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雪灵山最抽象的崽,沈保鏢的官宣文案也十分离谱离奇,配上她的行事风格却又好像理应如此,贴合的很。
傅宴深抗议,“文案不错,但內容有些失实。”
沈揽月皱眉,“哪里失实啦,你爱上会开三轮的失实了,好几个傅子你是不是爱上禿头了!”
闻此,迟敘白插了一句,“禿头,他爷爷吗?”
“他爱上他爷爷了。”
“……”
宋凛舟颇为佩服的看著他,“你真是个人才,怪不得能和小红玩到一起去。”
傅宴深急忙解释,“阿酒,我还没睡……”
傅僱主有点委屈。
爱上是爱上了,也追上了,但睡了属於严重失实。
“没吗?”
沈揽月摊手,“每天都睡在一起哎,你小汁提上裤子,坐上轮椅不认帐了。”
傅宴深为自己辩解,“可,可那只是素的。”
荤菜一直没吃上,顶多沈保鏢心情好的时候,给点肉汤喝。
“所以呢,素的不想要咯,那不官宣了。”
沈保鏢失去了耐心,“突然想官宣的,连吃带拿要这要那的,坐著轮椅还想要自行车,太贪心了,不宣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急忙拉住她的手,“宣的,宣的。”
“我已经准备发了,阿酒照片给我一下。”
他已经单手编辑好文案保存了。
“阿酒,我真要发的,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阿酒……”
他语气可怜巴巴的,那股委屈的绿茶劲又上身了。
“行叭,看在嚕嚕和卡皮巴拉的份上饶你一次。”
沈揽月把照片发给了他,看了眼时间,零点零五分一起发哦。
傅宴深点头,“好。”
“发!”
沈揽月掐著点一声令下。
两人官宣朋友圈同时发出。
砰!
又是一簇烟花衝上夜空,色彩纷杂,在新年的夜空中洒下一地浪漫。
“漂亮!”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转头看向傅宴深,“傅……”
“艾玛,兄弟你又站起来了,你站起来毫无压力啊。”
她转头,就见傅宴深已经站在她旁边了。
他一只手扶著轮椅,一手揽住她的腰,站的有些艰难,但能很顺利的自主站起来,已经属於恢復了百分之六十了。
“还,还好,站的时间不能太久。”
这些日子他都在偷偷练习。
虽然每站起来一次,都像利刃刮骨似的疼痛,可对他来说只要有一日能站著走到她面前,付出再大的痛苦也值得。
“阿宴,你能站起来了!”
“你怎么站的,能给我们试验下吗?”
“那以后我们是不是不能叫你残疾兄弟啊,再给你叫回去了。”
宋凛舟几人围住了傅宴深,跟看猴似的看著他。
沈振山走过来,站在傅宴深身边,抬手比划了下,“比我高哎,捉鱉你快来跟你姐夫比比。”
“好嘞!”
沈摘星急急忙忙跑过来,站在了另一边,也抬手比划了下,“好傢伙,也比我高,姐夫裸高绝对有188没说谎。”
“这样吗?”
沈揽月挤开两人,也抬手比划了下,“哦对了,我有把尺子,多余的这些出来量量,应该有188。”
纪南州挠了挠头,“我也来比划一下。”
明镜师傅背著手走过来,“都起开,尊卑有序,老明镜先来。”
傅宴深:“……”
“哈哈哈。”
“真的很高。”
“很壮。”
“身材也不错。”
“哇,傅僱主爷爷好高。”
“傅僱主爷爷能站起来了哎。”
大家围著傅宴深比身高,你一句我一句的逗他。
“喝酒,今晚必须好好喝酒,庆祝傅僱主站起来!”
沈揽月猛地一拍巴掌,攥拳,“传下去,傅僱主果然威武雄壮!”
沈摘星永远追隨姐姐,第一个跟著喊,“傅僱主果然威武雄壮,姐夫最棒!”
迟敘白:“傅僱主果然威武雄壮,残疾兄弟最棒!”
沈揽月开心的在雪地里来了个后空翻,跑去屋里拿了麦克风出来,唱了起来,“站起来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白雪皑皑的雪灵山是你的家乡,你的腿像电线桿一样长~嘿,撒浪嘿~”
沈保鏢现场改词,唱的欢乐。
小虎子几个正是认真学习的好时候,在一旁跟著一起嚎,“站起来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
整个雪灵山都是这一句,来来回回迴荡。
傅宴深:“……”
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他转头看向眾人。
虽然有些离谱,可每个人对他已经能轻鬆站起来这事都很开心。
迟敘白几个围著他疯狂拍照。
宋凛舟感嘆,“好久没看到阿宴站的这么实在了。”
陆谨言:“已经十分钟了,好兄弟再坚持坚持!”
沈揽月唱完,话筒拋给小虎子,让他们去唱了,走到傅宴深面前,抬腿做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傅子,你试试看能不能做这个给我看看呢?”
“这样你方便休息。”
“哪条腿累了,抬起哪条。”
“我这个办法真好哎!”
沈摘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姐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提了个小小的要求,也是他一直想提的。
“阿酒,我想站著和你拍张合照。”
他偷偷努力了那么久,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和她拍一张照片。
他的阿酒那么好的姑娘,找的男朋友不该是个瘸子。
“拍!”
沈揽月抬手对眾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stop!”
“所有人停止狂欢,听我號令。”
“现在给我和傅僱主拍照,拍的最好看的可跟我提个要求!”
迟敘白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让小三轮答应一个要求,机会难得。
拍拍拍。
每个人都拿出了手机,拍照录视频。
傅宴深牵住沈揽月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默契的同时看向对方,眼眸里好像有星星似的,璀璨明亮。
沈揽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在他耳边道:“傅子,你真的超棒哎,你自己站起来了,爱你~”
傅宴深呼吸一滯,耳朵微微泛红,握住她的手不自觉的加大力度,喉结滚动,又惊又喜又害羞。
傅僱主看似镇定自若,运筹帷幄。
实际上在感情里,他还是偏內敛的那一方。
沈揽月大大咧咧起来,什么虎狼之词都能出口,热烈的爱也不会藏著掖著,表达的直白,如同她的生命力一般旺盛。
这一幕刚好定格在手机的镜头下。
拍出来的照片氛围感十足。
傅宴深额上开始冒汗,整个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沈揽月一把將他摁在了轮椅上,眸光亮若繁星。
“慢慢来,不要勉强自己,你已经很棒了,我超强的傅僱主!”
傅宴深的恢復速度明显震惊了所有人,超出了每个人的预料。
四个月前他还是个关在小黑屋里,被医生判了双腿死刑的颓废残疾。
如今他已经能自己扶著身侧的物品,轻鬆的站起来了,还可以努力走几步,在医学的角度上来讲也是奇蹟了。
“走咯,回去吃饺子咯。”
吃饺子的时候,白墨拿来了投影仪,“大家一起看电影吧。”
沈揽月举手发问,“大师兄,今年看什么呀。”
每年吃饺子的时候,大家都会聚在一起看电影,看完电影守岁守的差不多了就回去睡了。
第二天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拜年。
“桃园二结义。”
白墨笑道。
沈揽月怔住,“看二国演义啊。”
桃园三结义是三国演义里的,二结义可不就是二国演义吗?
沈保鏢满嘴胡扯。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还真是二结义……
下一刻,白墨投屏。
饺子出锅。
沈揽月抱著一盘形状各异的饺子和傅宴深一起吃。
屏幕上的预告片响起了声音。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请叫我二弟!”
“二弟!”
埋头吃饺子的沈揽月:“?”
这声音……