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询问他,“弟弟是不是你的艺人?”
迟敘白点头,“是啊,我特意交代手下的人了,一定好好招待弟弟的。”
“作为传媒公司的老板,你是不是要对手下的人负责,还要对公司负责?”
傅宴深又问。
迟敘白:“没毛病。”
傅宴深:“那弟弟对戏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看你长的如此英俊威武,除了你没有谁更適合戏中的角色了。”
“能保证每天都跟弟弟对戏吗,尽职尽责?”
迟敘白指了指自己,“阿宴,你也觉得我英俊威武?”
傅宴深:“嗯,非常的英俊威武。”
他淡定的胡扯。
他却当了真。
夸他的是谁,那是天之骄子傅宴深,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神话天才。
他都能被天才夸了,那他肯定也是天才。
“弟弟,来吧,你想怎么对戏,我演什么?”
迟敘白拍了拍沈摘星的肩膀,“以后你的戏都由我来对,我不跟你对戏我就不是玩意。”
傅宴深拿著手机点头。
很好,录到了关键证据。
弟弟对戏这事成功甩锅出去。
沈摘星攥拳,“谢谢老板!”
迟敘白摆手,“都是兄弟说那话,叫什么老板,叫白哥。”
沈摘星:“白哥,我们对戏吧。”
沈揽月:“白哥,你们对你们对,我在一旁看热闹。”
“白哥,你需要饰演个瘸子,在我姐把你的腿打断前,你先蹲著当瘸子吧。”
“对对对就这样。”
沈摘星让迟敘白蹲好。
迟敘白照做。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沈揽月坐在院里那棵大树下面,托著腮,安静的看著两人对戏。
小红小毛小黑在一旁陪著她。
弟弟再次秒入戏,看向迟敘白的眼神瞬间比狗深情,嘴角却扯出一抹邪恶的笑,伸手捏住迟敘白的下巴,冷笑一声,“一个瘸子还想跑么,你倒是站起来跑一个我看看啊!”
傅宴深:“……”
好像当初沈保鏢初入傅家,他跟霍简密谋去小黑屋被他发现了的场景。
安顿好了这几人。
傅宴深又回去陪岳父了。
傅僱主的心眼子又开始往岳父身上使,“山总。”
沈振山:“干嘛。”
傅宴深指了指自己,“我是您女婿,我要娶您女儿的,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想让我陪你做什么都可以,你看这笔买卖划算吗?”
闻此,沈振山疑惑的挠了挠头,“我不是有三个儿子吗,我有女儿?”
傅宴深:“那沈揽月是……”
沈振山:“她啊是我两个儿子,我还有一个小儿子叫捉鱉。”
沈保鏢在小山叔心中一个顶俩。
傅宴深:“?”
万万没想到……
沈振山奸诈的笑了,“所以我家没女儿,你娶个毛,哈哈哈哈。”
傅僱主试图在岳父大人身上耍心眼子计划失败。
“来,跟我结拜!”
沈振山又端了酒过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这样,你喊我二弟,我喊你大哥,大哥的位置让给你坐,你总愿意跟我结拜了吧。”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可是……”
沈振山冷嗤一声,“你敢拒绝,就別想拱我家白菜!”
傅宴深疑惑的看著沈振山。
小山叔是不是在装醉?
仔细观察了下,確定不是,是真喝高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傅宴深沉默了下点头,“那行。”
“只要您答应我一个请求就行。”
“小山叔,您允许我娶沈揽月为妻吗?”
沈振山点头,“嗯,允许!”
傅宴深按下录音暂停键,接过那碗酒主动与沈振山手中的酒碰了下,“结拜,二弟。”
沈振山:“!!!”
“那你跟我说。”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沈振山。”
沈振山看了傅宴深一眼,“说你名字。”
傅宴深无奈,“我…傅子。”
他留了个心眼,不用真名,这样就无效了。
沈振山虽然醉了,却也没那么好糊弄,“你叫傅子?”
傅宴深一愣,试著解释,“我……”
沈振山又道:“你不是叫傅瘸子吗?”
傅宴深:“?”
“好,我傅瘸子。”
沈振山继续念,“今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又看向傅宴深,傅僱主被迫说台词,“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振山义正辞严,掷地有声,鏗鏘有力,“自此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相扶相持,如有二心,神明厌弃,死无葬身之地!”
“歃血为盟,喝酒!”
“叔叔……”
沈振山说完,咬破手指滴入酒碗中。
他速度太快,说干就干。
傅宴深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沈振山瞪他一眼,“请叫我二弟!”
“不然不让你拱白菜。”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认命了,“二弟。”
须臾,睁开眼睛,“所以现在让我拱白菜了吗?”
坐在屋顶上看风景的大师兄,唇角微勾笑看著热闹的小院。
须臾,他躺了下来,望著漫天的星辰,拿起了旁边的酒灌了一口,自是人间愜意时。
“嘛呢,躲这喝酒呢,给我一口。”
身边突然传来师傅的声音。
白墨眼睛都没睁开,“师傅,您功夫退步了,小喘了一声。”
明镜师傅:“?”
“当年就是你小子,把你师妹捡回来的,我看你小子是早有预谋,自从你师妹上了山,咱们山上就一直鸡飞狗跳的。”
白墨睁开眼睛,拿了一壶桂花酿递给师傅,“师傅想开点,有师妹在才热闹,咱们这雪灵山才活了不是吗?”
师妹她这种性格走到哪,哪里就是风景。
一群人闹到凌晨三点才陆陆续续回去睡。
傅宴深打发捉鱉弟弟把山总送了回去,又让迟敘白等著捉鱉弟弟出来,把他送回去。
同时嘱咐小红把迟敘白送回去。
至於小红送不送,送哪去,那谁知道呢。
傅宴深带沈揽月回了房间。
沈保鏢迷迷糊糊去洗了澡,回来趴在床上倒头就睡。
傅宴深准备了蜂蜜水兑了牛奶给她,还拿了吸管,“阿酒乖,先喝一点再睡。”
“不喝,困。”
沈揽月老不开心了。
傅宴深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那我转一百万给你,喝两口?”
“一百万!”
已经醉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脑瓜子嗡嗡直响的沈保鏢猛地睁开眼睛,標准式的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就是下落的时候不太稳当,晃晃悠悠跟打醉拳似的。
傅宴深拿出她的收款码,当著她的面转帐一百万。
叮咚,手机提示音传来:到帐一百万。
沈揽月抱著手机大笑,“就爱听这小音乐,真美妙啊。”
傅宴深唇角微扯,笑看著她,“阿酒你喜欢傅宴深吗?”
沈揽月忙不迭的点头,“喜欢死了…你的钱。”
“???”
喝完蜂蜜水,沈保鏢倒头就睡,手里还拿著收了转帐的手机。
傅宴深帮她把手机放在一旁,盖好了被子。
而后拿上自己的取物夹去了浴室。
浴室里那个浑身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卡皮巴拉,静静的躺在角落里。
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夹住了卡皮巴拉的嘴巴,把卡皮巴拉夹了起来。
他打开花洒,开始给卡皮巴拉冲水。
冲了几遍以后,拿了洗衣液过来,倒了半瓶洗衣液,开始一点点的手搓那只硕大的卡皮巴拉。
“哎呦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