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了吧。”
江繁缕哭笑不得,“本来我每天只需要针灸就好,这样一来,我怕是还要忙外伤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那好吧,我给他留著,等他好了再揍他。”
说完,沈揽月又去戳床上的傅僱主,“跟你说好好治疗好好治疗,要相信缕缕,这不效果就有了!”
“你之前什么意思,不相信缕缕是吧,给我们缕缕转点钱补偿!”
“不相信主治大夫,揍你!”
沈揽月的性格就是只要信了,她不会多问一句。
五天过去了,她只陪著傅宴深做治疗。
江繁缕整个治疗过程她都在,从未质疑过一句。
傅总这会很乖,让道歉就道歉,“抱歉江大夫,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我是觉得自己无用。”
“而且我这腿本来就是所有医生都宣布死刑的,你能接手为我治疗,我已经很感激了,绝不会再质疑你的。”
沈揽月:“这点我能证明,缕缕你別放在心上,他就是腿坏的时候牵连到了脑子,可自卑啦。”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一个霸总自卑个什么劲,我要是有他那么多钱,我,我牛肉乾买一袋,浴桶里泡一袋,奢侈不死我。”
江繁缕笑道:“没有生气,我知道你们都很信任我,也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
“傅总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所以遇到问题我们一起解决。”
“之前我也担心这么久过去,傅总的腿一直没反应,是不是治疗手段有所偏移方向,或者说傅总的情况比我想像的更严重些。”
“现在看来一切都没问题,能有自主反应,已经是打贏了第一关。”
“接下来治疗照旧,傅总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跟我沟通,千万不能再如此自残。”
“而且你要明白,病人的心情往往比病情本身更重要,同样的病人一定会是心情更放鬆的那个效果更明显。”
闻此,沈揽月抬手给了傅宴深一个巴掌,“听到没有,心情给我好点!”
她这一巴掌拍完,所有人都愣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憋著不敢笑。
沈揽月看了看傅宴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
她…摸傅宴深的腹肌,摸的太习惯了,刚刚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撩开傅僱主的衣服,拍了下去。
照著腹肌拍的,一点位置没错。
宋凛舟別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沈保鏢这手法很熟练啊,不是第一次干吧。”
陆谨言摸著下巴,“沈保鏢,你这是正经保鏢吗,正经保鏢摸僱主腹肌?”
迟敘白更激动了“说你俩没有一腿我是不信的,你俩可能都有好几腿了!”
沈揽月有点心虚。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跟傅宴深好像真有一腿哎。
咋办?
她不是正经的沈保鏢了!
她是跟僱主有一腿的保鏢了,以后活难找了!
等眾人走后,沈揽月气呼呼的坐在床边,思考自己不是正经保鏢这事该怎么办。
傅宴深以为她还在因为自己自残的事生气,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你打我两巴掌,我再给你转点钱?”
沈揽月一下抽出了手,狠狠瞪著他,“以后咱俩不能睡一起了,你兄弟都看出咱俩有好几腿了!”
“我正经保鏢的名声不保!”
傅宴深:“那不做保鏢了。”
沈揽月皱眉,“做保洁啊?”
“哦,你讥讽我以后年龄大了,打不动了,只能做保洁!”
傅僱主沉默。
他再次感受到了鸡同鸭讲的痛苦。
“做傅太太不好吗?”
傅宴深问。
沈揽月:“富太太?”
“那我老公是谁,那么富?”
傅宴深:“……”
“是富裕的富。”
沈揽月点头,“没毛病啊,是富裕的富啊,富爸爸,穷爸爸那个富啊。”
“唉,以前我也有个富爸爸,现在我有个穷爸爸。”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小山不及当年富。”
“穷爸爸,富爸爸都是一个爸爸。”
傅宴深对她思维的跳跃很无奈。
虽然他每次都努力追赶了,但还是难以追上她奇奇怪怪的脑洞。
他刚刚都被她绕糊涂了,想说不是富裕的富,硬是丟了个字,结果牵扯出了穷爸爸,富爸爸的理论。
“不是富裕的富,是傅宴深的傅,是做我傅宴深的太太。”
沈揽月面颊一红,手下意识的在膝盖上画圈圈,“那,那有什么好处吗?”
傅宴深眼睛一亮,心跳骤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阿酒这是有意答应了!
他认真细数著做傅太太的好处,“我的钱都给你花,君临盛世给你住,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揽月掰著手指跟著他一起细数,“可之前说只做你保鏢的时候,你就答应给我花钱,让我回去住大別墅,现在也很听我的话啊?”
“保鏢能得到的,干嘛还要做傅太太啊。”
傅宴深:“……”
这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傅僱主出大招,闭上眼睛道:“我的人可以隨便你睡,阿酒我不信你不馋我的身子。”
每晚都摸著睡,他就不信她两眼空空。
沈揽月:“?”
“我可以拿著你给我的钱,去找贫困男大啊,那种身材好的,顏值顶级的。”
“到时候我就广撒网,不信找不到。”
傅宴深急了,“我和他们不一样,不一样!”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脸,“哪不一样啦,都是男人。”
傅僱主被逼的退无可退,著急的列举,“我,我对你肯定比他们对你忠心,我,我的脸他们不一定比得上。”
沈揽月:“可他们二十,你二十七啊。”
傅宴深:“他们二十未必有我二十七乾净!”
“我还是第一次,他们未必是!”
“……”
“啊?”
沈揽月被他这话干懵了。
话说完傅宴深也沉默了。
“兄弟,倒,倒也不要这么拼,差不多行了,我,我承认你比男大了还不行吗?”
沈揽月訕訕一笑,悄悄的往外挪了下,想跑。
“那阿酒你愿意做傅太太吗?”
“我先……”
“阿酒,能不能不逃避我这个问题?”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傅宴深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跑。
“阿酒,给我一个答案,是不是一定要我站起来表白才可以,坐著不行?”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