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收到了?”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宋凛舟几人,“那是真的了?”
宋凛舟点头,“嗯,看样子是。”
陆谨言:“这场面…有点难以想像啊。”
迟敘白:“那她们会不会去学挖掘机啊,只学三蹦子吗,开的明白吗?”
唐绵绵发了某个小群里的截图给沈揽月。
也不知道截图怎么泄露的,反正是泄露了。
里面人不多,都是明城圈子里有名的世家千金。
几人在商量学开三轮的事。
有人动作快,早上去学了两个小时,摔了,这会还在医院呢。
豪门圈子里从昨天就开始传出傅家太子爷口味清奇喜欢会开三蹦子的女孩。
这离谱的传闻还真有人信,勇敢的人已经先摔了。
“你们只收到那几个人学开三轮的消息吗?”
“我这有更炸裂的。”
宋凛舟笑著看向眾人,“想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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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揽月举手,“想!”
“难道有人不止学开三轮,还想弄死我,整容成我的样子,半夜潜伏到傅僱主床上,狠狠摸他的腹肌和胸肌吗?”
傅宴深:“……”
“就算有人整容,我也分的出来,还有…我的腹肌不是谁想摸就能摸的。”
迟敘白髮问,“那我可以摸吗?”
傅僱主秒变脸,“滚蛋!”
而后看向沈揽月表忠心,“我全身上下哪哪哪都是阿酒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声在他耳边询问,“包括我弹……”
声音很小,是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付费內容。
说了什么不知道,知道的是傅僱主的耳尖刷的一下红了。
“拿菜跟我换。”
宋凛舟趁机要挟,“谁想知道八卦,谁帮我做菜。”
他真的做不出来!
最想知道八卦的是沈揽月,但她又不想被宋凛舟要挟。
她是谁,她是寧死不屈,高光伟正,比犟驴还犟的沈上天,才不会向黑暗恶势力低头!
於是,她选择求助更牛逼的男朋友。
“傅僱主,我想知道他那个八卦。”
傅宴深转头看向宋凛舟,“是你说出来,还是……”
他的话未说完,语气平淡,连情绪都淡漠的很。
但…宋凛舟就不敢招惹他,窝窝囊囊的把八卦交出来了,“可靠消息,薛以凝花了五十万找了个专业私人教练,教她开三轮。”
“她没控制好力道和速度,把教练撞飞了。”
“教练喜提住院套餐,她这会又出高价找新教练呢。”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要不怎么说是薛大小姐呢,学三蹦子都比別人傲娇,別人好歹撞自己,她撞教练,真是一点苦都不留给自己,风雨全让外人扛了。”
“哦,我知道了,原来傅僱主喜欢我,是因为我会开三蹦子?”
“难道就是那天…我开著三蹦子,载著他去兜风,毛毯飞了,被交警叔叔拦了,他突然发现我好特別,一发不可收拾的爱死我了?”
宋凛舟:“……”
“那天吧,我们看到他的时候,感觉他不太想活了。”
陆谨言:“如果他能站起来,我打赌他肯定跳车的。”
迟敘白:“被交警叔叔当街教育一顿,罚你二百块钱还是跟我们要的呢,你好意思说。”
傅宴深皱眉,声音微冷,“为什么不好意思?”
迟敘白:“……”
好的,闭嘴了。
傅宴深又看向沈揽月解释,“和三轮无关,只因那个人是你,就算她们开一百辆三轮,我也不会喜欢她们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他那张严肃的脸。
多大点事啊,绷著一张脸,跟兵临城下似的。
唉,我那敏感又內耗的傅僱主啊。
“那如果是我开著三轮朝你奔来呢,是不是像是踏光而来的天使!”
傅宴深点头,认真回答,“像!”
沈揽月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她伸手捏了捏傅宴深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我们家傅子好可爱哦。”
傅宴深略尷尬,心中自动提取关键词:我们家。
“不过……”
沈揽月眼眸一转,猛地一拍掌,“开三蹦子我熟,或者她们愿意花钱雇我吗?”
“我不要五十万,给二十万就行。”
这活简直比照顾傅僱主还要轻鬆。
“我包教包会包售后的!”
“真恨不得现在就下山。”
宋凛舟:“不止,你要说你就是被阿宴看上的开三蹦子的那个保鏢,现在出来传授全部经验,你设置竞拍,价高者得,想多挣点就按照价格卖经验,多了不说,赚个几百万还是可以的。”
沈揽月:“!!!”
“还得是你们霸总脑子好使,赚钱的点子分分钟就来,过完年我就下山卖课去。”
傅宴深:“阿酒……”
“哎呀呀,放心,我就出售我一个过肩摔给你摔出去五米远的课程,我看谁有这牛劲!”
“这传播谣言的人也太不贴合我的人设了,难道我只会开三轮吗?”
“我还会过肩摔呢!”
“傅子,你有没有人脉关係,先给我搞个证件,註册个驾校?”
沈揽月眼眸亮亮的,想一出是一出,伸手抱住傅宴深的脑袋晃,“这钱不挣白不挣。”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好。”
“傅子,你真好,mua~”
沈保鏢又是一个亲亲下去。
连续几个亲亲下来,给傅僱主亲美了,“阿酒,我去给你烤几根肠。”
傅僱主干劲十足。
他一个瘸子比正常人跑的还快,轮椅嗖嗖嗖在厨房与餐厅里来回穿梭。
沈揽月跑到蓝曦身边撒娇,“亲爱的妈妈~”
蓝曦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回应,“亲爱的宝贝~”
沈揽月指了指在厨房里忙的乱窜的傅僱主,小声炫耀,“傅僱主怎么样,表现还行吧,本来我打算考察他三个月上岗的,谁知道他进步太快,提前上岗了。”
“但现在他是实习岗,也还在考察期。”
沈振山冷笑,心道:哪里是他进步太快,是他假装不识数,你也真不识数,你俩凑一块六十刚刚好。
但凡有一个认真识数的,那也不是六十分。
蓝曦目光温柔的看向女儿,“我家宝贝眼光是极好的,小傅以前没做过这些吧,你看他现在做的那么认真,又那么勤快,只要你喜欢的,他都努力去学,至少这態度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他大可以请几个厨师上山的。”
像傅宴深这样身份的人,厨师保洁佣人可以配备全套在山上。
他想在这常住,临时建个別墅都没问题,犯不著遭那份罪。
只能说他觉得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幸福的。
他喜欢做,他愿意去做。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意义。
哪怕是一件小事,都能感觉到幸福。
“嗯!”
沈揽月狠狠点头,表示赞同,“还得是我妈,分析到位,像傅子这么贤惠的霸总確实不多了。”
沈振山在一旁听了会,又看了会。
须臾,他挽起袖子,抄起勺子,拿起锅子,开火顛勺,衝著蓝曦喊,“曦曦,你饿了吧,我给你煎个蛋啊。”
“哎呀,真幸运,这蛋还是双黄的。”
傅宴深:“煎蛋,双黄?”
似曾熟悉。
他转头看了岳父一眼,见他拿著锅铲,煎的虎虎生风,下意识觉得不妙,驱动著轮椅躲远了些。
沈振山乾的起劲,“嘿嘿嘿,我煎我煎我煎……”
顛勺顛的过头了,蛋飞了。
啪嗒一声,落在了明镜师傅脑门上。
烫烫的。
沈振山愣住。
——宝子们漫剧出了,漫剧名《女保鏢驾到,傅家大佬沦陷了》,红果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