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沈揽月意识到自己这张快嘴说了什么,忙道:“我找了一天人,脑子有点冻傻了,总会延时性反应,我是不是永久脑损伤了?”
江繁缕笑著安慰她,“当然不会,哪有那么容易脑损伤,傅总…丟了?”
沈揽月狠狠点头,“闹了点彆扭,他去找我掉坑里了,在坑里待了十个小时。”
“瘸子兄弟掉坑里了,还待了十个小时,有照片吗,传过来看看啊。”
装睡的小九爷秒醒,不过没凑上来,只在镜头旁边问。
沈揽月疑惑道:“怎么只听到陆九十的声音,看不到人,是因为素顏太丑了吗?”
沈保鏢的嘴也是一把好利器,往往出其不意的攻击人。
陆时九冷嗤一声,“雄鹰一般的女人懂什么,小爷这叫守男德,为了我家宝宝守的。”
“不是我陆九十,啊呸,不是我陆时九吹牛,天底下真就再也找不出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江繁缕:“……”
“陆时九?”
“哦,睡觉了。”
“阿酒你继续说。”
沈揽月把傅宴深的情况说了一遍,担心道:“缕缕,他现在腿怎么敲都没反应,復甦的神经不会真冻回去了吧,用火烤一烤行吗?”
江繁缕:“?”
饶是见多识广,接受过各种各样病人的江大夫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须臾,江繁缕开口安慰沈揽月,“傅总…生命力挺强的,应该不会,明天再观察一下,若还是不行,我上山一趟。”
沈揽月:“真的吗?”
“我觉得他有点弱鸡,远没有我那么坚强。”
“我如果掉坑里那么久,早想办法爬出来了,我是瘸子我也能爬出来。”
江繁缕:“……”
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傅总这个瘸子做的也挺不容易的。
“还行,生命力要比…许多人强盛。”
陆时九实在没忍住,又睁开了眼,“没见过哪个瘸子又是坐三轮,又是在山上开轮椅,又是人带轮椅一起掉坑,还能活著的。”
“保鏢兄弟,你是真肯为瘸子兄弟遮风挡雨啊。”
“那么问题来了,瘸子兄弟的风雨是哪来的呢?”
陆时九依然记得在山上的时候,傅宴深跟他说:自从阿酒出现在我生命里,就一直在为我遮风挡雨。
他也不看看,他那风雨怎么来的!
离开保鏢,他会发现外面无风无雨,晴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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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揽月眼眸一转,“缕缕,我弟弟在娱乐圈演男模呢,他身边一大票演男模的资源,都是188男大帅弟弟,我给你介绍几个?”
“我这有腹肌视频你要吗?”
陆时九炸了。
“什么男模!”
“男模有我帅吗?”
“小爷帅炸天,江烦烦只看得上小爷我好吧。”
“什么妖魔鬼怪给我退退退!”
小九爷气的差点隔著屏幕衝过去跟沈揽月打一架。
最后还是被江繁缕摁住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九爷,唯一怕的只有老婆。
他腻歪的搂著江繁缕,可怜巴巴的,“宝宝,说你只爱我,只要我,只喜欢我,好不好?”
“你不说,我不安心。”
沈揽月:“……”
“不对啊,这语气,这一套动作,怎么看的那么熟悉啊?”
“陆九十你是不是教傅僱主什么了,他怎么有时候跟你一个德性?”
她就说嘛,傅僱主越来越癲了。
以前也没这样啊,原来是拜师学艺了。
正说著浴室內已经传来了傅僱主可怜巴巴撒娇的声音,“阿酒,阿酒,我有点难受。”
“阿酒,阿酒……”
因为白天的事,傅僱主这会安全感严重不足。
明知道她在打电话,也没离开房间,可就是担心的很。
沈揽月:“?”
“阿酒,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出去了吗?”
“阿酒,你又不理我了?”
“阿酒,你是不是又丟下我,不要我了。”
傅宴深的情绪突然崩溃。
隨后便传来水花拍打的声音。
江繁缕忙道:“阿酒,你先安抚傅总的情绪,不要让他情绪过於焦躁不安,对恢復很不利。”
“哦哦哦,好,那你俩先睡会吧,拜拜。”
沈揽月掛了电话往浴室跑,“没走没走,来了来了。”
“祖宗,我来了。”
她就差给傅宴深跪下来。
“真没走,就在这呢,看我这么大个活人呢,能往哪里跑?”
她进了浴室,发现傅宴深挣扎著要起来,地上一地的水。
半浴缸的水被他快拍打没了。
“不是哥们,你…搁里面游泳呢。”
“我试试水温。”
“哎呦,臥槽,好凉啊。”
沈揽月没想到水凉的那么快。
就她跟陆时九吵架的功夫,走时还热气腾腾的傅僱主,这会已经凉了。
她赶紧加了许多凉水。
傅宴深震惊。
加凉水?
“別急,马上加热水,凉水太少了,直接加热水,我怕烫死你。”
沈揽月又把水温调到了最热,给他加了进去。
傅宴深一直盯著淋浴头,怕她一个手抖,直接烫自己头上。
好在,这次沈保鏢没有为他带来风雨。
兑好水之后,沈揽月转身要走。
“阿酒,不能走。”
他伸手死死拉住她,脸色苍白,呼吸不畅。
沈揽月愣了下,低头看了眼,诧异的很。
“我不走,我去拿点东西,你怎么了?”
傅宴深的状態很差。
她从没见他状態那么差过。
“我…总感觉你走了,就会像白天那样彻底丟下我,我只要一想到那些,我就会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
他拉著沈揽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阿酒,这憋的好难受,真的喘不上气了。”
此刻的傅僱主赤著身,面色苍白,嘴巴乾裂,破碎感极重。
“喘不上气了?”
沈揽月震惊。
他心跳的极快,脸色越来越白。
“那,那怎么办,我去给缕缕打电话。”
“可能……”
傅宴深拉著她的手不放,越发虚弱,低声呢喃,“我,我觉得,需要人工呼吸才能活过来,阿酒,我不行了……”
“啊!”
“不行了?”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怎么做来著?”
“怎么……”
就在沈揽月慌乱不已的时候。
傅宴深另一只手从浴缸里伸了出来,溅起水花无数,揽住了她的腰,迫使她贴向自己,“阿酒,我教你。”
他亲了上去。
他吻的很霸道,很凶,丝毫不留余地的入侵,欲色满满。
“……”
小剧场:
——傅僱主:阿酒,我不行了,急需人工呼吸——
——沈保鏢:人工呼吸还有这种?——
——傅僱主:分等级,我属於重症最高等级,呼吸薄弱,奄奄一息,需要借你的呼吸用一下——
——沈保鏢:(⊙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