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哼了声,“那你不敢跟我喝酒。”
“喝。”
傅宴深端起那碗酒,一饮而尽。
“牛啊,兄弟。”
沈揽月明显已经上头了,抱著酒罈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大碗。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酒后吐真言,你隨便问。”
顺便又帮她拿了一串鱼丸,餵给她吃。
味蕾被激活,沈揽月嚼著鱼丸,心情好了许多,“那如果以后你妈非要让你娶孟思瑶呢?”
“她们就是看到你腿有治癒的可能,能雄起了,才回来找你的。”
“你雄起不了试试,狗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
傅宴深:“我的事,別人干涉不得,我妈说了没用,但……”
“如果想干涉的那个人是你,可以。”
“阿酒,我只听你的话。”
沈揽月嚇的猛灌一口酒,眼眸一转,空耳症说犯就犯,“什么,你妈说了没用,你祖宗说了有用,你只听祖宗的话?”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僱主点头,握住她的手,“嗯,祖宗。”
沈揽月:“……”
“那,你不同意,你妈绑著你同意,给你下药,让孟思瑶把你扒光,直接霸王硬上弓,给你睡了一次又一次呢,直接给你睡服了!”
傅宴深:“?”
为什么她还能问出如此刁钻的问题。
“我保证,完全没这个可能性,她们控制不了我。”
沈揽月又喝了口酒,酒劲上来了,不依不饶,“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呢。”
傅宴深被她逼的没办法了,苦笑一声,“那我就死。”
沈揽月:“(⊙o⊙)…”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
沈保鏢的问题刁钻无比。
傅僱主的回答也是角度清奇,实在被逼急了就去死。
霸总也是真没招了,只有寻思一条路了。
死的沈保鏢好几次话都噎了回去,差点给自己当场噎死。
“阿酒,別生气了,我离不开你。”
酒过三巡,气氛刚刚好,傅宴深拉住沈揽月的手,心眼子正要往沈保鏢身上使,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傅夫人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看了眼,掛掉了。
紧接著,电话又响了起来。
傅宴深眉眼间全是烦躁之色。
今晚的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好,能一直打过来。
傅宴深正要关机。
沈揽月瞄了眼,扬眸,“不敢接哦,心虚虚哦,傅子。”
继傅火箭,傅轮椅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傅子的外號。
“好,我接,你听著。”
没什么不敢接的,他不接是因为他不想跟傅夫人说话,一句都不想。
可为了沈保鏢多想,他便接了。
视频电话一接通,沈揽月虽然没看到,但却听到了。
“傅哥哥,你没事吧,呜呜呜,我好想你。”
沈揽月:“?”
傅宴深:“?”
万万没想到,深更半夜,又给他来了一个王炸。
沈揽月瞧了眼时间,“哟,半夜两点哦,被我抓包了吧,哈哈~”
傅宴深:“……”
“傅哥哥,你旁边怎么会有女人,你还跟保鏢住一起?”
“崔姨,你看!”
孟思瑶尖叫的声音响起。
沈揽月探出脑袋,瞧了眼屏幕,“来看,来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也捧个钱场,不打钱的一律是王八蛋。”
傅宴深索性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抱著。
两人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了傅夫人和孟思瑶面前。
隔著屏幕,几人你看,我看你。
沈揽月已经喝多了,一脸懵逼的戳著屏幕,“这俩货谁来,哦,孟猿粪,还有,还有……”
“沈保鏢!”
傅夫人情绪骤然失控,“你,你怎么回事,快从阿宴身上起来。”
孟思瑶在一旁煽风点火,“崔姨,傅哥哥马上要回来继续接手傅氏的事了,跟保鏢搞在一起…这传出去,对傅氏影响很不利,股价怕是要震盪的啊。”
“公司那些元老股东也都会不乐意的。”
“作为公司的掌权人,是不可以有污点的呢。”
她故意提起污点两个词,就是知道傅夫人因为傅宴深腿残疾,成了傅老爷子眼中的污点这事,几乎抑鬱成疾。
她就是要拿傅夫人最薄弱的地方,击垮她的意志。
果然,这话一出孟夫人脸色大变,“沈保鏢!”
“沈揽月!”
沈揽月喝醉了。
她可是喝醉了能追著师傅揍的倒反天罡一號魔丸。
听到傅夫人这么喊她,也是烦了,吼了一声,“喊你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