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抓著傅宴深的手抓的紧紧的,眉梢微挑,“我沈上天把老板搞到手了!”
“都愣著干什么,祝福啊,奏乐啊,说吉祥话,不然揍你们!”
拳头是很好用的,尤其是沈保鏢的拳头。
她这一开口威胁。
眾人都慌的很。
纪南州:“祝福。”
霍简:“99。”
宋凛舟:“恭喜。”
陆谨言:“可喜可贺。”
迟敘白:“脱单快乐。”
白墨抬手接了一把天上飞扬的大雪,笑道:“师妹,白头偕老。”
这场雪来的正是时候。
没多久的功夫,沈揽月和傅宴深头髮上便都是亮晶晶的雪花了。
就好像真应了那句,此生与你共白头。
“阿酒……”
傅宴深回过神来,深邃的眸中各种情绪在涌动。
她一定是看了他昨晚发的朋友圈和消息。
看到没人理他,才会如此的。
他的阿酒真的很好,很好。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会直接去做。
沈揽月扬眸,“以后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老明镜小山捉鱉你们几个都还没说呢,给我说!”
“小山,你顺便把我妈那份也说了。”
明镜师傅掐指一算,“哦,一年抱俩,恭喜恭喜。”
沈揽月:“你好毒。”
“下一个。”
沈振山:“王八绿豆,天生绝配。”
“前半句我的,后半句你妈的。”
蓝曦:“……”
沈摘星:“谢谢亲姐夫的三辆豪车,谢谢榜一大哥,给榜一大哥鞠躬致谢!”
“……”
“谢谢阿酒。”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突然开口,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阿酒,我很幸福。”
半夜发朋友圈没人理怎么了?
兄弟们敷衍怎么了?
有女朋友帮他找回场子。
傅宴深转头看向宋凛舟几个,发动攻击。
“明天又长一岁,奔三的人了,努力点吧。”
“陆谨言,我记得你侄儿都会打酱油了。”
“迟敘白…迟敘白算了吧。”
迟敘白:“?”
啥玩意每次到他就算了。
同样是霸总,他缺
改天他也找个有趣的小三轮,羡慕不死这货!
“好了,该说的事说完了,老明镜把饭菜给我们送过来,我家傅僱主要回去继续给我洗毛巾去了。”
官宣完毕的沈保鏢推著傅僱主回屋了。
“洗吧,表现真好,mua~”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到洗手间的池子那,让他继续洗毛巾,奖励了一个亲亲,拿著手机给明镜师傅发消息去了。
“好。”
傅僱主耳根一红,乖乖的洗毛巾,“阿酒,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我也是你的了。”
沈揽月:“行行行,是你的,是我的,我们一起的。”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小恋爱给她谈的,她那阴晴不定的傅僱主愣是谈成小矫情了,比以前更內耗了。
傅僱主洗毛巾更有劲了。
自从来了山上,洗毛巾,洗沙发巾,洗睡衣,洗卡皮巴拉,洗澡,他就没什么没洗过的。
沈揽月发消息威胁明镜师傅,“你是不是傻,我有傅僱主和你的朋友圈,我能看到你俩的互动!”
就算她不看傅宴深的评论,也能从自己这边看到。
“big胆,居然为了买装备,管傅僱主要钱!”
明镜师傅弱弱的辩解,“说了会还,还给二百利息的,你给我设置的额度太少了。”
此刻的明镜师傅就像那被卖三无保健品骗了的老头,心虚的还想要钱去买。
“傅僱主看得上那二百利息嘛!”
“那多了我也没有啊……”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傅僱主的跟班,一直跟到他下山,隨叫隨到,一会先把好吃的好喝的送过来吧,仔细些,不然揍你!”
沈揽月躺在沙发上,倒反天罡玩的贼溜。
她悄咪咪的改了傅宴深给明镜师傅的备註,把师傅两个字改成了:跟班老头子。
她又把傅夫人加了备註:金牌令箭崔。
带孟思瑶上山那会,跟个皇帝似的下发號令,让傅僱主离开她,真把自己当金牌令箭用呢!
最后把自己的备註改成了:沈保鏢(我的)。
她把自己那边改成了傅僱主:傅僱主(我的)。
她宣布这是她跟傅僱主的定情情侣名。
至於后面的再想吧。
实在不行她叫陛下,他叫big胆!
两人磨磨蹭蹭的吃过午饭后。
所有人聚齐,开始张罗新年的事。
昨晚明镜师傅、白墨、沈振山、傅宴深都有写对联。
沈揽月也写了一副,因为字太丑,被明镜师傅淘汰了。
纪南州也写了一幅,因为五个字写错了三个,也被淘汰了。
“一二三,抢对联了,快!”
沈揽月刚把傅宴深推出去,就见明镜师傅已经把对联都拿了出来。
白墨、沈揽月、纪南州几个跑的最快。
见此,宋凛舟二话不说往前冲。
陆谨言紧隨其后。
迟敘白挠了挠头,不解的看向傅宴深,“不就一个对联嘛,为什么要抢,贴哪个不都一样吗?”
小红突然跳了出来,著急的抓他袖子,指了指对联。
“怎么了小红?”
“不对!”
迟敘白猛地一拍脑袋,“沈保鏢那小三轮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只要她抢的,我也得抢。”
“让让让,都让让让,我来了。”
很不幸,他去晚了,只剩下最后一幅了。
“傅僱主,看我抢的这副怎么样?”
沈揽月第一个抢到,挑了个寓意极好的。
上联:暴富暴美爆桃花。
下联:顺风顺水顺財神。
横批:人生贏家。
大家写的对联都是隨便乱写的图个寓意。
傅宴深看了眼指了指爆桃花,“可以改成……”
沈揽月没等他说我,便插了一句,“啥,你要改成菊花?”
傅宴深:“……”
“挺好的,不改了,我们贴对联吧。”
“好呀,工具都准备好了,贴对联去。”
“我们山上的规矩,自己门口的对联自己抢,自己贴。”
对联里掺杂了几个…搞怪抽象的。
所以沈揽月才第一个跑去抢。
迟敘白看著手中的对联,麻了。
“我申请换一幅可以吗?”
明镜师傅笑看著他,“在山上这么久了,亏还没吃明白吶?”
“一般我们的原则是,只要沈上天跟猴似的躥,指定是抢好东西去了,谁都不能落后,否则要吃大亏的。”
谁能精的过他小徒儿啊。
沈振山点头,“我们家的原则也是这个,好在你来了,代替了捉鱉,以前的捉鱉就是现在的你。”
沈摘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老板,没关係,你看我都吃了二十多年的亏了,这不也找到了比我更傻的吗,你慢慢等,总有新来的。”
“那霍简呢?”
迟敘白不服。
霍简正蹲在一旁啃火腿肠。
他特別喜欢明镜师傅自己醃製的火腿肠。
明镜师傅特意给他切了好几袋,真空包装起来,给他做小零嘴。
“我跟四师兄住一个屋啊,他去抢了,我还抢什么?”
山上人太多了,没办法一人一间。
纪南州屋里加了张床,他跟霍简住一间。
两人心眼子都不多,加起来刚好凑个整。
“这谁写的对联啊!”
“上联:狗狗狗单身狗。”
“下联:狗狗狗老年狗。”
“横批:老单身狗。”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我写的。”
迟敘白炸毛了,“这是对联吗,有这样的吗,对联要求上联仄收、下联平收,此处上下联均以仄声字结尾,不合规矩!”
“单身与老年在结构上勉强算对得上,但狗字在上下联相同位置重复出现,造成不规则重字,上下联意思高度雷同,缺乏对仗的错落美,不合规矩!”
沈揽月嘲笑他,“哎呦,白总还挺有文化,知道仄收、平收呢,我们又不参加文化比赛,写了自己玩的,我说的,傅僱主写的,咋啦。”
迟敘白:“请叫我迟总,我不是白总!”
迟总显得威武霸气,白总显得像个白痴。
傅宴深皱眉,“怎么跟阿酒说话的,端正態度,罚款。”
迟敘白梗著脖子。
傅宴深已经拿出了收款码,“刚刚我听到了小三轮三个字,两万。”
迟敘白:“……”
“那,那我以后叫三轮嫂子!”
气死他了。
大过年的还要被罚两万。
迟总窝窝囊囊我交了钱。
傅僱主立刻转过头去找自家阿酒领功,“阿酒,我又挣两万。”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肩,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们金主傅,產金小能手,亲一个,mua~”
自从两人公开,沈保鏢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隨时隨地大小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