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单手托腮,眼眸一转,活像某音里那个小黄人表情包。
她上下打量了傅宴深一眼,伸手摁了摁傅宴深的腿,“这次站起来什么感觉?”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很有感觉。”
沈揽月:“……”
“说人话!”
“確实比以前有感觉。”
傅宴深解释,“刺痛的厉害。”
他以前扶著东西艰难起身,其实腿是没感觉的,像个死物。
现在是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尤其是痛感。
这说明他的神经在进一步恢復。
沈揽月眼眸一转,伸手掐了把傅僱主大腿上的肉。
傅僱主委屈,“阿酒,疼。”
“这就疼啦,那……”
沈揽月搓搓手,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傅宴深的下巴,逼他靠近自己,“那一会这样那样又这样再那样,你岂不哭出声了?”
“傅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傅宴深直觉不是什么好话,还是问了一句,“什么话?”
“我手机发给你,更直观呢。”
沈揽月放开他发了消息给他,把人推到浴桶旁去放水了。
前阵子白墨又重新接了水管,水管那边有个控温器,放出来的水刚刚好,就不用像之前那么麻烦了。
傅宴深看了眼,一个叼著套套的表情包,囂张的很,只有三个字:上哭你。
“……”
傅宴深怔了怔,回了沈揽月一个表情包,一只可达鸭抬起爪子做了个ok的手势。
“傅子,嘛呢。”
“泡澡水放好了,来涮精猪肉火锅了。”
因为药材的多样性,傅僱主坐里面,就跟一锅菌汤锅似的。
因此,每次沈揽月都调侃把傅僱主放里面涮火锅吃,又因为傅僱主偏瘦,所以被沈保鏢戏称精肉。
精猪肉火锅,现场製作,鲜嫩无比。
傅子被捞进了浴桶里,泡上了药膳,慢慢给自己醃入味。
沈揽月趴在浴桶边缘,肆无忌惮的欣赏著美男沐浴图。
她脑海里闪过蓝曦跟她说的那些。
每个人的爱都是不同的,热烈是一种爱,平淡温馨也是一种爱。
有人喜欢轰轰烈烈爱一场。
有人喜欢柴米油盐,一日三餐,洗手羹汤。
但无论是哪种爱,对方都是最能牵动你情绪的人。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你眼中都是特別的。
两个相互喜欢的人,看合不合適,就只有两个字,舒服。
相处舒服自然,就是最好的。
沈揽月歪头想了想。
舒服自然嘛……
嘿嘿。
摸著傅僱主的腹肌睡,还是很舒服的。
自然嘛……
她玩他还挺自然的,很自然的就上手了,没有扭捏,没有犹豫,更没有害羞不好意思。
综上分析,她和胡傅僱主果然是相处舒服自然啊。
“阿酒,你…在笑什么?”
傅宴深抬头,对上姑娘眼底的笑,那笑瞧著不太怀好意的样子。
“傅僱主,你等我一会,你先在锅里燉著,燉入味了回头我来吃。”
沈揽月跳下了台阶,奔赴自己的书桌。
傅宴深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別的原因。
他的耳朵一直都很红,像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伙。
沈揽月找出了自己中学时期的本子。
十年前了。
那时候那部电影的经典台词,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流传在大街小巷。
班上还有不少男生跟风模仿。
沈揽月不是个好好学习的孩子,但她是个能玩的孩子,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落不下她。
她整日带著一群男生,追著在自己好朋友屁股后面喊: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她还追过老师、校长、教导主任……
本子上画也都是那句台词,同时记录著:这周第三次请家长,原因:看到校长上去就喊燕子,在学校里给小山打了个电话,小山爆发绝望的喊声,声称要跟我断绝父女关係,再也不当我的爹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保证以后不追老师和校长了,那不是还有沈摘星嘛,我以后就只追沈摘星,追自家弟弟玩梗没人告我状了吧。
沈揽月翻了翻本子,翻到一首歌的歌词:因为刚好遇见你,留下足跡才美丽,风吹花落泪如雨,因为不想分离……
这首歌已经过去了十年,好久没听了。
本子她还有一半没用,拿起笔写写画画,走到浴桶前敲了敲,“咚咚咚,傅子吱个声。”
傅宴深:“吱~”
“我的精猪肉火锅熬的怎么样啦。”
“刚刚好,要尝尝吗,可以直接吃了。”
下一刻,沈揽月躥上了台阶,趴在一米八几的大浴桶的边缘瞅著他,“现在读档。”
傅宴深:“???”
“我还在浴桶里,你读档我怎么跟你道歉?”
沈揽月哼了声,“不管,你说我错了,我让沈保鏢受了天大的委屈。”
突然被审判的傅僱主,无奈嘆了口气,坐在浴桶里边泡药浴边认错,“我错了,我让沈阿酒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保鏢,我是沈保鏢!”
“不是。”
傅宴深摇头,“认错的时候你是阿酒,我喜欢的姑娘,不是我的保鏢。”
“……”
这小嘴突然起来的一甜,给沈保鏢甜晕了,差点就不追究了。
“你再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干翻所有人包括我!”
沈揽月尾巴翘上了天。
傅夫人的攻击伤害在她是0。
孟猿粪多少还有点攻击力。
经过今天的事,她觉得还是要比拳头硬的,下次一拳给她们干懵。
当然这背后得有个收拾烂摊子的,比如大冤种.傅子。
傅宴深:“嗯,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对任何人暴力出击。”
沈揽月:“?”
“又改词。”
傅宴深继续道:“同时,我允许沈阿酒把我干翻。”
沈揽月:“啊?“
傅宴深笑看著她,“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
“傅子,我怀疑你说的干翻,不是我想的那种干翻,你是不是…搞黄啊。”
沈揽月盯著他问。
傅宴深垂眸笑了声,“阿酒,不然……”
“我站起来给你看看。”
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