藏著掖著吗,至於偷偷的?”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你也不看看你今天摸的是哪。”
“我摸哪了,我哪都敢。”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沈揽月俯身,嗖的一下伸出了手,“摸了,咋了。”
傅宴深耳根一红,连呼吸都瞬间紧张起来,“阿酒,你,你不老实。”
沈揽月:“我?”
“你让我摸的啊。”
傅宴深別过脸去,语气略沉,“嗯,是我让你摸的,反正,反正那个是不是你不重要,反正…你也摸了。”
沈揽月:“……”
沈保鏢一脸迷茫的沉默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特么的好像被下套了啊!
本以为偷摸一把,死不承认能保住正经沈保鏢的名號,结果被引诱的当场留下证据!
两人都沉默了。
沉默许久,沈揽月把傅宴深从水里拿了出来,给他擦乾,囫圇的把衣服套好。
“沈保鏢……”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忍不住开口。
“別说话!”
沈揽月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现在不爱听你说话,你心眼子有点多。”
“以后咱俩少说点话,我这个正经保鏢老实人总吃亏。”
“睡觉!”
沈揽月给他盖好被子,被子盖过了脸,差点给人闷死。
傅宴深:“阿酒,我……”
“不许说话!”
沈揽月转身去洗澡了,打算好好用水冲冲脑袋,清醒清醒,以免被忽悠。
她磨蹭了很久才出来,以为傅宴深早就睡著了。
谁知傅僱主就躺在那等著她,目光一直盯著浴室的方向,可怜巴巴的。
傅僱主天生就有做望妻石的潜质。
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好像一个等著老婆回来小可怜。
“阿酒。”
“不许说,睡觉。”
“可…有个很重要的事。”
“嗯?”
沈揽月刚掀开被子躺进去,故意离的傅宴深远了点。
傅少还是可怜巴巴的开了口。
“那,允许你说一句吧,但不许搞顏色!”
沈保鏢想起浴缸那一伸手,多少还是有点尷尬。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刚刚跑出去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竟然又,又,又犯错误了!
正经保鏢人设差点不保!
傅宴深嘆了口气,哭笑不得,“我…內裤穿反了,你可以帮我换条新的吗?”
沈揽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