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65章 傅僱主那点心眼子全使沈保鏢身上了
    傅僱主演都不演了,过程简略了。
    女朋友都不要了,一步到位直接进阶成老婆。
    傅僱主那点心眼子全使沈保鏢身上了,一点没外漏。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啊!”
    “这,这不太好吧。”
    傅宴深抓著她的衣服不放,“就要这个。”
    “阿酒,我好冷,我可能快死了,临死前我只有这个愿望,你知道的这是我的执念。“
    寒风凛冽,傅僱主又虚又饿又难受的,但这也挡不住他要名分的执念。
    “好,答应你!”
    沈揽月握住他的手,狠狠点头,“傅僱主,一定要活下去!”
    傅宴深一惊,垂死挣扎惊坐起,瘸的腿都差点原地跳起来,“阿酒,真的吗?”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趴在坑边的眾人:“嗯?”
    “他俩嘰里咕嚕说什么鸟语呢?”
    “好像在对暗號。”
    “天王盖地虎,你是我僱主?”
    “看口型像这个。”
    宋凛舟几个开上了研討会,丝毫不顾忌残疾兄弟的死活。
    “四师兄,保险绳。”
    “你们几个一起拉上我,傅僱主,轮椅,一起上去。”
    沈揽月突然开口。
    纪南州点头,“成。”
    “啊?”
    迟敘白嚇了一跳,“你们仨一起啊,沈保鏢你自己爬不出来吗?”
    为什么非要叠加在一起拉上来?
    “轮椅,你,残疾兄弟,你们仨加在一起超重了,估计要用起重机。”
    沈揽月:“傅僱主得要我陪著,轮椅又不能丟,几个大男人还拉不动我们仨,弱鸡!”
    “这种事我四师兄和我大师兄就可以了。”
    迟敘白:“?”
    “谁说拉不动的,谁说弱鸡的,我们三个就够了,我这就拉给你看!”
    霍简疑惑的看向他,“拉哪,要给你找个坑吗?”
    迟敘白:“……”
    “不是那个拉,是拉绳子拉绳子,不是拉翔!”
    自从上了山,霸总就再也不是霸总了。
    坑里面位置实在太挤了。
    沈揽月在坑里忙忙活活。
    她先把傅宴深扶起来,给他懟到墙角里,逼著墙根,抓著旁边的障碍物撑著。
    这样把空间节省出来,才能將轮椅扶正。
    傅宴深:“阿酒,锣,锣要带上,是小豆子送给我的,还有我们的取物夹。”
    “那当然,放心吧,我可是一毛都拔不出来的沈保鏢,怎么可能丟东西?”
    她弯腰將铜锣和取物夹捡起来收好。
    “杯子,还有你给我泡水的杯子。”
    “好好好。”
    都收拾完之后,沈揽月把傅宴深扶著坐下。
    又將绳索栓在轮椅上,而后……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她坐在了…傅僱主腿上,拿过绳索给自己套好,以叠罗汉的模式上行。
    轮椅在最下面叠著,接著是傅僱主,接著是她,经典的三摺叠。
    “好了,来吧,开始,听我指挥,一二三四拉!”
    沈保鏢坐在傅僱主腿上,打了个手势喊口號。
    小虎子几个力气小,插不上手就在旁边帮著喊口號,“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宋凛舟迟敘白陆谨言三个霸总为了证明自己,主动奋战在一线进行拔河比赛。
    三个霸总拉了半天,都没把沈保鏢傅僱主以及轮椅拉上去,一直悬在半空中。
    沈揽月抬头看了眼,“你们倒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啊,傅僱主很虚弱的!”
    虚弱的傅僱主:“……”
    他看了眼坐在自己腿上的沈保鏢,无奈勾了勾唇角,而后继续趴在沈保鏢肩头,光明正大的抱著她的腰,要和老婆贴贴。
    迟敘白手都勒破了,气喘吁吁,“你,你们仨猪一样,谁拉得动啊,help!”
    “师兄们,helphelp啊!”
    “霍简,干活,別只吃不干!”
    拉之前,迟少:小爷有的是力气。
    拉之后,迟少:小爷…有的是求救的手段。
    他迟敘白將用尽一切手段求救!
    霍简搭了把手。
    纪南州一脸嫌弃,“重吗?”
    他伸手拉住绳子,而后猛地后撤,跟拉车似的。
    沈揽月和傅宴深本来是悬在坑中的。
    纪南州这一上手,两人嗖的一下,从坑里飞了出来。
    因为拉的太快,落地的时候,沈揽月和傅宴深同时飞了出去。
    “哎呦我去,还好我会武功!”
    沈揽月一个翻滚,一个鲤鱼打挺跳跃而起。
    眾人大喊:“小心后面,傅僱主叔叔!”
    “(⊙o⊙)…”
    沈揽月忘记她怕傅宴深掉下去,上来的时候又多给傅宴深缠了一圈。
    她这么一个翻滚,拉著傅僱主也是一个翻滚。
    她再这么一个鲤鱼打挺,她是起来了。
    傅僱主还趴在地上,脸著地的翻滚。
    “完了,脸著地!”
    沈揽月嚇坏了,衝上去抓住傅宴深检查,“快老铁,让我看看你的脸,是不是俊脸摩擦坏了!”
    傅宴深也担心的很,费力挤出一丝力气,抓住她的手,断断续续的问,“阿酒,我毁容了,你是不是就不愿意做我老婆了?”
    ——傅僱主: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